第349章 來自上位者的誘捕,你躲不掉


第349章 來自上位者的誘捕,你躲不掉   季達繼續下令:「傳令羅嘉,營內準備好人手,同時,待梁州州府官員進入二軍軍營後,關閉開封所有城門。同時,派兵控制州府衙門、郡守衙門、開封縣衙、公安廳、監察廳、參議院大樓、黃河商會總部及所有重要倉庫、碼頭。告訴他,要快,要準,要控制所有出入口,不許走脫一人!尤其是李尚北、莊賢、王勇平及其核心黨羽,務必生擒!」   董平馬上飛奔著跑去了二軍的營地。而斛律光作為羅嘉的直屬上司,有他在就能最直接的對二軍可能會有的,心懷不軌的人進行有效威懾。   季達又對張承道:「你持我手令,與羅嘉配合,負責抓捕後的初步審訊和證據固定。吳謹,你負責安撫可能受驚的百姓,控制輿論,同時準備接管梁州參議院,組織臨時議政班子。」   「是!」兩人齊聲應道。   天色漸亮,開封城從沉睡中甦醒。街面上開始有了行人,早市的小販陸陸續續的出攤,但卻不時警惕地張望,生怕黃河商會的人突然出現,生意做的並不是很安穩。   州府衙門後宅,李尚北剛剛起床,正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他今年四十歲,保養得宜,麵皮白淨,三縷長鬚,頗有幾分官威。昨夜他宿在新納的第五房小妾房中,春風得意。   想到自己執掌梁州不到半年,財源滾滾,上下打點得妥妥帖帖,李尚北心情越發舒暢。再幹兩年,撈足銀子,打點好關係,說不定還能調回中央,混個部長甚至副相噹噹……   就在這時,心腹秘書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大、大人!不好了!」   李尚北眉頭一皺,不悅道:「慌什麼?天塌了?」   「不、不是……是,是陛下!陛下到梁州了!直接去了西北第二軍的軍營!」秘書結結巴巴。   李尚北手一抖,毛巾掉進銅盆,濺起水花。陛下?季達?他怎麼突然來了?昨天收到的訊息,應該剛從濟南出發啊,怎麼這麼快就到了梁州?   一絲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想了很久,也沒發現自己那露出了馬腳,隨即又想到,自己是許院長推薦、依法任命的州長,政績「卓著」,開封城也是一片「繁榮」,怕什麼?皇帝陛下來了,這不是自己正好表現一番。   「慌什麼!」李尚北呵斥道,「陛下駕臨,乃是梁州榮幸!快,通知所有州府官員,還有郡守、縣長,在開封的統統叫上!還有,本地賢達!立刻準備儀仗,隨我出城迎駕!」   「是,是!」秘書連忙跑去傳令。   李尚北整理好官服,對著銅鏡照了照,確認儀表無誤,心中盤算著如何匯報「政績」,如何讓陛下看到開封的盛世景象。他甚至還想著,能不能趁機再討些政策優惠,或者為黃河商會美言幾句……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以及他那一眾「得力幹將」,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辰時初刻,李尚北帶著浩浩蕩蕩上百人的迎接隊伍,州府主要官員、郡守、在城的縣長、部分參議員,以及以莊賢為首的一批「地方賢達」,來到了開封城西北城門外,翹首以盼。   另一邊,開封其他各城門被一隊隊盔明甲亮、殺氣騰騰計程車兵接管、關閉。街面上,一隊隊士兵跑步前進,迅速控制了各主要衙署、商會據點。整個過程迅雷不及掩耳,許多沒有去資格去迎接季達,或有公務在身的官員還在家中或衙門,就被破門而入計程車兵控制。   這一切,都被隔絕在西北城門內,等在城門口的李尚北等人一無所知。   此刻,莊賢是個矮胖的中年人,麵團團的臉,笑起來像個彌勒佛,但細小的眼睛裡不時閃過精光。他低聲對李尚北道:「州長大人,陛下突然駕臨,會不會……聽到了什麼風聲?」   李尚北心中也有些緊張,但面上強自鎮定:「能有什麼風聲?我等勤於王事,梁州政通人和,商貿繁榮,陛下見了只會歡喜。莊會長放心,你為開封建設出力甚多,本官自會向陛下稟明。」   並附耳在莊賢、王勇平「你們把那幾個不老實的給我看好了!」想了想又接著說:「還有,告訴下面的人最近給我安生點,誰出了事,我要他全家的命!」   王勇平趕緊點點頭,馬上低聲對身邊的人吩咐了什麼,然後那幾個人就撒丫子往城裡跑。   而莊賢卻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那些守城計程車兵,似乎格外嚴肅。   只等了不到兩刻鐘,就看到一隊騎兵從大營方向馳來。為首正是斛律光。   李尚北連忙整理衣冠,上前幾步,躬身行禮:「梁州州長李尚北,率梁州上下,恭迎陛下聖駕!陛下萬歲!」   身後眾人齊聲高呼:「恭迎陛下!陛下萬歲!」   斛律光勒住馬,目光冷冷地掃過眾人,看得眾人心裡發毛。   「陛下正在西北集團軍,第二軍軍營視察,」斛律光聲音洪亮,不帶絲毫感情,「請李州長,帶領本州主要官員與賢達,隨本將入營覲見。其餘人等,在此等候。」   李尚北一愣,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明白。他不敢多問,連忙應道:「下官遵命。」   他馬上點了十幾名最重要的心腹,加上黃河商會賢達在內的四五名商賈,跟著斛律光向軍營走去。   進入軍營,沿途崗哨林立,士兵持戟而立,眼神銳利。李尚北等人被引到中軍大帳外。   「在此等候,我去稟報。」斛律光說完,轉身進了大帳。   李尚北等人站在帳外,心中卻越來越不安。莊賢更是額頭見汗,不停地用袖子擦拭。   約莫過了一盞茶功夫,帳內毫無動靜。李尚北忍不住,對帳外守衛的軍官道:「這位將軍,不知陛下何時召見?我等……」   那軍官冷冷看了他一眼,並不答話。   就在這時,帳簾掀開,出來的卻不是斛律光,也不是季達,而是身穿黑色官袍、面色冷峻如鐵的檢察院院張承!   李尚北心裡「咯噔」一下。   只見張承手中拿著一份卷宗,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心臟狂跳。   「李尚北。」張承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下、下官在。」李尚北強作鎮定。   「莊賢。」   「草、草民在。」莊賢腿肚子有些發軟。   「王勇平。」   公安廳長王勇平一個激靈:「末、末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