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反齊聯盟之參謀部密室推論
第427章 反齊聯盟之參謀部密室推論
宋薪民聽完後孫步橋的解釋後，點點頭，從隨身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圖表鋪在桌上，並在上面書書寫寫後：「諸位請看。這是我根據情報描述，與我齊國現役主力火炮效能做的粗略對比。」
圖表清晰顯示：
射程：西魏「破城銃」標稱六百步。齊國現役主力重炮「撼山」式，標準射程兩千三百步以上，最新改進型可達兩千八百步。主力野戰炮「驚雷」式，射程也在九百步左右。射程差距：重炮超三裡，野戰炮超一百二十丈。
射速：「破城銃」裝填約二十五息一發。「撼山」式標準射速為十五息一發（持續射擊時），「驚雷」式更高，在十息左右。射速差距：至少一倍。
彈藥：西魏主要為實心彈和粗糙霰彈。齊國擁有完整的高爆彈（碰炸/空炸）、燃燒彈、榴霰彈等體系。
機動性：西魏火炮顯沉重，需大量畜力拖拽。齊國重炮已部分實現蒸汽機車牽引，野戰炮更是馱馬化或車載化，機動性強得多。
可靠性：此乃最大未知數。情報未提及西魏火炮的持續射擊能力和炸膛率。但根據蜜諜從工匠處收買的訊息，大致得知其工藝描述和火藥的配方和鍛造情況後，推斷出其穩定性可能連初代雷公火炮都不如，其安全性和持久作戰能力就更是存疑了。齊國火炮經過多年迭代和嚴格質檢，炸膛率已控制在極低水平，且有完善的修繕方案，基本上在五百發左右進行定時、定量保養。而在五百發內齊國火炮已經兩年沒有炸膛國了，宋薪民對這點很得意。
郭巖看著對比表單，面色凝重。作為一手帶出齊國火器部隊、經歷過實戰檢驗的司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每一代火炮迭代時的威力代差，也更警惕敵人可能的追趕。「宋部長，依你看，他們的火炮，大概相當於我們什麼時期的水平？可有突破技術瓶頸追趕上我大齊的可能？」
宋薪民推了推眼鏡，沉吟片刻道：「單純從紙面引數看，其火炮威力、射程，大約相當於我們建國前攻伐膠州半島時巨靈神二代的水準，至於火藥麼，也就是第一次大擴軍、進攻淮北時的早期『雷公』三四代水平，配合其火炮，在射程、威力上都差距不小。就西魏過往研究進度推算，追趕我大齊，沒有二十年怕是無功啊。」宋薪民想起以前每當工坊陷入研究瓶頸時，陛下總會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時機出現，說出一個讓所有人茅塞頓開的思路。
宋薪民對著郭巖道：「當年本部隨師父（公孫大娘、李槊）、李泰研究火炮時，每月都有幾處需要攻克的難點無法解決，每到此時陛下總會出現給大家提供一個研究的思路。師父曾經說過陛下的思路可謂是天馬行空，千萬人不及的。至於他們能否解決了炮管冶金、鑄造和加工的核心工藝，或其解決炮管能承受較高膛壓的持續射擊，又或是.....解決火藥配方真的穩定、威力可控.......。對他們來說除非偷咱們的，但咱們可根本不給他們下手的機會。偷不到的話，那他們只能指望天爺送他們過如我齊皇陛下一樣英明聖武，又睿智的人了。不然，他們的火炮就只能是樣子貨，打幾發就可能炸膛，或者射程、精度嚴重不穩定。」說著自己哈哈的笑起來，但看所有人都很嚴肅，就只能幹咳兩聲，閉了嘴。
斛律光一直沉默地聽著，這位身負血仇、時刻想著北定中原的中將司令，此刻眼中閃爍著冷光，無瑕於其他人說笑，聽完宋薪民的解釋後，皺著眉：「摸到門檻，也是威脅。當年我們起家時，不也是從門檻一點點爬過來的？更何況，他們現在拉攏了這麼多幫手。突厥、柔然的騎兵，高句麗、倭國的人力物力……如果真被他們整合起來，哪怕武器差點，用人海戰術、用襲擾戰術，也會給我們造成大麻煩。別忘了，我們的戰線現在拉得很長，北到黃河，南到嶺南，西到巴蜀，還要分心海上。顧此失彼的風險，一直存在。」
趙懷德總結道：「幾位說得都很清楚。情報顯示，敵人的技術仍在追趕，且差距明顯。但敵人的戰略意圖已十分明確——聯合抗齊。並且，他們找到了一個頗具誘惑力的凝聚點--可用的火器技術。這比空喊口號要實在得多。」
他環視眾人：「陛下如今在建康，但臨行前有囑託，軍國大事，由軍部會同政務院核心商議定奪，事後報備即可。今日會議，就是要拿出一個應對章程。我們的基本判斷是什麼？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郭巖率先發言，語氣堅決：「基本判斷就是：技術優勢仍在，且代差明顯，但必須高度重視、不能有絲毫懈怠！絕不能讓敵人有機會拉近差距，更不能讓他們形成有效的合力。我建議：第一，軍部立即啟動新一輪武器裝備升級研究計劃，尤其是火炮的射程、精度、可靠性和機動性，爭取能再上一個臺階。第二，火力叢集加快新式彈藥，尤其是針對叢集目標和堅固工事的特種彈藥的列裝。第三，加強一線部隊，尤其是邊境部隊的防炮、防突襲訓練，不能因為我們武器好就輕敵。」
宋薪民補充：「工部可以配合。我們有幾項儲備技術可以加快實用化，比如炮管的內膛鍍鉻工藝（提高壽命），新型發射藥（提高初速和射程），以及更輕便堅固的炮架材料。但需要軍部明確需求和預算。」
孫步橋道：「情報部會加強對西魏、東魏以及突厥等主要目標國的軍工情報刺探，尤其是他們的關鍵技術瓶頸、原料來源、工匠動向。同時，也會設法在聯盟內部製造一些……不和諧的因素。比如，暗示東魏，西魏分享的技術是二流的；或者讓突厥、柔然懷疑，西魏是想讓他們當炮灰。」
斛律光則從戰略層面提出建議：「我同意諸位所說。此外，我們是否可以考慮，主動做一些戰術層面的動作，來幹擾、遲滯他們的聯盟程序和技術擴散？比如，在邊境組織幾次高調的火器實彈演習，對岸的探子看到我們火炮實際威力？或者，讓海軍在倭國、高句麗沿海搞幾次『友好訪問』，展示一下肌肉？有時候，炫耀武力比秘密研發更能震懾人心，尤其是對那些心思活絡、又想佔便宜的蠻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