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冰衣
第46章 沈冰衣
這一次,賈珉沒有忽悠王熙鳳。但是,也不會把所有的實話都告訴她。
比如酒的口感問題,可能跟水質有關,但是,關係不大。解決口感問題,一是靠窖藏,二是靠調製。
現在沒有香料之類的添加劑,但是,也不是不可以解決調製問題。
賈珉的解決辦法,就是添加點兒蜂蜜和糖。雖然沒有他前世的酒那種口感,但是在這個時代,也算是頂級的技術了。最起碼,把曲子味兒基本上去掉了。
這個秘訣,他告訴了胡一道、趙半城和黃西德等人。那是因為人家出了大價錢買了他的技術。
不告訴鳳姐,是因為她付出的代價不夠。僅僅玩兒點曖昧,就想得到核心技術,未免把自己估計的過高了些。
賈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鳳姐心中的位子。或者說,現在鳳姐還沒有擺正她自己的位子。賈珉已經不把她當作平等的對手了,可是她還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由此可見,鳳姐的見識,倒也有限。
你雖然有些風情,但是我要是想玩兒風月,又何必非得找你?去找沈冰衣,就比你有趣兒的多了。
既可以盡情暢享旖旎之情,又不用承擔任何風險。
整個下午,賈珉就騎馬在城裡的主要街道上轉悠著。
自然不是閒逛看風景,他是在考察公交馬車的路線的。
因為已經幾十年沒有大規模戰爭了,所以,帝都經濟發達,商業繁榮,人流量很大,自然就產生了出行要求。
短途的出行,專門僱車僱馬,性價比還是比較低的。自己的私家車、馬,也會產生類似於現代的停車難問題。缺少車位和拴馬樁。
這種情況下,乘坐類似於公交車的固定路線馬車,既解決了出行問題,也降低了出行費用。市場還是很有潛力的。
考察街道,就是確定人員的流動路線,合理地設立運營線路,運行時間,發車間隔,發車數量和停車站點,以及起點站、終點站的場地和調度問題。
整個模式不用費腦筋,把前世的公交車模式搬過來就行了,現在需要的,只是具體數據上的支持。
現在,賈珉手裡有八萬多兩銀子。造酒和打井每天都在進錢。接下來上市的西瓜和蘋果,還可以至少為他帶來一萬多兩銀子。然後就是第一批豬出欄,靈芝收穫,等到冬天,反季節蔬菜和花卉,又可以進錢了。
同時,族學分院和各種技術培訓,也可以源源不斷的賺錢。那可都是大錢啊。
所以,他現在的現金流,是非常充裕的。可以進行這種比較大的投資了。
考察下來,賈珉決定,第一批先上馬6條線路。佔據了整個帝都人流量最大的主要街道。
當然了,這種模式一出,就將很快引起別人的模仿,跟風者就將一哄而上。
賈珉還得考慮到,到時候,如何擊敗這些對手的問題。
軍事行動,都要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還得有許多預案,賈珉做事,現在還是這個習慣。
不過,這一次,賈珉不準備自己單打獨鬥了,他準備引進幾個合作夥伴。
不是他缺錢,而是缺人。像這種在城裡的大規模項目,單靠他自己是不行的。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把自己陷入這種事務性的工作中去。
運行模式和發展戰略確定下來之後,就可以交給別人管理了。只要建立起了健全的財物制度和監管體系,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通過引進別人入股,還可以借此建立起自己的人脈圈子。現在,榮寧二府的小圈子,已經不能滿足賈珉的需要了。
整個項目的前期投入,一共需要2萬多兩銀子的預算。主要包括起點站、終點站的地皮和房屋,馬車,馬,馬具,雨具,人員開支,飼料開支,馬廄,車老闆兒食宿,站牌和維修費用等。
資金是現成的,車輛可以定制,馬和人員也好辦。關鍵是要把房地產的問題事先做好了。
於是,賈珉找到了一間叫做「盛信隆」的牙行,也就是這個時代的房屋中介。
這個時代的牙行,整體上來說,經營都是比較正規的,受到官方比較嚴格的監管。
首先,在入職資格上,把關就比較嚴格。必須是家道殷實,品行素為商賈所信服之人,才能從事這一行。
其次,入職前,還要進行資格審查,由老牙行當擔保人,向縣一級的衙門出具保單。縣裡的官員們登記造冊後,提交到省級衙門報批,批准後,發給營業執照——牙帖,這個時候,才是合法的經營者。同時,為了保證市場秩序,還會在牙商的數量上進行限制。
所以,在誠信和服務質量上,還是基本有保證的。
跟著牙人到了兩個地方,天也就黑了,於是決定明天繼續到其他地方。然後賈珉就到了帝都的紅燈區——大金門。
他要去美月樓找沈冰衣,今晚將在那裡過夜。
賈珉對這個世界,有許多不滿意的地方。
但是,滿意的地方,也很多。
比如,清潔的空氣,隨便見到一條河流,就可以俯下身子去喝的清潔河水。安全的食品,相對淳樸得多的人情世風,緩慢的生活節奏和安於現狀的生活態度等等。
但是,最令他滿意的,還是這裡對於風月場所的寬容態度和風月女子的職業道德水平。
可以盡情、合法地玩兒,不用擔心有人來抓你罰款和拘留。
尤其是那些賣藝不賣身的,相當於他前世娛樂明星的那些藝妓,就更是如此了。
雖然不乏象谷盼盼那樣的一些想加入豪門的人,但是,也有象沈冰衣那樣的,注重才情和人品的藝妓。
在這一點上,她們的那些後世後輩,是遠遠地不如她們的。
她們遠沒有她們的後輩那樣市儈和拜金。
在帝都的藝妓行內乃至於**行內,基本上可以劃分為兩大派,也就是南派和北派。
所謂南派,基本上都是來自南方的,北派則主要來自北方。
在競爭態勢上,現在隱隱地是南派佔了上風。其原因,就是南派比較注重才藝和情調。而北派,在這方面就比較欠缺了。
沈冰衣就來自於南派,與谷盼盼以琵琶為主不同,她主要以揚琴和舞蹈見長。
沈冰衣是美月樓的台柱子和招牌,谷盼盼是是玉華樓的招牌。在整個大金門風月區,以此二人風頭最勁,號稱「南沈北谷」,沈冰衣排在前面,隱隱壓谷盼盼一頭。
賈珉是第四次到美月樓,前兩次,都是跟著胡一道、趙半城他們一起來的。前幾天,他自己來了一次,就在那次,他結識了沈冰衣。
沈冰衣對客人是很挑剔的,之所以接納了賈珉,自然是因為上次的國公酒首髮式,讓賈珉名聲大震的結果。
今天,是他第二次見到沈冰衣。
原本賈珉是沒打算到這裡來的,但是,中午的時候見到王熙鳳,讓他覺得躁動,心想自己不必如此苦了自己。該及時行樂的時候,就該適當地放縱一下自己。
桌子上擺滿了一些精緻的小菜,兩人淺斟慢酌,談笑燕燕。
「四爺可知道,這些日子,這裡正流行一首詞呢,如今,已經在帝都士子中流傳開來了。」
「哦?什麼詞,流行的這麼快,想必是很好的了,一定是哪位詩詞大家的新作吧。」
賈珉知道,許多詩詞,都是先從風月場所流傳開來的。最典型的,就是宋朝的柳永詞,有很多都是在青樓中寫就的。
所以,他對這件事兒,也不感到有什麼奇怪的。
「此次倒不是什麼詩詞大家之作,這個人,寫出如此佳作,倒是很令人奇怪呢。你道是誰,說來還跟四爺有些淵源呢。」
沈冰衣給賈珉斟了一杯酒,笑吟吟地看著賈珉,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一時間,賈珉竟然有些恍惚,沒來由地就想起了秦可卿的樣子。
「跟我有些淵源,我倒是很想知道是誰了。」
「正是四爺的親戚,薛蟠薛大爺。」
噗地一聲,賈珉把一口酒都噴了出來。
薛蟠能寫詩,還寫出了一篇名作?你叫賈珉怎麼能相信呢。
「薛文舉我還是知道的,雖然沒有深交,但是,要說他能寫出什麼像樣的東西,我卻是不相信的。」
「也正是呢,原本我們也不相信他會寫出什麼好詞來,但是,那確是上佳之作。」
「何不說來聽聽。」
「奴家就獻醜了,給四爺唱上一唱。」
於是,沈冰衣就彈起了揚琴,把那首《子夜歌》唱了出來。
她這一唱不要緊,可是把賈珉給弄蒙圈了。
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怎麼我的作品這麼快就被盜版了,還成了薛蟠那傢伙的作品,我辛辛苦苦抄來的詩,就這麼叫他給剽竊了?
盜版也好,剽竊也好,你也分個人啊。哪怕是寶玉、黛玉、寶釵、探春他們剽竊了也行,畢竟多少還有些才情,我也就不追究版權了,可是偏偏叫薛蟠這個粗人給剽竊了,簡直是侮辱了那首詞啊。
薛大傻子的代表作是《女兒詞》啊,那才是他的標籤啊。
「不但有這一首,還有一首《詠鴨》和《詠花》,也是很有趣呢。」
於是,沈冰衣又把賈珉的《詠鴨》和《詠花》朗誦了一遍。
聽著朗誦,賈珉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這薛大傻子簡直就是全盤抄襲,就跟前世的一些網絡寫手和盜版小說網站似的,一個字都不改,全盤複製。
哎呀,壞了,難道這薛大傻子跟我一樣,也是穿越過來的?
第47 虞美人
至於自己的詩詞是怎麼到了薛蟠的手裡,賈珉其實是不太在乎的。
他甚至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反正自己早晚是需要拿這些詩詞來揚名的,早一點兒,晚一點兒,其實是沒有多大關係的。
很可能,這反而是一件好事兒。
此前,賈珉在外界的眼裡,就是個私生子,然後死而復活,破棺而出。一進賈府就跟別人幹架,府裡上上下下都不待見他。
然後就是在打賭事件中,把自己的大伯賈赦給逼得閉門不出,接下來就是對自己的侄兒賈蓉,進行勞動改造和思想改造。
這些事情,雖然都具有一些傳奇性,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也讓他成為了名人。
但是,從個人形象來說,卻基本上都是負面標籤。
這些標籤,在這個時代裡,就是另類和叛逆,有些挑戰主流價值觀的意味。
比較正面的事件,就是他的國公酒的成功和壓力井的成功,以及給賈府上交了1萬兩銀子。
這樣的商業天才,固然能夠給他帶來一些轟動性效應,但是,在這個重農輕商的世界,還是難以得到主流社會對他的認可。
這是個讀書人價值觀主導的世界,不得到讀書人的認可,終究還是這個社會的邊緣人。
現在,賈珉正好需要得到讀書人的認可。因為他的漢語拼音教學法和編撰字典的計劃,都是針對讀書人的。
以一個帶著負面標籤的商人身份,切入讀書人的圈子,無疑是一個突兀的動作。
快速識字的漢語拼音和字典,也是對正統文人的一個挑戰。
即使它們真的是個好東西,一些人也會出於偏見,來挑剔甚至封殺。
原因很簡單,就是漢語拼音和字典觸動了他們一貫壟斷的地盤,侵犯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衝擊了他們文化壟斷的地位。
新事物被扼殺的事例,在歷史上屢見不鮮。
哥白尼的日心說,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達爾文的進化論,都曾經遭遇過這樣的命運。
無論什麼時代,人們都是崇拜權威的。所以,要想叫他們閉嘴,就得比他們更有權威。
李煜的詩詞,就是在文人中確定自己地位的最強大武器。
至於賈珉原來的文盲背景,其實也沒有多大關係。
五祖慧能當初也是文盲,不也是寫出了「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名篇嗎?不僅沒有被人質疑,還成為千古佳話。
如果自己再有幾首佳作出世,這神童的名聲可就坐實了。原來的那些負面標籤,也就可以被視為自己的個性了,不僅無傷大雅,還可以為自己的形象填上一些神秘色彩。
如此說來,這薛蟠還是幫助了自己揚名啊。他是不是知道我對寶釵有意思,所以來幫助我的?真不愧是大舅子,到底是一家人啊,還沒見面兒,就心往一塊兒想,勁兒往一處使了。
「怎麼樣,是好詞吧?」
沈冰衣彈完,就問賈珉,有些小得意的樣子。
「不怎麼樣,至多算是勉強。」
沈冰衣就有些不高興,但是,她是見慣了風雲的,就把不快隱藏在心裡。
「四爺眼界很高,難道還有更好的?何不獻上一首,讓奴家見識見識。」
這就有些不高興了,意思是你一個不識字的人,哪裡有資格評價?
「在下雖然原來不識字,近來倒也是日夜苦讀。在詩詞上也有了些心得。既然冰衣相求,就勉為其難,做上一首。」
我可沒跟你求詩啊。
心裡雖然如此,沈冰衣臉上卻是掛著笑容。
「四爺不必為難,奴家不過是順口一說,不必當真的。
當真,當真,不當真,怎麼能讓你心甘情願地對我呢。
「還請準備好紙筆,我說,你寫。」
沈冰衣看看賈珉,見他是認真的,唉了一聲,拿來紙筆。
「我這首詞,詞牌是虞美人,聽好了。」
沈冰衣也不看賈珉,只是低頭看著紙,心道:只怕是要吟出薛蟠的《女兒詞》一樣的吧?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兩句一出,就見沈冰衣嬌軀一震,呆了。原本準備書寫的手,也拿著筆,就那麼懸在了空中。
嘿嘿,小樣兒,嚇著你了吧?敢瞧不起我,千古詞帝,你以為是跟你鬧著玩兒的?
寶貝兒,沒嚇壞吧?
沈冰衣慢慢地抬起頭,圓睜的一雙美目,就那麼毫不掩飾地直勾勾地盯著賈珉。
「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賈珉說著,笑吟吟地看著眼前的大美人兒。
叫美人兒崇拜的感覺,就一個字:爽!
「這這這,這真是四爺的作品?」
沈冰衣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麼,不好嗎?不好就不作了,沒的叫人恥笑。我本不願意做,你非得激我。這才勉為其難的。」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做,做,接著做,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那我就做了?」
「做!」
見沈冰衣把這兩句寫完,賈珉又接著吟了下去。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沈冰衣這回沒抬頭,低頭奮筆疾書。只是身子卻在激烈地抖著,寫字的手也在顫動著,顯然已是內心心潮澎湃。
這兩句,比前兩句更有殺傷力!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待沈冰衣寫完,賈珉故意沉默了一會兒,享受著美人兒注目的感覺。裝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結尾。
他相信,這個結尾就是個震撼彈,一下子就會把大美人兒給震懵了。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兩句一說完,賈珉的得意之情竟然一掃而空。轉而是一股悲涼油然而起。
這不正是我自己此時的心境嗎?原來我跟李煜此時的心境,竟然是如此地相似。
都是失去故國家園的無限悲愁啊!
賈珉走到窗口,推開窗扇,望向無盡的夜空。
一盞茶功夫,寂靜無聲。
無聲地,一雙手從後面抱住了賈珉的腰,傳來了沈冰衣輕輕的啜泣聲音。
「都是奴家不好,觸動了四爺的傷心之處。就請四爺今晚留宿這裡,奴家願意以身相許,表達抱歉之意。」
賈珉慢慢回身,輕攬住沈冰衣,兩人並立窗前,望著夜空中那一輪皎潔的明月。
「不過是一首詞,有感而發而已。能得冰衣垂青,何等幸運。」
「幸運的倒是我呢,能夠見證這等曠世之作,小女子是何等幸運。此詞一出,天下無人再敢寫詞了。奴家原本以為四爺不通文字,沒想到,卻有如此絕代才華,還請四爺原諒則個。」
原諒倒是不用了,我還指望著,你把這首詞傳播開來,給我打廣告呢。
「既是此詞還過得去,冰衣何不譜上一曲?」
「是啊,奴家倒是把正事兒給忘了,如此佳作,若不傳唱,可真真是明珠暗投,倒是奴家的罪過了。」
沈冰衣其實還是很有才華的,也許是靈感觸發,也許是境由心生,一盞茶多的功夫,就把這首《虞美人》譜成了曲子。
把揚琴搬到窗前,面對著一輪明月,就唱了起來。
第一遍,似乎有些生疏,唱的不太流暢。回到桌上,沉吟一會兒,修改了幾處,然後就唱第二次。
這一次,唱的就流暢了。
沈冰衣這一唱,賈珉可就有些震驚了。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歌喉好,也不是因為她唱的情真意切,而是因為那個旋律。
沈冰衣譜出的旋律,幾乎就跟他前世聽過的這首《虞美人》歌曲的旋律,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
若非他現在知道自己的處境,否則,還以為是自己回到了前世的世界,抑或是沈冰衣也是從自己原來那個世界穿越來的呢。
造化弄人,夢耶?醒耶?真耶?幻耶?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歌聲如泣如訴,婉轉悠揚,一時間,賈珉柔腸百轉,竟然想到了秦可卿、妙玉、寶釵,甚至還有王熙鳳。
百感交集,卻又無從說起。
賈珉起來,重又走到窗邊,向下望去,卻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樓下的院落裡,已經聚滿了人,一個一個靜靜佇立,向樓上望著。
有男的,有女的,有的端著茶,有的端著酒。似乎聽得如癡如醉。
這個世界,藝術形式雖然已經不少,但是,藝術的傳播方式和渠道,還是很單調的。基本上都是口口相傳和現場表演。後世的那種電子傳播方式,在這裡還是不可想像的。
教坊司,就是藝術的主管機構。教坊司轄下的一些風月場所,茶樓、酒店和勾欄,就是主要的藝術演出場所,剩下的,就是一些街頭藝術表演了。
由於風月場所是文人常常聚集之地,所以,這裡就經常會成為藝術的生產和傳播基地。許多名曲,都是在這裡產生並傳播開來的。
像沈冰衣這樣的藝妓,如果能有哪個人給他寫上一首絕世之作,不僅可以提高她在業界的地位,這首歌曲,也將成為她的代表作、名片和主打歌。
只要聽到這首歌,人們就會想到沈冰衣,只要提到沈冰衣,人們就會想到這首歌。
從此,沈冰衣就將跟《虞美人》聯繫在一起。
從明天起,就將滿城傳唱《虞美人》。
伴隨著《虞美人》,賈珉的名字,也將傳遍全城。
如果有誰敢說賈珉不是個文人,那麼,賈珉就可以或輕描淡寫,或囂張異常地說一聲,你來寫一首試試?不服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