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回家
第1059章回家
燕北溟雖然被關押在壽安宮,但是他的身份畢竟不一樣,尤其是在他說可以救太后的時候,訊息還是很快被傳到了宣武帝的耳朵裡。但是,宣武帝神色卻並不好看,他甚至知道燕北溟救太后的法子是從哪裡得來的。
沉思了片刻之後,他還是讓人將燕北溟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真的有法子?」
到了這個地步,宣武帝也不和燕北溟饒圈子了。
燕北溟點了點頭,然後將方子一個字不差的默了出來。
說完之後,他又開口道,
「之前的方子也沒有問題,請父皇查一下抓藥和煎藥的人。」
此時的燕北溟的態度和之前簡直是天差地別,看起來格外的恭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樣的態度,所以宣武帝在看了他一眼之後,很快讓人去辦了。
而得回來的消息卻讓宣武帝十分的不快。
因為抓藥的太醫竟然懸梁自盡了。
「混帳。」
宣武帝大怒,他不知道是因為真的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敢動手腳而憤怒,還是憤怒於自己的兒子先他一步知道了真相。
燕北溟淡然的看著憤怒的宣武帝,等對方平息了一些,這才開口道,
「請父皇派心腹去為太后撿藥熬藥吧,不然我怕太后撐不住了。」
宣武帝聞言掃了他一眼,派自己身邊的小太監去做了。
很快,新的藥煎好了,太后服下只停止了咯血,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好歹一條命算是保住了。
宣武帝這邊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那邊就聽到司北辰開口道,
「父皇,可以放兒臣的王妃出來了嗎?」
聽到這話,宣武帝頓時覺得自己剛壓下去的火頓時又燒了起來。
他猛地轉過頭冷冷的看了燕北溟一眼,對方平靜的看著他,眸子裡沒有半分的懼怕。
半響之後,宣武帝緩緩的開口道,
「去將秦王妃放出來。」
「謝父皇。」
燕北溟極為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轉身出了宮殿。
宣武帝的眸子一下便冷了下來,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戚卿苒在天牢裡並沒有等太久,甚至還沒有等她想通自己身上的異常是怎麼回事,燕北溟便來了。
他朝著她伸出了手,
「回家。」
短短的兩個字,卻險些讓戚卿苒掉下淚來。
她將自己的手放到了燕北溟的手裡,一時之間,所有的事情,她都拋諸到了腦後。
什麼太后,什麼想要殺她的人,自己身上的詭異,這些統統被她拋到了身後。
她只覺得現在被燕北溟握著手的感覺很好。
等到回到秦王府,戚卿苒才驚覺自己渾身都溼透了。
今天這一趟,她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遭。
「王爺,這次的事情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她雖然不知道燕北溟執劍相對的事情,但是卻也知道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燕北溟將她弄出去,一定費了不少的周折。
「無事。」
燕北溟寬慰的說道。
現在即便是父皇想要動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這件事若是沒有給他帶來影響,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卻也不是太過的麻煩。
比起宣武帝自己給他,他更想看到對方不得不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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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0質疑本王的命令
戚卿苒今日經歷了這麼多,所以還在沐浴的時候便睡著了,還是燕北溟聽到後面久久沒有聲音,這才趕緊衝了進來。一進來便看到戚卿苒趴在浴桶上睡著了。
他眼裡閃過一抹柔意,小心的將她抱起擦拭乾淨然後放在了床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轉身出去了。
在出門之後,他眼中的柔意盡數不見,如同一頭嗜血的猛獸一般,裡面充滿了瘋狂。
書房裡,扶搖,破軍,天權他們全都等在那裡,這是破軍第一次正式的出現在秦王府,可是卻沒有人來得及寒暄什麼,他們的臉上全都充滿著肅殺。
因為他們都知道今日王妃差點沒有命了,雖然不知道王妃是怎麼逃過一劫的,但是他們卻都清楚的知道王妃差點出事,這便夠了。
這個消息不僅讓王爺憤怒了,更是讓他們這些忠心的護衛也憤怒了。
他們清楚的知道王妃在王爺心中的地位,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才格外的憤怒。
燕北溟進來,破軍便跪在了地上,
「請主子責罰。」
他和貪狼同時進宮,他是負責去保護王妃的人,但是卻還是慢了一步,讓王妃差點出事。
燕北溟揮揮手示意他起來,然後才開口道,
「人,查到沒有?」
破軍聞言點了點頭,
「有宮裡的釘子見過那兩個嬤嬤,那兩人原先是在姚楚兒身邊伺候的,後來又被送到了安嬪那裡。」
「姚楚兒,安嬪?」
燕北溟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那麼,你們覺得誰的嫌疑更大呢?」
幾人聞言對視I了一眼,最後扶搖開口道,
「安嬪進宮之前和王妃曾經在酒樓裡有過爭執,後來她對王妃的態度也不太好。」
「不過,姚楚兒也有些嫌疑,她曾經試圖挑破王妃和您的關係。」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
燕北溟看著幾人問道。
幾人都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自己主子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可是此時聽到的時候,他們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扶搖有些頭皮發麻的說道,
「王爺,三思。」
「若是立即動手的話,我們的嫌疑太大了,而且,皇上極為的寵愛姚楚兒。」
若是只是一個安嬪的話,那還好,可是又加上一個姚楚兒的話,那便有些麻煩了。
姚楚兒這個女人確實是有些本事的,即便她害的宣武帝身體都不好了,可是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樣的方法,讓宣武帝就是離不開她。
想到這裡,扶搖建議著,
「王爺,要不然先處置安嬪吧,姚楚兒……」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胸口一痛,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數步,然後單膝跪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鮮血。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全都跪了下來。
這時候,主座上的燕北溟才緩緩的開口道,
「本王最近是不是太過仁慈了,以至於連你們都要來質疑本王的命令?」
「屬下不敢。」
幾人連忙說道。
他門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因為他們已經許久許久都沒有感覺到主子這樣的動怒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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