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彪悍的父親,悲劇的人生 ...
第81章、彪悍的父親,悲劇的人生 ...
「還不將腦袋轉過來,敢背對著老子,皮癢了是不是!」
伴隨著超級不耐煩的聲音一隻手強有力地伸了過來。
「哇,哇……哇,痛痛!老爹輕點輕點,那是你兒子的耳朵,不是別人的啊——」
秦沐的耳朵在伯希爾的手指尖慢慢變形,連帶著那張苦瓜一樣的臉也被迫地轉過來面對獰笑地伯希爾。
「爸……爸爸,手下留情吶!」
秦沐舞動著兩隻爪子不住的掰著伯希爾那看起來不是很強壯卻充滿力量的手臂,只是他沐的力氣有限壓根不能讓這隻手臂挪動一點點,哪怕讓秦沐快要痛的掉眼淚的耳朵稍稍好過一點都沒有。
「呵呵,他媽的誰給你這個雄心豹子膽了敢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了啊,老子說過不許跑外面來你小子第二天就給我閃得沒人,恩?有陛下罩著是不是已經不把老子放眼裡了!」
伯希爾的聲音越來越響,聽在秦沐的耳邊像打雷一樣,顯然憋了一肚子火一直沒逮到機會發洩的阿南嘉公爵現在已經出離憤怒了,捏著秦沐的耳朵那隻手的手勁越來越重,痛的秦沐恨不得在地上打滾。
「沒……沒有,老爸,你……你先放手哇,耳朵要掉啦——」
「小混蛋,下次還敢不敢,恩?」伯希爾瞇起眼睛湊到秦沐的耳邊輕輕地說,那危險的語氣讓秦沐直接打了個冷戰。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哇——」連連點頭生怕對方沒看見。
「哼,給老子記住了,要是再敢把我的話當耳邊風,老子就不客氣了!」
伯希爾手一放,秦沐立馬捂著已經疼得沒知覺的耳朵後退到安全地帶,噙著委屈的淚水怒瞪著面前的老混蛋,咬了咬牙說:「你已經不客氣了!下手這麼狠,還是當爹的呢!」
「喲呵,怎麼……」伯希爾眼睛一瞇,寒光閃過,「學會頂嘴了是吧,看樣子底氣足了啊,行,咱們爺倆好好過幾招。」
臭小子才沒出去多久,性子越來越野了,呵,不錯,不把這個小混蛋打得滿地找牙,他伯希爾.阿南嘉就給拉布拉斯那廝提鞋去!
「才,才沒有呢,我說,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麼?莽夫才動不動就動手呢。」
深知自己的實力在這個黑暗公爵的面前壓根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秦沐自然不會自不量力地成為出氣筒,死是死不了,但是被打得在床上躺上個把月是沒問題的。於是勉強地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容,諂媚地說:「老爸,媽媽還好麼?」
「喲,現在知道問她好不好啦,當初玩離家出走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她好不好啊?」
「……」嘴角笑容一僵。
「呵,呵呵,是我不好,您別生氣,真的,我現在非常愧疚,您要怎麼打我罵我都是應該的。」秦沐特別真誠地看著伯希爾的眼睛說,那媲美奧斯卡影帝的實力一點都不慚愧地讓伯希爾眼裡的諷刺和怒火慢慢消失熄滅了。
伯希爾盯了秦沐許久,最終長長嘆了口氣,複雜地看著面前讓他頭疼不已的同時又無比自豪的兒子,當真是酸甜苦辣人生百態在這近六年的時間裡一一品嚐了一遍。
「她很好,只是很擔心你。實力這麼弱也敢去創神聯邦那種混亂的地方,要我怎麼說你才好。」
「等,等等,創神聯邦不是自由之地麼,而且各個種族也都不能隨意攻擊他人,怎麼會混亂?」
秦沐沿路走來,不論是誰都是這麼形容創神聯邦,那裡簡直被描述地如同神地的天堂一般存在,雖然知道這麼說肯定帶有誇張的意思,不過也不應該被形容「混亂」吧?
「哼,自由之地?」伯希爾顯然對這個稱呼嗤之以鼻,「你知道整個大陸上最大的競技場,角鬥場在什麼地方?」
「創神聯邦?」秦沐順著伯希爾的意思猜測。
「自然。你想啊,所有在大陸上混不下去的傢伙都會想到去那個地方,那幫子又大多數是窮凶極惡被人追殺無路可走的歹徒,你覺得匯聚了這些東西的創神聯邦是什麼地方?」
「不會吧?」秦沐瞪著眼睛看著伯希爾,他覺得這根本就是該死的黑暗公爵為了不讓他去南方而特地黑化的結果。
「怎麼不會,是,沒錯,創神聯邦的確不可以隨意鬥毆,但是卻可以挑戰決鬥,而且不受限制只要雙方同意即可。要知道,很多時候那些挑戰都是不可以不接的,為了尊嚴,地位,財富,女人男人,愛慾和生活,誰都有可能被逼著接受來自超級越級的強者的挑戰。」
「……」
「我說你幹嘛一定要去那種地方,大陸的其他三個方向想歷練的機會也是非常多的。」
這就是伯希爾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就他所知自家兒子膽小怕事,喜歡湊熱鬧但是不願意招惹是非的性格,自身實力不強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去漩渦的中心。
「可是,像埃爾多他們不都是各國的皇室貴族麼,既然那麼危險,為什麼他們可以去?」
「人類,不就是一群投機倒把,為了利益連命都可以拿來當賭注的傢伙,你以為他們是單純的學習什麼魔法鬥氣去的?」
「哦。」這很正常,混亂越大的地方商機戰機地盤瓜分利益分配什麼的就越厲害,秦沐能理解。不過看伯希爾眼裡隱藏不了的擔憂,他還是心裡暖烘烘的,笑著說:「爸,你別擔心,大魔王會陪我一起去的,你總不會不放心他吧?」
果然,秦沐這麼一說,伯希爾那罕見的憂慮立馬就消失不見了,眉毛那麼一挑,伯希爾露出一個非常奸詐的笑容,湊近秦沐說:「兒子啊,我說你當初離開聖殿是不是跟陛下鬧了什麼彆扭,來,跟你爹好好說說。」
「哎呀,別湊那麼近啦,有什麼好說的。」秦沐一把將伯希爾的腦袋退開,眼神飄飄忽忽地撇到了別處。
「怎麼不能說,你現在跟陛下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你一離開陛下也跟著離開聖殿,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情?」
伯希爾越看越覺得可能,所有的惡魔都對魔王敬畏有加,唯獨這個小子似乎就從來不把這個當會兒事,他想起今天下午在房間裡看到秦沐無比彪悍的母夜叉形象,頓時汗了一把,這種性格要是把魔王給惹惱了就糟糕了。
「我做壞事情?!」不說還好,一說那股硬生生被憋在心裡的那股氣就又冒上來了,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伯希爾覺得下午那個狀態又要開始了。
「你不知道,老爸,那個混蛋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過我要是贏得那場比賽就把名字告訴我,結果呢……哼,那天晚上差點殺了我不說,接著就躲得沒人影了,我就一氣之下走了嘛。」
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大魔王是沒有任何的錯誤的,秦沐在心裡小小地得意一下。
「殺了你,為什麼?」
當然伯希爾現在可不關係兒子出不出走的問題了,他就抓著那句「殺了我」不放。說真的這個問題可是嚴重太多了,魔王很少親自動手,但是一旦動手問題就大了。
「誰知道,他就那樣陰晴不定嘛。」
秦沐摸了摸後腦勺,回想著當時的情形似乎還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就是說了句「我想回家」麼?
「哎呀,這不重要啦,你說他既然追來了,居然將名字先告訴給埃爾多那個混蛋,你說他討厭不討厭!」
「……」生死攸關大事還不重要?伯希爾對秦沐的粗神經簡直無語了,不過……或許就是這種性格才得到陛下青睞吧。「名字?陛下的名字?」
「嗯。」
「我記得是叫……帕什麼來著,你回去翻翻古書就知道了,不過沒人直接稱呼陛下名字,這是不尊敬。」
「古書有記載?」秦沐的嘴角抽搐著,一時間壓根消化不了這個消息,彷彿親口聽到毛主席告訴自己什麼叫什麼結果興高采烈地通知大家這個好消息時,一本《毛概》砸你臉上的感覺。
「當然,還有神王的名字,眾神的名字稱號也有。」
「……那不是什麼人都知道了?那麼叫大魔王的名字都有那種……那種像是被絲線密密纏繞的感覺?」秦沐非常苦惱地低頭說,怪不得大魔王一點都不介意告訴別人他的名字,但是又為什麼要打那個賭呢,玩他是吧?
秦沐生氣了,抬起腦袋正想向伯希爾抱怨,只是看到自家老爸那極度吃驚後的極度驚愕,接著臉上的肌肉慢慢軟化露出喜悅過頭的表情,秦沐發現伯希爾也可以有那麼豐富地表情變化吶。
伯希爾一把抓住兒子的雙肩,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急切地問:「你……你說什麼,什麼感覺,啊?」
「……老爸,好痛,你兒子的肩膀不是鐵打了啦!」為什麼一激動就喜歡抓他肩膀掐他耳朵啊!
「少廢話,快說,是不是那種無形的力量就在你說出陛下名字的那個時刻。」
「對呀,對呀,你放手啦。」
一陣沉默,接著便是……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山鳥飛過,萬徑人蹤滅。秦沐僵著臉上的表情木然地環顧周圍樹林裡棲息的鳥群胡亂地撲騰翅膀飛跑的樣子。再看看面前已經走火入魔狂笑不止的伯希爾,風中凌亂了。
「爸,你再笑下去就把人都引過來了。」
當然秦沐的話伯希爾是聽不見的,他滿心滿意都沉浸在這無比美妙的時刻中,他媽的這輩子他還有什麼可求的呢,臭小子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他的人生到此就圓滿了呀。
伯希爾自從威爾出生之後長達一千多年來的胸悶在此刻全部宣洩出來化為恐怖的笑聲。
「兒子,你幹得太好了,實在太好了!哇哈哈——」
伯希爾的大掌重重地敲擊在秦沐還未緩過來的脆弱肩膀上,秦沐齜牙咧嘴拚命躲閃但最後招招受盡。
「老爸,你還沒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哎喲,痛死了。」
完了,完了,偉大的阿南嘉公爵瘋了。
「你個小笨蛋,那是羈絆,羈絆懂不懂?」
伯希爾恨鐵不成鋼地用力指著秦沐的腦門戳著,笑罵道。
「不懂啦,你說清楚,別動手動腳的。」
「嘿嘿,羈絆就是牽絆,彼此雙方從心底認可對方才會產生的聯繫,這就表示陛下已經從心底認可了你,明白麼,你的地位已經無人動搖了。」
伯希爾的興奮秦沐是體會了,對於羈絆看多了動漫小說也就有了模糊的影響,類似於心有靈犀在危險的時候能感應到彼此的東西吧,只是……有什麼用?
「哎呀,別問我,這玄之又玄的玩意兒我從來沒有體會過,只是聽上一代的族長提過,總之對你的好處多多就是了。」
「……」
「兒子,別怪老爸多嘴,就再問你一句,你究竟跟陛下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
「別告訴我你還沒下手,怎麼回事,動作得快啊,這單獨冒險的機會實在太難的了,有了交歡你的實力也可以飛速提高。」
「……」伯希爾.阿南嘉你能不能不要變得這麼雞婆,行麼,一點都不符合阿南嘉公爵的形象。
「似乎今晚你就跟陛下住同一個房間是不是?」
「……」秦沐機械地點了點頭。
「那裡有幾張床來著,多餘的得拆掉,我說小子,把握時機知道不?」
「……爸,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秦沐艱難地嚥了一口水,弱弱無力地說。
「哪樣?笨蛋,要不是你不爭氣,我做老子的能這麼多嘴麼?」伯希爾敲了一下秦沐的腦門,凶狠地瞪了不爭氣兒子一眼,但是看秦沐咧了咧嘴不說話的樣子,又轉眼一想,「我說你是不是害羞了啊,害個鬼羞,又不是人類,況且對方可是陛下,大膽地上才是正理,當然,你要是你不行的話,哼哼,老子幫你一把。」
「你……要怎麼幫?」秦沐的聲音有些顫了。
「話說人類當中有一種藥叫什麼來著,下在身上就會不害羞還會主動的那種,到時候下你身上扔陛下床上去。」伯希爾摸了摸了下巴,眼中精光閃爍,似乎覺得這個方法非常的可行,絲毫並沒注意自家兒子聽到那極品春藥的瞬間慘白的臉色。他捏著秦沐的尖下巴抬高,仔細觀察兒子的臉,然後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兒子也是非常好看的嘛,陛下沒道理會放著不要的。」
「爸……你、別、亂、來,會死人的哇哇——」秦沐瘋狂了,他怎麼會遇到這種變態的事情,哪有自動送上門被吃的道理,他還不想獻上自己純潔的菊花哇!哪家的老爸會比自己兒子被人壓哇!
正當秦沐和伯希爾進入到膠著狀態的時候,空氣中傳來一憤怒的聲音,聽來像拉布拉斯公爵。
「伯希爾.阿南嘉!你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啊?!」
果然拉布拉斯公爵黑著個臉出現在小路上,對著兩對父子他是忍無可忍不想再忍了。
「哎呀,是拉布拉斯啊,怎麼前面的晚宴結束了?」
伯希爾笑瞇瞇地面對拉布拉斯黑得都能滴墨的臉色說。
「結束?是啊,被你的恐怖笑聲都嚇跑了還開個鬼的晚宴!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沒,沒,就是太開心了,呵呵,既然結束了那正好,咱們去好好喝一杯,啊,拿出你的好酒來,敘敘舊。」伯希爾一點也不介意拉布拉斯的黑臉,反而伸出爪子一把搭在拉布拉斯的肩上,整一哥倆好的樣子。
當伯希爾的手搭在肩上的時候,拉布拉斯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就盯著那只爪子愣地出神。
「你,你是阿南嘉吧……」
這樣的伯希爾把拉布拉斯嚇得說不出話來,今晚的阿南嘉公爵簡直就吃錯藥一樣,一時間這位來算賬的拉布拉斯公爵結巴了。
「沒錯,絕對是我,哎呀,走啦走啦,我發現你也沒那麼討厭,咱們交流交流感情,嘿嘿。」
說著,伯希爾就拖著傻掉的拉布拉斯公爵朝外走去。
他,他……到底怎麼了?拉布拉斯滿眼問號地看著唯一知情的秦沐。只見後者聳了聳肩搖頭,一臉莫名的樣子。
「哦,對了,兒子。」拖了幾步路,伯希爾回過頭,隨手將一枚戒指扔給秦沐說,「 出去也別寒酸了,裡面的東西你自己隨意,還有什麼需要的憑這個就可以從除其餘三大惡魔家族以外任何的惡魔妖魔處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說著就強拉著拉布拉斯離開湖邊,那囂張至極的笑聲老遠還聽得見。
秦沐打開戒指之後就將之前的鬱悶拋之腦後,笑瞇瞇一臉滿足地趕回自己的房間準備好好研究研究裡面的寶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