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嫉妒之魔


第88章 嫉妒之魔 土黃色的晶石閃爍著淡淡的光澤,秦沐瞇著眼睛趴在西黎的肩頭,笑嘻嘻地看著西黎將貪婪之魔的結晶石拿到自己的面前,懶洋洋地伸手接過,親一口,“這已經是第四個了,艾米很快能再拿回一個。” 西黎轉過頭,對准那抿起的唇落下一個吻,離開得到秦沐嗔怒的眼神一枚,滿足地伸手捏捏秦沐的臉蛋,入手滑膩細致,美好的讓他放不開,忍不住又掐了兩把,在秦沐惱怒之前,西黎快速地問:“從龍島到精靈之森,以艾米和赫拉德的速度得需要多久?” 其實這個問題西黎比秦沐更加明白,只不過能成功地轉移某人惱羞成怒動手掐肉的熟練動作,西黎一點也不介意再請教一番。 已經習以為常的秦沐自然而然地翻了個白眼給他,不過還是歪著頭想了一想,“明天早上就可以到了。”說著,拍拍屁股往西黎肩上一摁,借力站起來。 “你去哪兒?” “回樹屋睡覺呀,大晚上的樹將星星月亮都擋住,沒什麼好看的了。” 雖然精靈族的夜景非常的美麗,不過人總是有審美疲勞的,再說拜某人壓抑了一千年的欲.望所賜,秦沐不得不承認在享受極致歡愉的同時,身體在事後也在極力抗拒超負荷運動,特別是讓他無法久坐的地方。 然而身後傳來西黎低低的又非常性感的笑聲,這熟悉的又要命的聲線,裡面的戲謔和曖昧絲絲鑽入秦沐的耳朵,讓他的身體不可抑制的回憶起某些太讓人血脈膨脹的事情,天他悲哀地發現某些地方已經准備好了…… 秦沐咬著牙小步地跺跺腳,接著轉身惡狠狠地瞪著這個堪比創世神結界厚度的臉皮,燒著臉頰,閃爍著目光,心一橫嚷道:“你走不走?” 那頗為含情脈脈的催促目光讓西黎十分受用,心上一動,想起秦大少爺在床上的無限風情,立刻蕩漾了起來,然而身心雖然滾燙,不安分的地方也正在產生突變,不過面上西黎的表情是無比的純潔而又正直高尚,一點也看不出魔王此刻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珍藏在記憶中的情.色畫面。 西黎真正恢復記憶也就兩年不到的時間,而秦沐可是實打實地靠五指姑娘度過了一千多年個夜晚,況且論道行,狡猾的魔王總是能在一邊歡樂享受時一邊還得到無限附加條件。 所以當秦沐將還懶洋洋似乎不想動彈的西黎拉回屋子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看不到那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算計著下一次的福利。 兩個人總是樂不思疲地互相在矜持和主動,暗示及調戲,勾引和淡定中玩著推到與翻身的游戲。 夜靜悄悄的,蟲鳴的奏樂宛轉悠揚,然而在隱藏於樹籐後的綠色樹屋中,傳出偶爾低啞似泣,又高昂如歡的呻.吟更加誘惑迷人,高高低低,抑揚頓挫,顫顫的尾音伴隨著濃重的粗喘,沒有克制的聲響透過樹籐葉脈回蕩在空氣中,不用想也知道裡面正發生怎樣火熱的場面。 “啊……” 隨著最後一次凶狠的撞擊,身下本埋入被褥的腦袋,高高地揚起雪白的頸項,汗濕的漆黑碎發貼在上面,趁著曖昧痕跡有一股妖異的魅力。潔白的指骨驟然抓住床單,緊緊地,關節泛了白,優美的曲線緊繃起肌肉,似乎受不了最後高.潮的襲擊做出最無助的反應。 身上的男人徒然變得濃烈的呼吸,一次又一次噴薄在他□又斑駁的胸膛上,仿佛在努力地平息著氣流,只有深埋在體內的事物還在抖動著突出激熱的欲.望。 有一片刻的失神,似乎天地間的一切都從腦海中消失,只留下一蕩又一蕩的高.潮余韻沖刷著叫囂的身體。 微張的唇被咬住,也不算是咬,有點刺痛的快樂,將秦沐的神思從遙遠的地方拉了回來。 “嗯……” 秦沐睜開迷蒙的眼睛,有些不解地望著還在吻他的男人,他感覺那巨大兒灼燙的東西從身體內慢慢地滑出去了,而且也沒有打算再進來的樣子。 嘴角被最後啄吻幾下,還不想動彈的秦沐大張著腿,感覺到西黎正在做清潔後事,微微轉過腦袋看著他,“怎麼……”以前沒有個幾次是不會結束的,今天才一次,雖然很爽,不過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好吧,秦沐不想承認自己很淫.蕩,只不過是正常男人的需求。 “待會兒我們就離開精靈之森。” 西黎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清理秦沐被采摘的小花,神情專注,沒敢東摸摸西碰碰地揩油。 “去哪兒?” “黑暗軍團。” 西黎會這麼說,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雖然做的不多,不過在下方的依舊會感到疲憊,秦沐懶得不想動,閉著眼睛哼唧哼唧,“你抱我出去。” 耳邊一熱,傳來一聲低笑,“樂意為您效勞。” 少年的身影逐漸拉長遠去,拉布拉斯扯了一把伯希爾的袖子,催促道:“看什麼,快跟上。” 伯希爾應了一聲,最後再看那男人的一眼,轉身就走,只是在看向前方的時候慢慢地揚起了嘴角。 “笑什麼,怪涔人的。”拉布拉斯真不想呆在這裡,惡魔跟人類不同,他們對於創世神所遺留的禁地總是抱著一種絕對敬畏的心態,那隱約可感的創神之力在一定上壓抑著他們的行動。 在光亮找不到的地方,他們的身影一晃而過,強大的魔力鎮壓著元素的活動,一步步緊跟在那少年的身後。 “你相信嗎,即使我們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弄到嫉妒的結晶石。” 伯希爾攤開手掌,掌心上是一顆鮮紅的種子,仿佛被血液染上的色彩,一看便是來自血宴花。 “相信,為什麼不相信?”拉布拉斯敷衍地聳肩,反正他算是明白了,不管是鐮刀還是七宗使魔,再怎麼玩也玩不過偉大的魔王陛下,而當初產生信仰動搖的自己更加愚蠢。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伯希爾,這個男人即使是在最沒希望的時候也堅定不移地跟隨魔王的腳步,可如果是只是因為秦沐……拉布拉斯再自欺欺人也不會用這種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信的理由,所以即使不承認也沒辦法,把握大局的能力他拉布拉斯比不過,連心智也比不上他堅定。 少年一路緩步向前,拐過七道八道彎,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視線直直地看著走廊最後的一個房間,門是被打開的。 伯希爾嘴角的笑容變得異常諷刺,拉布拉斯雖然看不到少年的表情,不過那僵硬的背影還是給了他一種憤怒加絕望的感覺。 只是停頓了一秒鍾,少年瞬間加快腳步沖進了房間,後頭兩只背後靈慢悠悠如同看好戲一樣飄進。 “給我住手!” 他的一聲怒喝,引來房間中兩人的回頭。 “是布魯斯特呀……”威辛格抱著菲涅爾,蒼白的臉上一點點擠出笑容,旁邊的艾伯特皺起眉,神情有些冷。 伯希爾墊了墊手上的種子,接著手指用力一捏碾成粉末,一點點的碎末悄無聲息散入空氣中。拉布拉斯抽了抽嘴角,看這人俊美的臉上寫滿惡意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有種被扭曲的感覺,雖然對於人類惡魔本該就是這樣的生物。 布魯斯特的目光緊盯著緊閉雙眼被父親抱在懷中的菲涅爾,男孩柔柔的金發遮住眼睛,看不清面容,眼睛的余光落在傾倒在地上的杯子,清澈的水從杯口流出來,他的眼睛驟然一縮,隨即用不屬於少年的凶惡表情瞪視著兩個瑞德安。 “他是你的兒子,你的孫子!”少年清亮的嗓音帶著一絲顫抖。 威辛格的神情一怔,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菲涅爾一直非常信任他的父親,即使讓他喝下這杯奇怪的液體也毫不猶豫。 “總是得有人犧牲的。”這個時候艾伯特歎了一口氣,對布魯斯特說,“菲涅爾……他跟西黎的血液最接近……” 老人的神情中帶著深深的無奈和不捨,又有大義凌然的正氣,只是如果布魯斯特只是單純的布魯斯特,或許會被這麼欺騙過去,然而對人類的自私和野心看的太多的嫉妒之魔,這只不過是一個虛偽的笑話。 伯希爾嗤笑了一聲,人類就是這種連干壞事都得說的冠名堂皇的話。 拉布拉斯看在眼裡樂在心裡,在伯希爾這個楷模父親面前上演虎毒食子的場面,實在夠歡樂的,說不定這惡魔太義憤填膺了還會插兩手。 “放開他,你們想做什麼我都沒意見,但是你們絕對不許利用菲涅爾。”布魯斯特往前一步,眼神中隱隱透露出紅光,一字一句帶著壓迫。 艾伯特瞇起眼睛,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惑,總覺得面前的孩子跟印象中變得不太一樣,突然,他睜開眼睛。 一道光圈出現在威辛格的腳下,恍惚中有銀白色的絲線被迫斷裂,消失。 “你是誰?”艾伯特的魔杖擊打在地面,一層層光波蕩漾開去,波及到的布魯斯特身上產生了一個青色的影子,仿佛要被逼出少年的身體。 “拉布拉斯,准備了。”伯希爾一笑,顯然這狗咬狗的戲碼取悅了他。 威辛格抱著菲涅爾後退,艾伯特和布魯斯特對決。 使魔個體並不強大,只有在運用自己特技的時候才體現出可怕,而嫉妒之魔的技能顯然便是牽線木偶,周圍的生物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強大,不過可惜的是,如今這裡只有四個人,哦,還有隱在暗處的兩只惡魔。 艾伯特似乎只有聖階的實力,不過不得不承認人類的潛力實在無窮,他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可並不只是這樣。 “一個一只腳踏進墳墓的糟老頭子還能提升這麼多,你信嗎?” “當然不信。”拉布拉斯冷笑,“我都聞到他身上的死氣了。” 布魯斯特很快處於弱勢,身上的青影越來越明顯,似乎就要脫離而出的樣子。 突然,他的身形一僵,少年可愛的雙眼驀地瞪大,低下頭看到一顆鮮紅的種子從他的胸口破皮而出,血宴花毫不羞澀地顫抖她嬌艷的花瓣。 他慢慢的回過頭,看到男人那張帶著無比可惜的臉上,眼睛裡閃爍著冷意。 “我需要你的力量,嫉妒。”男人淡淡的說。 青色的影子快速地從那具慢慢失去血色的少年身體裡出現,逐漸變軟的身體,卻發現那驚愕的神情不知什麼時候化成了諷刺,“你永遠也取代不了他……我們的王者只有……帕黎安……斯……”在最後的那一刻,少年忽然抬起頭大聲喊道,“答應我……救他!” “盡力而為。”黑暗的陰影中傳來一聲低歎。 做了太久的透明布景,伯希爾如今終於有種打出一口氣的輕松感,扭動一下脖子非常干脆的地召喚出大劍,一刀劈下,太突然直接斷開眾多想要結晶的人。 “小的們,上啊!” 一聲充滿痞氣的暴喝,差點讓出現在半空的拉布拉斯跌下來,回頭怒瞪了一下這個混蛋,拉布拉斯咬牙穩住身形,伸手撈過青色的結晶石,回頭朝伯希爾咧嘴:“頭兒,拿到了。” “行啊,挺能干的嘛,回頭給你升官。” “……”拉布拉斯一朵紅蓮差點砸錯地方,要不是伯希爾的黑暗之力抵擋了一下,這會兒就得在身上留下點光輝痕跡。 “呵呵,這鬼地方我真沒興趣了,晚上好,各位先生們,打攪多時我們先告辭了。” 伯希爾紳士地說完,那把黝黑的大劍雪白刺眼的鋒刃便在空出劃出一道完美卻可怕的弧度,誰都不會忘了前阿南嘉公爵的絕技所帶來可怕威力。 “屁話說那麼多干什麼,快走。” 拉布拉斯一把扯住他的手腕,瞬間便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