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離不棄(結局)...


第75章 不離不棄(結局)... "我願意成為秦沐的終身伴侶,不論艱難困苦,不論福禍劫難,生死輪回、世界的界限也不能讓我們分開,我的力量為他而守護,我的靈魂之火為他而燃燒,天地為證,法則為鑒,吾帕黎安斯以生命起誓。" "我秦沐,願用婚姻證明我和帕黎安斯的愛情,即使離開家鄉,離開親友,放棄所擁有的一切也願意跟隨他的腳步,他所在的地方是我的歸宿,他的希望是我的堅持,死亡無法阻止,神明可見,心誠所致。" 明亮而璀璨的的燈光下,萬眾矚目的那一刻,站在臺上的一對新人,彼此凝視,看著對方眼眸中的自己,清晰且堅定地吐出婚禮的誓言。 不是形式,並非承諾,就如他們所說,只是心誠所致。 在熱烈的掌聲中,赫拉德手捧著紅色託盤穩步走上去,託盤的正中間放著一個敞開的戒盒,兩枚相同的銀白色戒指流淌著璀璨的光芒,依稀閃爍出鑽石的亮麗。 低調的張揚。 "請兩位新人交換結婚信物。" 正上方等待已久的艾米德爾立刻激動地滿手抓花瓣,散花仙子般飄飄灑灑下來,花瓣不是一下子就落地,而是慢慢的帶著飛舞,甚至依稀在飄揚的花瓣中還灑落著點點晶瑩,閃爍點綴朝夢幻般的色彩。 秦沐彎起嘴角,畫過妝顯得白皙粉嫩的臉頰情不自禁地透著紅暈,靦腆開心,又有種蓋章戳印的感概,面前的大魔王在官方認可中正式屬於他的所有物了。 他看著帕黎安斯取下其中一枚在內側刻畫著魔王印記的戒指,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手,回神之後想捂臉,實在太理所當然了。 銀白的戒指緩緩地推進他的無名指,一直到達最裡面,心跳清晰入耳,卻看到手被抬起來,只見大魔王低下頭帶著虔誠的神色親吻他的戒指。 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然而不爭氣的人依舊被這個不帶有任何情.色的吻弄得心亂如麻。秦沐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否則一直不在狀態。 "該你了。"帕黎安斯溫柔帶著一點點戲謔地聲音進入耳朵,秦沐回過神看到某人自覺舉到面前的手,白玉般修長,骨節分明,當真漂亮的手。 略定一定神,麻利又帶著一點點激動的顫抖,套進自家魔王的手指,帶著惡狠狠的語氣說:"沒反悔餘地了,憑你的壽命,沒可能擺脫我,本少爺不接受離婚。" 色厲內荏,毫無疑問,心滿意足終於能見光的魔王大人立刻享受自己的權利,一手攬住老婆的腰,帶進自己的懷裡,強勢地抬起秦沐的下巴,那張可愛的臉上還保留著驚訝和可預見的害羞。 誰上誰下只需這個動作一看便知,霸道的深吻,帶著柔情,如今這個日子,眾目之下怎麼不需要宣佈一下主權完整。 來賓們目瞪口呆,特別是秦沐的親友團們,那一溜排的秦家兄弟紛紛怒視享受特權的魔王……你妹! 誰在下啊! "啪啪啪!"孤零零的拍掌聲響起,眾人紛紛轉頭,就看到西裝筆挺的拉布拉斯公爵很有代入感地鼓掌。 "哎呀,怎麼不歡呼一下,禮成了麼。"眯起的眼睛泛著精光,甭管這是不是地球,反正自家陛下才是一家之主,迷瀾才是王道。 這裡可是有不少被迫或者自願參加的非人類,衣冠楚楚,臉上帶笑,有點勉強的笑容此刻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斯卡爾眉尾一挑,大喊一聲,"好。" 觀光團們紛紛鼓掌,伯希爾和莉亞站在秦家父母的旁邊,恩愛的兩隻惡魔帶著終於將兒子嫁出去的欣慰,有名分了啊,這下王后的位置應該是坐實了,想起當初為了參加魔王選妃的比賽,辛苦給這個臭小子製作卷軸的心酸,實在是感慨萬千。 而他們旁邊的秦家長和秦夫人,則是萬般滋味上心頭,秦沐的誓言或許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已經知曉帕黎安斯身份的兩人,心情非常的複雜,兒子安定下來是好,這只魔王對秦沐的感情也沒話說,只是…… 秦夫人看著相擁的新人,緩緩地靠在秦家長的肩上,頗有點疲倦地說:"以後就只有我們了。" "恩,也挺好的,他們沒說永遠不會來,每個孩子結了婚都不會再跟父母住在一起,習慣就好,不過要跟他們說明白,在我們老死之前可得常常過來看看。" 整個婚禮過程非常順利,媒體跟蹤報導,眾多各界名流都非常給力,秦沐收禮收的手軟,直到深夜賓客們才一一離別。 魔王陛下至始至終就沒有想把地球怎麼了的想法,更沒有開啟雙方交易往來,互派使者的意思。在地球這段時間,他非常清楚兩者之間的觀念差距,人類的野心更加膨脹,冒然來往無疑會對迷瀾產生致命的衝擊。 神王陛下雖然平時一根筋直通,但是該靠譜的時候還是有點譜的,在這個問題上,他跟帕黎安斯的想法一致,所以明天談判的任務都交給了手下,雙方簽訂互不干涉協議是最好的,他們便不露面了。 帕黎安斯吩咐完畢,便輕快地往酒店頂樓的蜜月套房走去,今天是他跟秦沐的婚禮啊! 婚禮的夜晚做什麼? 洞房花燭夜不是嗎? 秦沐跟艾米德爾兩個眉開眼笑地把玩著各種稀世珍寶、名貴物品,鋪滿了整張紅色的大船,兩個沒情調的傢伙,將床上的紅玫瑰都掃落在地上,只是嘻嘻哈哈地談論著手裡晶晶亮的東西。 揉揉眉心,帕黎安斯輕輕地走進去,趁艾米德爾還未發現一把拎起那對翅膀,甩向門口,"赫拉德,把你的東西帶走。" 艾米一被甩出門口就張牙舞爪地擼袖子準備沖進來繼續找場子,卻不想兩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捂住他的嘴巴,按住他的四肢,低低地說:"打擾人家親熱是會遭雷劈的。" 說完,不等艾米有所反應,轉身準備快速離開。 魔王什麼的,特別是在這個時候,明眼人都知道非禮勿視怎麼寫。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門板旁邊,斯卡爾鬼鬼祟祟地朝裡面瞄,低聲對身後跟著的觀光團們說:"貌似還有鬧洞房一說,我們要不要……嘿嘿……" 那猥瑣的笑聲,用指甲蓋也知道在打什麼主意,來自黑暗世界的惡魔們集體後退,微笑。 開玩笑吧,那可是他們的王。 光明祭司真心覺得神王在作死?,在這一刻她們跟惡魔站在同一陣線上,不參與,不反駁,非禮勿聽勿看。 "好啊,好啊!"艾米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打算在這個時候扳回來。 只是還不等他們邁進去,開啟的門板瞬間發出一聲巨響,關閉上鎖,然後一道道的絕殺結界張開警戒。 大有敢鬧事,就準備豎的進來橫的出去吧! 艾米立刻被赫拉德帶走了。 祭司們和惡魔們乖乖地回自己房間,只留下神王。 斯卡爾摸摸鼻子,突然間覺得沒意思了。 …… 見作者有話要說,最後的福利。 …… 第二天晚上,在兩位惡魔公爵及光明祭司為代表參與的兩個世界的會議時,帕黎安斯和斯卡爾正站在異世的入口處,這座曾經的幼稚園在淪為廢墟之後就快速地被秦氏集團給收購。 "帕黎安斯,你有沒有跟秦沐商量過,一旦打開可就得馬上回去了。"斯卡爾手掌微張,手心相對,中間不斷凝聚著光芒,形成一個光球,壓縮再壓縮,就總是騷包地全身金光都收斂了起來。 同樣的魔王長髮微拂,點綴著淡淡紫色流光,單手托起一個暗紫色的漩渦,周圍黑色的元素連續不斷地吸入能量中心,使俊美的臉龐看起很清冷,甚至有點冷酷,可是當斯卡爾提起秦沐的那一霎那,冰雪融化也不過如此。 只聽到他帶著笑意回答:"他現在就在告別,況且若是想回來,什麼時候我都願意送他過來。" 能不要不用那麼溫柔的語氣說嗎?斯卡爾有點酸牙,而且時空穿梭有那麼容易嗎?需要契機和力量啊!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情。 "對了,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帕黎安斯說。 斯卡爾瞬間驚恐了,氣息有點不穩,手心的光芒顫抖了兩下,趕緊抑制住,這貨居然求他幫忙! "你,你說。"咱別那麼客氣行嗎? 帕黎安斯揚起唇角,頗為苦惱地說:"我跟小沐需要一個孩子。" "啪--"斯卡爾手心的光球爆裂了,帕黎安斯連忙散掉自己的漩渦,皺眉,前功盡棄了。 "啊,抱歉抱歉,只是你不覺得你找錯人了嗎?我是神王不是那什麼造人的神,況且真有那種神嗎?"跨越種族,打破同性局限……這難度不要太大啊! 帕黎安斯摸摸鼻子,似乎是有點為難,不過想到秦沐,又看著斯卡爾說:"我不需要一個真正的生命個體,只要能維持一百年左右,讓他陪地球上的這對人類即可,最好能跟人類一樣能夠成長。" 原來如此,斯卡爾想想有了主意,"噢,那簡單,雖然沒有靈魂,不過糊弄一下人類是沒問題的。" …… 秦沐慢慢地從秦家大宅走出來,回頭看看強忍著淚水的父母,吸吸鼻子眼眶一紅眼淚就掉下來了。 "少爺,等等--"管家叔匆匆地跑出來,將滿手的箱子包袱堆到秦沐的身上。 "李叔……"這是幹什麼,又不是去吃苦的。 管家叔笑著,菊花臉笑成一團,卻難掩擔憂不舍,"這些都是少爺最喜歡的,不帶著,我心裡不自在。" 好吧,秦沐正想把箱子袋子交給艾米德爾,然而回頭卻發現不管是艾米還是赫拉德的手上脖子上都掛滿了包袱,一個滿眼放光,一個帶著無奈。 那就都帶著吧。 異界之門在光明和黑暗的撞擊下緩緩開啟,觀光團們一個個走進大門,消失了身影,秦沐被帕黎安斯帶入目光對準自己家的方向,漸漸地合上了大門。 迷瀾世界,雙神回歸。 ………… …… 五年之後,秦家迎回消失的一家三口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換上了睡衣盤腿而坐的秦沐抬起眼揚起一個笑容,美滋滋地喚道:"大魔王。" 乖巧、柔順,此刻非常完美地詮釋了他,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帕黎安斯心裡一動,慢慢升溫的目光逡巡著秦沐。 睡衣,或者又可稱之為睡袍,絲質順滑,寬鬆地敞開領口,在雪白的胸膛上留下一片陰影。 "要洗澡嗎?"秦沐的眼睛晶亮水潤,襯著微微泛紅的兩頰,烏黑閃爍著光澤。 帕黎安斯看看大紅的床被,喜慶,滿地的紅玫瑰,熱情,老婆穿地若隱若現,實在勾人,強自按壓下從小腹竄起的火焰,喑啞著嗓音低聲問:"可以理解你在勾.引我嗎?" "勾.引?"秦沐瞪大眼睛,從床上走下來,慢慢踱步到帕黎安斯的面前,整個身體如同無骨般黏上去,撇撇嘴不屑道,"我是誰?" "我的王后。"越發低啞的聲音壓抑著什麼,雙手已經下意識地摟住秦沐的小細腰,掌下的絲袍柔滑,帶著肌膚的溫度,慢慢地變燙。 "可不就是我的人了麼,本少爺什麼時候享用就什麼時候。"手指戳戳帕黎安斯的胸膛,壞心眼得專門往那敏感的點上戳。 小混蛋!帕黎安斯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眸的黑色瞬間加深,低歎了一句,"要人命了。" 胳膊瞬間夾緊,低頭就擒住了秦沐嘴角的一抹鬧心的壞笑,舌靈活又熟悉地鑽入溫暖的口腔,找尋到那可惡的不斷躲閃的舌,叼住捉回自己的嘴裡。 手無意識地往下,揉捏著軟翹的臀。 身份不一樣了,名正言順了,秦沐的矜持藏進了箱底,雙手摟住帕黎安斯的脖頸不斷地回吻並加深。 氣息變得不穩,氣溫在上升,氣氛逐漸曖昧,直到彼此的呼吸纏繞,嘴唇變得酸麻才慢慢分開,銀絲斷裂增添情.色。 不知什麼時候睡袍完全地敞開,一隻手正熟稔地揉捏著他的胸前紅點,惹得秦沐低低呻.吟了一聲,"恩……" 眼眸帶上水色,迷離卻沒有失去理智,秦沐沒有阻止帕黎安斯的挑逗,任情.欲不斷衝擊自己的身體,也不管已經叫囂著要解放的堅硬部位,反而哆嗦著手解帕黎安斯的禮服,甚至囂張地揉搓了一把帕黎安斯的頂起帳篷下的那根東西,樂顛顛地說:"我不要求在上面了,可是今天晚上得要我來主導,同意嗎……恩?" 反攻什麼的,那麼長時間下來他已經絕望了。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如此美事,帕黎安斯求之不得。 秦沐咯咯咯地笑起來,一把將已經忍耐不住的魔王推倒在床上,慢悠悠地脫下內褲,跳上床跨坐在帕黎安斯的腰腹上,雙臂撐在帕黎安斯白皙卻肌理分明的胸膛,手指有意無意地繞著那兩點打轉,同時嫩白的臀壞心眼得摩擦著越發火熱的堅挺物體。 實在是太甜蜜的誘惑了,帕黎安斯簡直難以自製,低低地呻.吟幾聲,青筋蹦起的雙手在秦沐的大腿上來回急切地撫摸,似乎快要噴火的雙眸死死地注視著身上的人。 "快點,讓我進去。"喑啞包含欲.念的聲音顯示著魔王陛下的忍耐要到極限了。 秦沐嘖嘖兩聲,"你也太沒用了吧,我的陛下,就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同時變魔術一般拿出一管潤滑劑,身體往下移一點,擠出一大坨全部塗在那根顫抖的硬熱的碩大物體上。 冰涼的液體並沒有給予帕黎安斯多少放鬆,反而刺激的顫抖更加厲害,甚至脹大了一圈。 秦沐用手摸摸,上下擼動,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你完了,這輩子是離不開我了。" 那得意的笑聲,眉飛色舞的臉,實在該死的勾人,帕黎安斯突然間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的限制級的影片中男主角總是用粗野的字眼辱?身下的人,這實在是情不自禁。 小混蛋太欠.操了! 等他主動恐怕自己就要先爆體而亡了,帕黎安斯驀地直起身體,雙手從秦沐的兩腿下穿過一把將沒提防的秦沐提起抓回來,然後分開小混蛋的臀,對準自己的欲.望中心放下去…… 秦沐瞪大眼睛,帶著驚慌的神色,喊道:"等等等……別……啊--" 被潤滑的碩大瞬間撐開熟悉的洞穴,進入溫暖的緊致,直到整根沒入,一聲滿足的喟然歎息在秦沐的耳邊響起,同時帶來魔王不由衷的歉意,"實在忍耐不了了,親愛的,你能原諒你的男人情不自禁吧?"親親那泛紅的腮幫,一手自覺地繞到秦沐的背後將人摟緊,胸膛緊緊地相貼在一起,同時另一隻手拍拍秦沐的屁股,催促道:"你不是要主導麼?快點動動,忍不住了。" 你妹的!混蛋! 秦沐正想大罵兩聲,卻被體內那根東西狠狠地碾過敏感的點,頓時變成變調的顫音,帶著愉悅的隱忍痛楚,鬧的帕黎安斯心裡癢癢,更加使勁地動作著,同時無辜地說:"寶貝,怎麼辦,我停不下來了……" "你他媽的……啊--"秦沐的叫?剛出口,可惡的魔王故技重施地重重頂到深處,來回碾弄那可憐敏感之處,毫不憐惜,秦沐忍受不住這粗魯動作,帶著哭腔求饒道,"慢,慢點……" 身體太過熟悉,帕黎安斯清楚秦沐的每個敏感部位,如何做才能讓懷裡的人軟化哭泣,輕車熟架。 招架不了的秦沐抽噎著,乖乖地抬起手臂摟住帕黎安斯的脖子,身體自覺地上下起伏,不斷吞吐著那根孽物,讓更多的歡愉滋潤著身體,填充每一個感官。 "乖。"獎勵一個吻,將溫順下來的人身體翻轉,讓秦沐跪趴在床上,帕黎安斯從身後進入他。 "帕黎安斯……"秦沐悶悶的顫音自下傳來,帶著極具誘惑的喘息和呻.吟。 掐著愛人胯部不斷迎合自己的帕黎安斯聞言俯下.身體,伏在秦睦帶著汗濕的背上,一隻手繞上前方握住顫巍巍抖動的精緻東西,問:"怎麼了?" "我們以後都要這樣……你不會厭煩我的,對麼?" 漂亮的蝴蝶骨收縮,曲線優美,身體被抱起來,秦沐的脊背貼著帕黎安斯的胸膛,微微側過頭,親吻著。 帕黎安斯將秦沐圈在懷裡,被汗水浸濕的長髮散落下來,啃咬著他的脖子,"聽到了嗎?只有這個時候才跳動的這麼厲害……" 心跳通過肌膚傳過來,秦沐扯開嘴角動了動唇,隨即閉上眼睛,再也不管任何亂七八糟,只是一心一意地享受著這場歡愛。 沒有什麼來生,只有永恆。 帶著曖昧顏色的燈昏暗了一整夜,紅被翻浪,滿地的玫瑰散發出迷蒙的香味,傾聽著動情的激動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