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喪彪
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野斐的識海。
他看到去年寒冬,空蕩的校園裡,一隻三花母貓在廢棄配電箱中誕下七隻幼崽。
令人感到揪心的是,鵝毛大雪封住了它們的生路,當母貓外出覓食時,四隻幼崽已在寒風中化作冰涼的屍體。
剩下的三隻小貓中,黑貓是最瘦弱的那隻。
它靠著啃食兄弟姐妹的屍體熬過暴雪,卻在開春時目睹最後兩個同伴相繼凍斃。
當三花母貓在捕魚時失足落水,三個月大的黑貓徹底成了孤兒。
野斐看到瘦小的黑貓在垃圾堆裡與野狗奪食,看到它被同類抓傷眼睛後反殺對方。
記憶中的畫面越來越血腥,三個月大的幼貓咬斷奶狗的喉嚨,四個月時屠盡整個流浪貓群......
成為一方令流浪界毛孩子們聞風喪膽的——喪彪!!
「......嘖。」野斐突然皺眉,意識到了什麼。
自己好像並不是來看黑貓循序漸進,充滿勵志故事的一生吧!?
又不是跟它談戀愛,自己幹嘛要看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說實話,還真的挺動人滴。
我竟然有被感動哭了,「嗚嗚嗚……」我也想我媽了。
「爸爸媽媽,姐姐哥哥,等我,我野斐未來一定會站在這個紀元頂端,睥睨天下,終結末日。」
「成為新紀元的神。」
想到此處,野斐晃了晃腦袋。
他粗暴卻又格外小心翼翼地翻動記憶碎片,銀白絲線在黑貓腦海中攪動,引得變異獸發出痛苦嗚咽。
那些溫馨的、血腥的童年記憶被統統撕碎,野斐直接鎖定末世降臨後的關鍵畫面。
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小樹林間,黑貓在痛苦中異變。
它如何獵殺第一隻喪屍,又為何會追殺吞屍貂......所有重要片段都被野斐精準捕獲,如同查閱檔案般逐一檢視。
......
「修羅大人~」
野斐的意識正在黑貓的記憶長河中沉浮,絲毫沒察覺現實世界中,一具溫香軟玉的嬌軀正從背後貼了上來。
「嚶嚶嚶~,雪兒找您找的好辛苦呢~」
「壞壞~,抱抱~」夏蓮雪裹著半透明的薄紗裙,纖纖玉指在野斐結實的腹肌上畫著圈。
她紅唇貼近俊美青年耳畔,吐氣如蘭:「這麼殘忍的對待小動物......可是會遭報應的呢~」
黑貓變異獸的慘叫在火海中迴蕩,夏蓮雪卻笑得花枝亂顫,「小心被網路上,不明所以的鍵盤俠吐沫淹死哦~」
她早就用精神感知確認過,此刻的野斐意識完全沉浸在黑貓識海中,這正是她期待已久的「親密接觸」機會。
「都怪你~」她突然嬌嗔著捶打野斐的胸膛,眉心黃色星點微微閃爍,嗓音酥麻入骨,聽上一句便使人血脈僨張:「人家著急來見你,不小心就把那個叫小灰灰的......給踩死啦~」
說話間,夏蓮雪故意用柔軟的嬌軀磨蹭著野斐的後背,那些原本在她周身遊走的黑色精神絲線,此刻全都乖巧地蟄伏在體內。
若是一個不小心,一縷精神絲線莽撞的扎入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體內,說不好就要提前驚醒夢中人了。
「嗯~應該是叫小灰灰來著叭?」
夏蓮雪輕咬指尖,猩紅的指甲陷入唇瓣。
末世裡那些被她玩弄致死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早就像褪色的舊照片般模糊。
誰會在意螻蟻的名字呢?
她忽然踮起腳尖,像條美女蛇般纏上野斐後背,鼻尖擦過俊美青年頸側時,雪松冷香混著幾縷少女幽香鑽入鼻腔,激得她瞳孔微微收縮。
「哈啊……!!」
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料灼燒而來,夏蓮雪渾身一顫。
俊美青年這具看似單薄的身軀裡,竟藏著熔巖般的熱度,她著魔般用大腿磨蹭對方,絲綢裙擺下早已泛起黏膩的潮意。
「修羅大人~」染著蔻丹的指甲悄悄挑開野斐的衣領,「您要是永遠這麼乖......該多好......」
「呲溜」一聲。
夏蓮雪的粉嫩舌尖如蛇信般輕探,在青年如玉的耳垂上曖昧一舔,溼潤的觸感帶著電流般的酥麻。
她紅唇微啟,撥出一縷甜膩的熱氣,嗓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嗯~果然呢......」
蔥白玉指順著野斐的脖頸緩緩下滑,「小弟弟的童子身,早就被人採擷了呢~」
夏蓮雪忽的輕笑一聲,眼波流轉間儘是妒意:「難怪上次就察覺......」蔥白的指尖點在俊美青年心口,「這磅礴的純陽裡,竟摻著一絲女兒家的陰柔~」
朱唇委屈地嘟起,「真是叫人嫉妒得緊呀……不知是哪個天大的福星,竟然連未來殺神的元陽都能摘了去?」
說著,夏蓮雪整個人幾乎貼進野斐懷裡。
痴迷地感受著衣料下奔湧的血氣,玉手順著青年脊柱緩緩下滑,指尖撫過他緊繃的腰線時,美眸突然一顫,即便已經明白野斐失了元陽,這具身軀依舊如熔爐般熾熱滾燙。
澎湃的血氣在野斐經絡中奔湧,彷彿封印著一條暴烈的血河,每寸肌肉都蘊含著令人戰慄的生命力,隔著衣衫都能聽到江河般的轟鳴。
鼻翼翕動間,那些交織著純陽與陰柔的氣息,像毒藥般滲入夏蓮雪的五臟六腑。
「不過嘛......」她突然咬住下唇,眸中泛起貪婪的水光,「這樣的滋補聖品,便是二次採摘也......」
染著蔻丹的指甲危險地劃過野斐的喉結,「讓人饞得心尖發顫呢~」她突然發狠咬住野斐的耳骨,在其皮膚上留下月牙狀的溼痕。
「不過沒關係呢~修羅大人~」她突然痴痴低笑起來,紅唇貼著野斐的後頸動脈輕喃:「等您醒來,我們會融為一體呢~」
夏蓮雪如痴如醉地伏在野斐肩頭,粉舌纏綿地掃過另一側耳垂,她悠得掀起青年如瀑的雪色長髮,露出那段白玉般的後頸。
「嗯~」紅唇如烙鐵般印在青年如玉的肌膚上,在陽光下綻開七八朵妖豔的玫瑰痕。
直到唇膏盡數蹭花,她才意猶未盡地退後半步,纖指一翻,掌心憑空浮現一顆暗紅寶珠。
「嗡——!」
珠光流轉間,一粒漆黑如墨的藥丸已落在她蔻丹之間。
「這可是最後一顆合歡丹了呢~」她輕笑著碾碎藥丸表面的蠟封,頓時有縷縷粉霧蒸騰而起。
「可真是便宜你了呢~」夏蓮雪輕撫著最後一顆合歡丸,蓮步輕移間裙裾飄飛。
薄紗裙擺掃過滿地火星,在野斐身前站定時帶起一陣幽蘭暗香。
她指尖把玩著那枚嫣紅藥丸,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意:「昨夜與小灰灰可是用了整整十一顆呢~」
「他那般生龍活虎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家.欲.仙.欲.死.呢~」
「咯咯咯~」
話音未落便掩唇輕笑,銀鈴般的笑聲裡透著幾分撩人的得意。
「修羅大人~」用指尖輕輕撬開青年緊閉的丹唇,聲音甜膩如蜜:「你準備好,咳咳......我們來玩個,有趣的遊戲吧?」
夏蓮雪似是想到了什麼,笑得花枝亂顫,「兇」前一抹雪白一晃一晃得,差點晃瞎將死未死的劍齒貓的鈦合金狗眼。
正欲將藥丸送入野斐口中,她突然眸光一閃,染著丹蔻的纖指在空中劃出曼妙弧度:「呀~這般囫圇吞下豈不無趣?」
紅唇微啟,夏蓮雪竟將合歡丸含入檀口,只見那嫣紅藥丸在她香舌間若隱若現,與晶瑩的津液相映生輝。
她踮起綴滿水晶的銀底高跟鞋,纖腰如柳枝般向前傾去。
沾著口脂的唇瓣微微嘟起,呵氣如蘭間,隱約可見那顆被唾液浸得晶亮的藥丸正在唇齒間纏綿。
一縷青絲垂落腮邊,更襯得她此刻媚眼如絲,分明是要將這曖昧的饋贈以最旖旎的方式渡入野斐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