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天老大他老二,他不狂誰狂
正午的烈日將屍骸戰場烤出陣陣腐臭,野斐仍沉浸在全知視界的銀白光暈中。
突然,一道淬著幽綠毒火的殘影割裂灼熱的空氣。
「野斐!去死吧!哈哈哈哈!從今以後你的兩個女人全都要做我的胯下玩物!」
之前,雖僅是在遠處遙遙瞥見帝君哥哥找尋的女子一眼,便被其傾世容顏深深折服,從那天過後,肖秀榮的紫薇物件又加上了楊昭玥!
清道夫組織的眾人雖都俸封溟為王,但都瘠薄末世了,各個覺醒了非凡的異能力。
誰還會侷限於當下的地位,任人擺布,受他人呼之即來,喝之即去。
人的利慾心,永遠賽過蛇象!
更何況封溟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在基地露面了,鬼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死在哪頭變異獸口中了。
癲狂的嘶吼劃破寂靜,一道纏繞幽綠毒火的身影從廢墟中暴起!
「哈哈哈哈!死死死!——死!!」
肖秀榮面目扭曲地凌空撲來,纏繞著幽綠毒火的右拳在烈日下拖出慘綠的尾焰,直取野斐後頸。
拳風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腐蝕出扭曲的波紋。
正在大快朵頤的飯糰豎起耳朵,猩紅的小眼睛瞥見來襲者後,竟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繼續埋頭啃食腐肉。
「嘭——!」
悶雷般的撞擊聲震得地面碎骨跳動。
野斐的身影紋絲未動,一圈圈空間漣漪以撞擊點為中心蕩漾開來,將周圍的光線都折射成七彩的稜鏡。
有了之前被夏蓮雪那妖女「凌辱」的經驗後,野斐這次沉浸在記憶碎片中時,外界雖有風殤護法,仍是將部分遊絲覆在了身體表面。
且那聲悶響也並非預想中顱骨碎裂的聲音,而是來自頭頂的致命撞擊!
肖秀榮的餘光瞥見一道雪白殘影俯衝而下,風殤龐大的身軀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
生死一瞬,他眉心黃色星點爆發出刺目金芒。
「鏗——!」
金屬交鳴般的巨響震徹戰場。
只見肖秀榮全身瞬間覆蓋上流動的金色鎧甲,每一片甲葉都刻滿玄奧紋路。
風殤足以撞碎山嶽的衝擊,竟在這層突然顯現的金鎧上擦出漫天火星。
「庚金之力,不破聖衣!」
肖秀榮在衝擊波中倒飛而出,金色面甲下傳出扭曲的笑聲,他借著反衝力在空中翻轉,鎧甲與空氣摩擦出悽厲的尖嘯。
原本必殺的一拳,此刻化作點點消散的幽綠鬼火。
「草!你這畜牲倒會護主!區區人類,新紀元最卑賤的存在,你不吞了他,反倒俯首稱臣?」
肖秀榮渾身金甲森然,雙拳纏繞著幽綠毒火,怒聲咆哮。
「吼——!」
回應他的只有巨虎震天的怒吼。
風殤的咆哮捲起颶風,數以百計的風刃在空中交織成死亡羅網,激射而下。
「畜牲就是畜牲!連新紀元的進化法則都不熟羅,既如此,我先宰你!再割下野斐那煞筆的腦袋!」
肖秀榮在這致命風暴中狂笑不止,眉心黃星爆閃,一桿燃燒著幽綠毒火的長槍憑空凝聚。
槍出如龍,在漫天風刃中中劃出幽火殘影,金屬交鳴聲與風刃破碎聲如同死亡交響曲。
「哈哈哈哈,死死死!」
「都得死!」
肖榮秀一口一個卑賤的人類,貌似是忘記了他自己也只是一名覺醒了異能的普通人而已。
此時的肖秀榮,屬實就是那種天老大,他老二,我不狂誰狂的那種貨色!
老人常言,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肖秀榮金色面甲下的嘴角扭曲上揚:「嘖~畜生終究是畜生,死到臨頭還敢猖狂!」
「今日便成全你們這可憐的主僕情誼,送你們一同下地獄!」
「黃泉路上也好有個照應,省得野斐那煞筆成了孤魂野鬼無處可去!」
話音未落。
「吼——!!」
風殤的咆哮再次震碎雲霄,千百道風刃撕裂空氣襲來。
「金火複合技,幽冥槍舞!」
槍鋒過處,幽綠火網與金色槍影交織成致命屏障。
肖秀榮踏著風刃碎片步步緊逼,金靴每次落地都在焦土上烙下燃燒的腳印。
長槍在他手中宛若活物,每一次突刺都精準點碎襲來的風刃,槍尖劃出幽綠毒火,將突破槍影襲至面門的風刃盡數絞碎。
他步步緊逼,槍勢如虹,在密集的風刃攻勢中硬生生撕開一條血路,直指野斐所在!
「野斐!」槍尖突然爆發出刺目金芒,「看你還能裝死到幾時!」
「咻咻咻——嘭!嘭!嘭!」
幽綠長槍舞動如狂蛇,將最後一波風刃盡數絞碎。
「孽畜,既然你執意護主,那就讓你親眼看著,你的主人是怎麼死的!」
肖秀榮獰笑著,步步逼近,轉眼已至野斐三米之內,槍尖在折射出森冷寒芒。
話音未落。
他驟然暴起,長槍如毒龍出洞,直刺野斐後心!
「吼——!!」
風殤怒吼,再也顧不得盤旋牽制,龐大身軀猛然俯衝而下,如隕星墜地,狠狠撞向肖秀榮!
然而。
它終究只是一頭猛虎,終究低估了人類的狡詐!
就在風殤即將撞上他的剎那,肖秀榮眼中寒光一閃,槍尖猛然挑地,身形借力騰空而起,竟在半空中一個凌厲翻轉,如鬼魅般翻身落在虎背上。
「哈哈哈哈!蠢貨,上當了吧!」
風殤一擊撲空,還未來得及反應,肖秀榮已雙腿狠狠夾住它的背脊,如鐵鉗般死死鎖住,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甩不開這陰險的獵手!
肖秀榮的膝蓋關節突然延伸出金色倒刺,深深扎進虎軀。
「草擬麻的死老虎!讓你護主!讓你阻我殺野斐!」
「護啊!你給我接著護啊!護護護!?」
「我讓你護啊!哈哈哈哈哈哈!!」
肖秀榮雙目赤紅,癲狂嘶吼,雙拳裹挾著幽綠色的陰毒火焰,如暴雨般瘋狂砸落在風殤雪白的背脊上。
他的雙拳化作綠色流星,每一次落下都在雪白皮毛上烙下焦黑的傷口。
風殤的悲鳴響徹雲霄,染血的虎軀在空中劇烈翻滾,將漫天血雨甩成悽厲的弧線。
「死!死!死!」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秀榮訓虎!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該死的野斐!憑你也配染指楊昭玥?憑你也敢勾引雪兒姐姐?」
「野斐!」肖秀榮的金鎧沾滿虎血,面甲下的眼睛布滿血絲,「等我把你這該死的坐騎活活打死,就輪到你了——」
「有趣!有趣!」忽得肖秀榮的眼睛變得無比陰翳,他想到了一個無比美妙的計劃。
那就是把野斐那張令人嫉妒無比的麵皮割下,在他與那兩名女子云雨之時。
讓野斐親眼看著那兩個賤人怎麼在他身下哭喊求饒!
「哈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拳風呼嘯,血肉飛濺。
風殤雪白的皮毛很快被砸得皮開肉綻,但它仍強忍劇痛,在空中瘋狂翻騰衝撞,試圖甩脫背上的惡魔。
然而,肖秀榮如附骨之疽,雙腿死死鉗住它的身軀,獰笑著不斷揮拳。
突然,風殤停止掙扎,染血的羽翼在烈日下展開最後的風華。
它布滿血絲的獸瞳鎖定了遠處嶙峋的橙晶巖刺,體內能量開始超負荷運轉。
「吼!!」
伴隨著震碎雲層的虎嘯,風殤眼中閃過決絕的兇光。
雙翼收攏成俯衝姿態,化作一道血色流星,拖著背上的惡魔朝那森然利刺疾馳而去。
颶風在它耳畔泣血,彷彿在吟誦著同歸於盡的戰歌。
既然甩不掉......
那就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