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玉蘭花開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痛楚中,和別樣的帶著一絲奇異電流的柔軟,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野斐苦苦支撐的理智堤壩!
「去他媽的封溟……去他媽的棋局!」一聲低吼如同野獸的咆哮從野斐喉間迸發!
什麼誓言!
什麼隱忍!
通通見鬼去吧!
冰冷汙穢的地面上,處於下風的野斐,猩紅雙瞳猛然亮起,如同瀕臨爆發的火山熔巖!
一股蠻橫的力量驟然爆發,電光火石間,攻守之勢徹底易位。
楊昭玥只覺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襲來,眼前一花,方才的優勢蕩然無存,野斐的身影已帶著迫人的威壓,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反客為主,野斐不再是那個被動承受,試圖找回理智的野斐。
此刻的他,是被情毒點燃,被佔有欲主宰的草場——修羅!
野斐的額頭抵著楊昭玥的額頭,眼眸深處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和一絲詢問。
楊昭玥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紅唇微腫,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清冷的冰上大美女此刻美得驚心動魄,帶著致命的誘惑。
「昭玥······」野斐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最後的確認和一絲絲扣人心絃的委屈,「你把我弄疼了,接下來換我報復你了,可以麼?老婆?」
楊昭玥看著野斐眼中燃燒的火焰,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滾燙溫度,聽著野斐罕見的委屈巴巴的嗓音,心中最後一絲冰冷也被焚燒乾淨。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帶著一丟丟羞澀:「……嗯。」
野斐跪在她那雙修長的雪白玉腿,楊昭玥的雙腿下意識併攏,卻被野斐伸出手輕柔撥開。
隨即,溫柔的俯身。
「嚶——!」
楊昭玥鼻腔裡發出一聲饜足的輕吟,淚水瞬間湧出眼角。
一抹刺目的鮮紅,如同初綻的花朵,悄然暈染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之間,最終滴落,融入冰冷戰場早已凝固的暗紅血汙之中,格外醒目。
冰冷的戰場地面,染血的殘肢斷臂,都無法冷卻這焚身的情火。
此刻,竟成了這焚身烈焰的背景。
楊昭玥眉心微蹙,最初的痛楚如同投入沸水的薄冰,瞬間便被那黃階喪屍女皇情毒點燃洶湧的浪潮所吞沒。
細碎的鳴咽與野斐沉重如野獸般的喘息,在這片死寂的修羅場上,交織成一首原始而激烈的樂章。
十次!(此處省略九千九百九十九萬字!!)
整整十次瘋狂的索,取與給,予!
每當。
兩人被一種超越言語的生命共鳴,悄然裹挾的瞬間——
楊昭玥迷離的盛滿情慾的水眸最深處,都會有一抹極淡,極快,難以察覺的金色光芒,如同沉入深潭的流星,一閃而逝。
當第十次瘋狂的浪潮終於平息。
野斐精疲力竭地伏在楊昭玥同樣脫力的身體上,
兩人都沉浸在極,致的疲,憊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饜足中時。
在楊昭玥光滑白皙的背部肩胛骨之間,一道繁複,神秘,散發著極淡金芒的豎瞳紋身,如同水中倒影般悄然浮現,又在一息之間,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徹底隱沒。
兩人都未曾察覺這轉瞬即逝的異象。
野斐胸口那早已存在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豎瞳紋身,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與那曇花一現的金色豎瞳,形成了某種無聲的呼應。
......
第十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石屋的縫隙,灑下道道光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與情慾混合後的奇特氣息。
兩人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彷彿昨日那場發生在屍山血海中的瘋狂纏綿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野斐仔細檢查著裝備,動作一絲不苟,進行這十五日中每日習慣的獨自走出南寧大學,前往南寧大學外斬殺喪屍等獵物,獲取經驗、收集物資的時刻。
楊昭玥則安靜地整理著長發,將那些曖昧的痕跡小心地用衣領掩蓋。
然而,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
野斐偶爾瞥向楊昭玥的目光深處,那曾因她知曉自己過多秘密,而悄然滋生出的,如同薄冰般的間隙,此刻竟已消融無蹤。
彷彿昨日的肌膚相親,靈肉交融,以一種最原始也最徹底的方式,徹底打破了野斐最後的心防。
楊昭玥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守護的同伴,一個可能帶來變數的「秘密知曉者」,而是真正與他血脈相連,共同沉淪又共同重生的存在。
而楊昭玥,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看向野斐背影的眼神,也徹底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如霜。
那目光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
偶爾,當她回憶起昨日的片段,眼底甚至會掠過一絲慵懶的媚意,如同饜足的貓兒。
更多的,是一種將整顆心徹底沉淪,毫無保留的深深愛戀,如同藤蔓纏繞著參天巨木,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
黃昏會議在壓抑的氣氛中進行。
陳瀚的隕落,女皇的威脅,物資的緊缺……
沉重的議題壓在每個人心頭。
主位上,白勝冷靜的分析局勢,下達指令,依舊是「青松樓」安全區最合格的領袖。
白勝右手旁,野斐則是表情冷漠,帶著一絲懶散,甚至是心不在焉的,指尖仍舊照常把玩著一枚硬幣。
這場會議,表面上看似野斐是個可有可無的吉祥物,但是野斐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實際性問題,要不要把他識海空間內,斬殺獵物獲得的烤肉和水源拿出來。
畢竟山泉水已經囤的有十幾噸了,烤肉更是突破了一百噸!
楊昭玥則沉默的坐在野斐身側,偶爾開口補充幾句會議內容,清冷的聲音裡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
會議結束,人群散去。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屬於他們的石屋。
門扉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沉重。
昏黃的燭光下,野斐剛刷完碗盤筷子等物品,楊昭玥已從身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
野斐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緩緩放鬆。
他轉過身,對上她仰起的臉。
那雙曾經只盛滿冰雪的眸子裡,此刻清晰地映著他的身影,帶著一絲羞怯,一絲期盼,還有昨日殘留的讓野斐心頭髮燙的媚意。
「夫君……」楊昭玥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小小的請求,「……還……疼嗎?」
手指卻不安分地滑向野斐緊實的腰側,暗示不言而喻。
野斐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依戀,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深處被喚醒的原始記憶。
這一次,野斐沒有推開,沒有用誓言搪塞,沒有再使用冰霜壓制體內那道枷鎖。
他低下頭,吻去了楊昭玥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這個吻不再是昨日的狂暴,而是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溫柔,一種心照不宣的憐惜。
燭火搖曳,在石壁上投下兩道緊密交纏,溫柔起伏的剪影。
昨日的瘋狂是血與火的熔鑄,今日的溫存,則是餘燼中新生中的更加綿長而深沉的眷戀。
白髮青年不再拒絕冰山女子的「小請求」。
而是以同樣溫柔的方式,回應著這份在末世中顯得尤為珍貴,毫無保留的交付。
玉蘭花開了,小狗搖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