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肖雅婷
東校區的一棟教學樓內,昏暗的教室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教室裡,幾縷微弱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灑進來,映照在幾張熟悉的面孔上。
柳如煙依偎在張作菱懷內,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青年地衣領,眼神嫵媚而慵懶。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襯得她那張精緻的臉龐更加動人。
張作菱則是一臉寵溺,手臂緊緊摟著她的柳腰,另一手手中拎著一柄銀色鐵錘,彷彿在宣示著某種主權。
肖雅婷站在他們對面,眼眸澄澈如清泉,彷彿能看透人心。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急切:「柳如煙!你說,之前女寢大樓旁的那幾道人影,是不是野斐帶人去救你了?」
柳如煙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聲音清冷如冰:「那個廢物?呵,喪屍爆發後,他怕是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坐著飛機逃走了吧。」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可惜啊,他可能連機場都沒到,就已經死在路上了。」
「如煙姐說得對!」
姚可芹立刻附和道,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明顯的嘲諷,「野斐那個死舔狗,喪屍一爆發就開著那輛破車跑了。我們可都聽到了他那破車的轟鳴聲,簡直像喪家之犬一樣!」
南寧大學雖也有不少富二代,闊少。
但唯有野斐因寵溺柳如煙的請求,將自己的紫色蘭博基尼龍A車牌的車子,從京城拖到了南寧大學!
張倩也冷笑著接話:「就是,追瞭如煙姐四年,最後連個屁都沒撈著。現在末世了,他怕是早就心灰意冷,自己跳進屍群裡餵喪屍了吧!哈哈哈!」
她的笑聲在寂靜的教室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張倩正是末世前,一直被高翔追求的女孩子。
她一邊接受野斐室友齙牙仔的追求和愛意,一邊和無數的金主、闊少上.床!
王璐瑤則抱著雙臂,斜眼瞥了肖雅婷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
「肖雅婷,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喜歡野斐那個提款機是吧?可惜啊,現在已經是末世了,那提款機怕是早就變成喪屍的盤中餐了!」
王璐瑤正是王昊末世前喜歡的女孩,她一邊吊著野斐室友王胖子,同時又跟學校無數闊少圈子內的男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肖雅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咬了咬嘴唇,聲音有些顫抖:「不是的!野斐不是這種人!他……他一定還活著!」
柳如煙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和嘲諷:「肖雅婷,你醒醒吧。野斐那種懦夫,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他早就已經逃了,丟下我!自己逃了。」
「不!他不會!」
肖雅婷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野斐他……他不是那種人!我相信他!」
教室裡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喪屍低吼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柳如煙冷冷地看著肖雅婷,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
下一刻,柳如菸嘴角的冷笑消散,轉化為嫵媚性感。
張作菱低頭看著她,眼神中滿是寵溺。
他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手指在她的腰間發出有規律地摩挲。
張作菱的聲音低沉且溫柔,帶著一絲戲謔:「如煙,別管那個廢物了。他現在怕是連骨頭都被喪屍啃光了。」
柳如煙輕笑一聲,身體微微顫動,胸前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
她的手指從張作菱的衣領滑到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心臟位置輕輕點了點,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你說得對,他那種人,根本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柳如煙慵懶地依偎在張作菱的懷裡。
張作菱的身體微微傾斜,彷彿想要把什麼硬邦邦地東西塞進柳如煙那柔軟的臀部!
柳如煙扭轉柔軟的腰肢,身體微微向後依靠,整個人都靠在張作菱的滾燙胸膛上。
她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張作菱的下巴,指尖在男子的鎖骨處若有若無地劃過,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柳如煙的動作和神情充滿了誘惑,彷彿一隻慵懶的貓,既高傲又嫵媚。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在無聲地挑逗著張作菱。
讓他無法移開視線,語氣中充滿嫵媚帶著幾分調侃:「你也要一直強下去哦,不然我也會把你拋棄掉的哦……」
「柳如煙!張作菱!你們兩個,難道不應該想想該如何逃生嗎?竟然還在這裡做如此不雅的動作!」
肖雅婷看的臉頰發燙,聲音清脆如鈴,羞恥的說道。
柳如煙眼眸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眼神中透著一股嫵媚與慵懶。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享受這一刻的親密。
柳如煙紅唇輕啟,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沙啞,像是羽毛輕輕拂過耳畔:
「逃?呵,這裡這麼多人,為何只讓我們兩個思考?你不是覺醒的心靈異能,你怎麼不自己思考該如何逃出去……」
肖雅婷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一道冰冷滿含怒意的聲音響起。
「聒噪!再敢多說一句,死!」
張作菱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每個字都彷彿帶著鋒利的刀刃,讓人不寒而慄。
「你……」
肖雅婷不甘的開口,看到張作菱挑眉,嘴角露出帶有若無若有的冷笑,低下頭不敢吭聲。
因為張作菱真的敢殺人,他已經殺了數名不聽話,反抗他的女同學!
肖雅婷縮肩低頭,她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細小,幾乎被周圍女生的議論聲所掩蓋:「野斐……,你一定還活著……!」
……
……
青松樓。
「餓!」
「餓!」
大廳內,野斐的四周,數名跑進來的同學接連發生了變異。
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的不像是人類的聲音。
野斐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刀。
張翔的脖子正在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下一瞬,他地腦門上鼓起一個蠕動的腫塊,半顆白色的屍珠從其頭顱鑽出。
身旁的人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不等他回頭,張翔直接撲向了他,張開血盆大口撕咬起了李四!
野斐的手指緊緊攥住刀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能感覺到掌心滲出的冷汗正順著刀柄滑落,但他不敢鬆手,甚至連眨眼都不敢。
「餓……!」
那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是從右側傳來的。
野斐用餘光瞥見,原本坐在地上的張三正緩緩站起身,他的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突然,一聲悽厲的尖叫劃破了空氣。
野斐猛地轉頭,看見腦門上鑲嵌有白色屍珠的張三,已經張開血盆大口撲向了他身旁的新鮮血肉。
野斐耳尖微動,聽到自己的左側又有異動。
那個剛才還蹲在地上掩面痛哭的李二。
此刻,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張開嘴,嘴角幾乎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迅速彎腰撲腳邊的人類!
「快跑!」
當野斐聽見自己沙啞的喊聲時,已經來不及了。
李二已經啃在了身旁新鮮血肉的肩膀上。
廖六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他的脊椎像蛇一樣扭曲,腦門上迅速鼓起一個蠕動的腫塊。
野斐看見,廖六的眼睛開始充血,眼白迅速被猩紅色吞噬,他的手指變得細長,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變得漆黑鋒利。
「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