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離別
「哈哈哈......野斐,你這黑歷史也太勁爆了吧!」
野斐的臉「唰」一下就黑了,看著無情嘲笑自己的楊昭玥,沒好氣地低吼:「你有病吧!那就是個跟我同名同姓的女人而已,又不是我。有那麼好笑嗎?你別笑了!」
可楊昭玥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我去你媽的,你笑個der。」
野斐氣得一時上頭,抬腳就把楊昭玥踹下床讓她好好冷靜一下。
「咚」的一聲,楊昭玥突然跌倒床底下,先是「哎呦、媽呀!」了一聲。
隨後指著野斐的鼻子幽幽開口:「好你個野斐,都敢家暴我了!不僅打我還罵我!這日子沒法過了,你等著......」
結果......
結果自然是野斐毫無懸念地收穫了跪榴槤尖刺一小時的豪華大禮包!
楊昭玥優哉遊哉地重新坐回床上,拿起日記本,一邊翻看一邊故意用嚴肅的腔調,對跪著的野斐言簡意賅地念著:
「嗯......這裡寫的是,在前一世的輪迴裡,封溟說他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咱們藍洋星的天道規則,不知道為啥缺了一部分,變得不完整了。」
頓了頓,楊昭玥瞥了一眼野斐挪動膝蓋與榴槤保持安全距離的動作,裝作沒看見,若無其事地繼續說:「後來封溟發現,原來缺失的那部分規則,它居然化成了一個人!」
「而且還陪伴在......」
「陪伴在誰那兒?!」
野斐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急忙追問。
「沒了。」
楊昭玥合上日記本,兩手一攤。
「什麼沒了?!」野斐一愣。
「就是『陪伴在』後面的內容沒了啊!」
楊昭玥用手指點了點那頁紙,幽幽地說道:「這裡明顯寫過字,但現在就像被一塊無形的橡皮擦擦得乾乾淨淨,一片空白,什麼也看不出來了。」
「啊!?」
野斐難以置信地驚呼,又狐疑地問道:「真的假的,這麼關鍵的資訊怎麼可能會沒了?那可是天道的化身啊!」
楊昭玥直接把日記本丟到了野斐懷裡,冷著臉說:「不信你自己看啊,問我,我上哪給你找答案去!」
野斐下意識接住日記本,膝蓋一用力就想站起來坐回溫暖的床上仔細檢視。
楊昭玥一聲「跪下」,瞬間又把他定回了那堆可怕的榴槤尖刺上。
「我靠!還真沒有啊!」
野斐仔細辨認著那一片空白,忍不住爆了粗口。
楊昭玥冷漠地從鼻子裡「嗯」了一聲,語氣瞬間降至冰點:「怎麼,剛才是不是以為我在騙你?野斐,我們親密值都一百了,你居然還敢質疑我、不相信我?」
「好啊!你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今晚就獎勵你睡地板......」
話未說完,剛才還老老實實跪榴槤的野斐猛地起身,先是以迅雷之勢往嘴裡塞了一顆藍色藥丸的東西,隨後又以風馳電摩的速度將她撲倒在床上!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還沒把你餵飽呀,才讓你總有精力質疑我啦?」
野斐咬著牙,決定用最直接的方式重申一下這個家裡誰才是「大小王」,順便讓某人沒心思再翻舊帳。
一番深入的交流與教育之後。
雲雨初歇,野斐重新拿起那本日記,腦袋枕在楊昭玥柔軟的大腿上心無旁騖地仔細翻閱起來。
經過這番波折,野斐終於確信封溟是一名重生者,是一個歷經無數輪迴、難以用常理解釋的存在。
但野斐依舊對日記中的許多內容不以為然,尤其是封溟對他「坑殺百萬人」的指控。
野斐自覺手上從未沾染過多無辜者的鮮血,除了與八大羅剎大戰那次,是個意外......
然而,封溟執著於楊昭玥的真正目的,野斐確是依舊毫無頭緒。
日記中描述的那位掌控時間之力的「時王」,顯然不會是楊昭玥。
野斐與楊昭玥合上日記,相視唏噓。
這一切資訊光怪陸離,遠超他們的認知,讓他們恍惚間分不清這究竟是末世喪屍大爆發、異能覺醒時代,還是神話傳說中的靈氣復甦。
——只因日記裡還寫著一句極為沒頭腦的話語:「高階覺醒者不僅能夠靠吞食屍珠等能核升級,還可以吸收天地之力升級和戰鬥所用,天地之力可以稱之為屍力,準確的說是『元力』。」
但周圍真實的末世景象、倖存者們每日的掙扎與恐慌,都在提醒著楊昭玥和野斐現實的殘酷。
這就是喪屍橫行,異獸當道的末世!
野斐和楊昭玥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確存在著三位超脫於此界的存在。
他們「三人」分別是淵神、溟神與時王,二男一女。
淵神與溟神在此界已對弈億萬萬年,只為了一場賭約。
二人賭末世終結時,存活生靈超過一億則為淵神勝,若僅存一萬則為溟神勝。
而時王,只是一名誤入此局的過客,無奈被困億萬年之久,淵神與溟神不知她的存在,她也不知賭約的存在。
不過萬幸的是,無論此界經歷多少次輪迴,在他們三人原本的世界,這裡才過去了短短十萬年。
封溟,不過是溟神在這場宏大賭局中的一枚棋子,卻屢屢誤解神意,一心只想建立喪屍帝國。
雙神在力量即將消失殆盡、陷入沉眠前,使用最後的力量置換了此界天道的一絲核心,將其化為擁有靈智的「人」!
以期在他們沉睡期間,萬物消亡時能有人代替他們重啟世界......
可奈何......俗話說得好事無完事,人無完人,金無足赤,那個「人」竟擁有了七情六慾.....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中,八道身影離開了修羅基地,向著清道夫總部的方向進發。
那道喜歡在鬥獸場等血汙之地遊弋,鮮豔無比卻又無人可見的紅光小人,在其中一名紅髮青年接過一名黑髮青年遞來的三尺下山虎刀鞘,轉身邁步與另七人並肩走向基地大門的剎那。
小紅人如同歸巢的倦鳥,化作一道血線,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紅髮青年的後心,消失不見!
沒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動,就連剛和紅髮人擁抱過後,與他近在咫尺的楊昭玥都沒看到......
「???」
紅髮青年的腳步頓了一下,轉瞬即逝的暖流掠過心頭,快得讓他以為是錯覺。
青年皺了皺眉,沒有深究,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