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爹不認,媽不識
楊昭玥伸手捏了捏野斐吹彈可破,卻又稜角分明宛若刀削般的臉頰,嗓音軟了下來:「更何況,你從她那兒換來的屍珠,不都是拿來餵養『修羅』這個大家庭的嘛……而且,你在外界闖蕩,沒有我陪在身邊。萬一哪次戰鬥時突然能量耗盡,連顆補給的屍珠都吃不上……有她這個補給站在,我覺得挺好的。」
她忽然直起腰,小粉拳在他眼前晃了晃,眸中笑意未減,語氣卻帶上一絲嬌嗔:「不過……你倆親就親了,可不準再吐舌頭了哦。」
「不然的話……」
她拉長語調,佯裝兇惡地說:「我可要你好看!」
聽完楊昭玥的這番高論,野斐整個人都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許久,他才坐直身子。
楊昭玥被硌了一下,臉「唰」的就紅,慢騰騰把身子挪下去,盤腿坐在地上。
見狀,野斐也盤腿坐好,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這……你、你、你……我、我、我……」
得,這位平日裡殺伐果斷、言辭犀利的殺神,此刻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顯然,他還沒從自家媳婦這出人意料的「開明」中徹底回過神來。
楊昭玥「哎呦」一聲,臉頰微紅地別過臉去,聲音越來越小:「你、你能不能先把舌頭捋直了說話……還有……先把褲子穿上好不好?那東西為什麼還會動啊!晃來晃去的……羞死人了……」
「哎,好。」野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手腳並用飛速地穿上衣物。
「啪。」
他打了個響指,搓出一團火苗,點上支煙,深吸了一口。
像是終於找回了思緒,半晌兒才悶悶地憋出一句:「照你這麼說,我豈不成了那什麼……鴨子啦?給屍珠就親,跟賣的有什麼區別!」
「抽抽抽,整天就知道抽,燻死人啦!」楊昭玥一把奪過他指間的煙按滅,沒好氣地瞪他:「那你想怎樣?難道還想免費給她親,還是咋滴?」
楊昭玥越說越氣,伸手戳了戳野斐的胸口。
「能允許你和別的女生親嘴已經很讓步了!要不是擔心你在外面戰鬥時能量耗盡,沒人給你補充能量……誰願意讓你出賣色相啊!」
野斐被噎得乾咳兩聲,摸了摸鼻子,終於不再提這茬。
看到野斐不再吭聲,楊昭玥動作彆扭的伸了個懶腰,嘴中還發出奇怪的聲音,慵懶地躺下。
光滑、白皙的肌膚在樹叢間透進的日光照耀下,泛著柔和光澤。
野斐目光掠過她曲線優美的、柔軟的、誘人的胴體,輕咳一聲提醒道:「老婆,你怎麼還不穿衣服?都快中午了,我給你做頓飯,吃完我就得回『磐石』了……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我還得離開南寧市。」
野斐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是禍從口出。
聽野斐這麼一問,楊昭玥頓時咬起銀牙,一雙美目氣呼呼地瞪向他:「你還好意思說!一點眼力勁都沒,折騰了我整整三個小時,現在渾身酸軟,動都不想動,你過來幫我穿。」
語落,楊昭玥別過臉去,不再看野斐,嘀嘀咕咕的說:「情商真低。還好是秋天,要是冬天的話,把我凍感冒,我非打死你不可!」
要不是野斐剛才問的還算真誠,不像是賤兮兮的炫耀,楊昭玥都想出口處髒。
「啊?都三個小時了?」野斐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驕傲道:「我也沒想到,現在這麼厲害……」
「是呀,三分鐘變三個小時??」楊昭玥臉頰微紅,扭過頭,看向野斐,好奇道:「你是不是……又偷吃小藍丸了?」
「哪有!」野斐立刻反駁:「我就是天天把『霸體丸』當飯吃。你也知道,上次對上那頭黃階巔峰的骨刃喪屍,連我的魔身都被它破了防……」
想起那隻比自己矮三米的「小螳螂」,野斐至今還有點後怕。
當時若不是自己在最後關頭第六感發動,瞬間側頭閃開,就差一點……被劃開的就不只是肩膀和後頸,而是自己的整個腦袋與身體分手了!
楊昭玥幽幽一嘆,輕聲嘟囔:「我每天也吃『霸體丸』呀……怎麼還是這麼疼?」
「……」野斐一時語塞,表情變得十分微妙。
拜託,大姐!
霸體丸強化的是肌肉力量和身體防禦,可沒包括那個地方啊……
野斐心裡雖然嘀咕,嘴上卻順著她說道:「應該還是你吃得不夠多吧?我一天能吃一百顆,你每天吃多少?」
楊昭玥懶洋洋地答:「就跟吃『玉體丸』、『回神丸』一樣,每天只吃一顆呀,吃多了也沒用。」
她說著,語氣裡帶上一絲羨慕:「老公,你真是個怪胎,那麼多稀奇古怪的藥丸隨便吃,還不限量……真羨慕你這體質。」
野斐剛想再說點什麼,卻被楊昭玥輕聲打斷:「看什麼看呀?我這樣光著很好看嗎?別光說啦,快點幫我穿衣服,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她作勢抬起胳膊,晃了晃小粉拳,眼裡卻漾著藏不住的笑意。
野斐「哦」了一聲,忽然明白了。
切!說什麼沒有生氣。
原來不是她不生氣,而是被自己折騰得沒力氣打了。
想著想著,野斐就突然笑出了聲,順帶把心聲也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小樣,跟我鬥,再練十萬年吧!哈哈哈……」
「你樂呵個蛋啊?」
「沒什麼,就是、就是突然想到了……嗯,寧長天。」野斐撒謊道。
「寧長天?誰啊?他怎麼了?」
「就一個裝逼販子,出場時嘴裡又是詩句又是歌詞,結果被……」
野斐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動作輕柔地一件一件為楊昭玥穿上,手還總是若有若無、裝作不經意間的拂過她香軟的肌膚。
等衣服穿好,野斐一把將楊昭玥橫抱起來。
「白勝還給他總結了一句話:那年我雙手插兜,結果被打的爹不認、媽不識!」
「噗嗤……你們太壞了,怎麼能這樣在背地裡說人壞話。」
「我可沒有,都是白勝他們嘴碎。」
「好好好,你最乖啦,乖寶。」
「抱穩了。」野斐話音落下。
一陣細雪般的微光繚繞二人周身。
下一秒,兩人已自原地消失,悄然回到了斐玥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