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消失的蘇暖暖
「……」野斐聽得目瞪口呆。
好嘛，搞了半天，這死胖子剛才那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全是裝的？
還裝得挺像！
「你倆在嘀咕什麼？」楊昭玥冷若冰霜的聲音突然傳來。
——當然，剛才張衛明那油膩的眼神沒能逃過楊昭玥的眼睛。
「報告領導！沒什麼！」張衛明瞬間挺直腰板，聲音洪亮。
「6……」野斐默默豎起大拇指，無言以對。
「行，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出去了。」楊昭玥站起身，語氣冷淡。
「你們兄弟倆聊吧。」
說完便朝門外走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是！」張衛明挺直腰板敬禮，目送楊昭玥離開。
看著張衛明突然又一本正經的模樣，野斐還真有點不習慣。
他壓低聲音，沉沉道：「行了行了，別裝了，你嫂子真走了。」
門一關，張衛明瞬間原形畢露。
他「噗通」一聲癱在沙發上，抱著靠墊嗚嗚哭訴起來。
甚至還在沙發上滾了好幾圈，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老大！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可憋死我了！我我我我就想找個姑娘說說話啊……」
張衛明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突然又嘿嘿笑起來：「不過現在好了！老大你回來了，我以後又能跟著你吃香喝辣，想找什麼樣的姑娘就找什麼樣的……」
要不是顧忌門外的楊昭玥，張衛明怕是早就放聲大笑了。
「閉嘴！」
野斐照著他的臉就是「庫庫」兩大電泡，隨後罵罵咧咧、手腳並用、邊錘邊打。
「草！剛才往哪兒看呢？！」
「啊……疼疼疼，我冤枉啊老大！」
張衛明揉著被痛揍的部位，頂著兩隻熊貓眼，委屈巴巴：「我就是純粹欣賞，絕對沒有非分之想！我發誓！」
野斐「嗯」了一聲停手，不再計較，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自己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這份自信，野斐還是有的。
又和張衛明聊了幾句，見他實在可憐。
野斐便安撫道：「行了，行了，別嗷嗚了。明天開始你就跟著百川外出了，不用再背書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嚴肅地盯著張衛明，警告道：「你小子已經收了十三個老婆，也該收斂收斂了。基地裡男女比例本來就不平衡，好歹給其他兄弟留點機會。」
「還好、還好，我的十三房姨太太沒丟就成，呼……」張衛明聞言，那叫一個感激涕零，連連點頭。
野斐又和張衛明聊了片刻，紫黑色左手空間波紋蕩漾，取出了一枚空間戒指和兩把造型古樸的兵器遞給後者。
一把金光流轉的短斧。
一柄翠色慾滴的開山刀。
仔細交代完武器的特性和用法後，張衛明迫不及待地劃破指尖，完成了滴血認主。
野斐又留下一小堆屍珠，這才轉身離開。
門一開，張衛明立刻挺直腰板，朝著門外高聲說道：「謝謝領導！那沒其他事情，我就繼續學習啦！」
語落，張衛明故意不關門，「噠噠噠」地快步走回原位，重新捧起某本書，搖頭晃腦地誦讀起來：「推進社會治理現代化，是完善和發展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內容……」
看到張衛明這麼「認真」的學習態度，楊昭玥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轉頭略帶得意地問野斐：「怎麼樣，我調教得不錯吧？怕不怕？」
說實話，剛進門時看到張衛明那判若兩人的表現。
野斐確實被驚到了，甚至覺得他是不是精神出了什麼問題。
但現在知道那不過是張衛明為了「保命」演給楊昭玥看的戲碼，野斐心裡那點忐忑早就煙消雲散。
他暗自在心裡笑了笑：帽子戲法，不過如此嘛。比起我的死誓，還是差了點意思。
唔……
還有死胖子那雙冒綠光，恨不得撲你身上的眼神……
但，野斐嘴上哪敢說什麼反駁的話語，只是配合地點了點頭：「老婆太厲害了，看得我心裡直發怵！」
楊昭玥眼中閃過滿滿的欣慰，甜甜一笑，滿意地揚起嘴角：「知道就好。以後再敢和別的女生亂來，我就不動手了。也讓你天天背這個，背到滾瓜爛熟為止……哈哈哈哈哈哈！」
「那……親嘴算不算出軌啊？」野斐想起在小樹林裡時她沒力氣打人，心有餘悸地追問。
「……能換屍珠的親嘴不算。」楊昭玥瞥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
「不過……」
她聲音一沉，故作高深道：「你要是敢跟其他的女人上一張床共赴生命大和諧，那就另當別論了。等我知道後……就把你那東西切了，我自己不用，也不讓你用那東西去禍害其他女生。」
「那當然！我心裡只有老婆一個人！」野斐打了個冷顫，答得斬釘截鐵。
……
回到斐玥石屋，野斐又取出了一堆形態各異、光怪陸離的武器裝備，都是他使用「化器符」斬殺喪屍與變異獸得來的戰利品，其中還包括好幾件空間首飾——項鍊、手鐲、戒指。
他全部交給楊昭玥，只留下幾件自用。
「這些你收著，記得賞罰分明，分給最需要的人。」
「知道了。」
「對了，蘇暖暖呢？」野斐環顧四周，忽然想起那個總愛低著頭的姑娘，順口問道。
「她呀……她跟著陳默和向靚去北城區了。」楊昭玥把玩著野斐交給自己的一堆武器，頭也不抬地說。
「陳默那毛病，陸小川也治不了。蘇暖暖說她曾在北城區偶遇到過一位老中醫，專治那種問題。向靚不想放棄未來的幸福生活，就帶著陳默跟她一起去尋醫了。」
「……哦。」野斐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畢竟，陳默那玩意兒壞掉，說到底跟他脫不了幹係。
「好吧，那等我回東城區的時候，順道去北城區找找他們。」野斐語氣低沉。
「有機會的話……路上再清些喪屍，要是能夠爆出什麼好裝備，就送他們當補償吧。」
「嗯，隨你安排。」
「不過……最好還是不要讓陳默他們知道，那晚把他嚇陽尾的人是你。」楊昭玥輕聲應道，繼續低頭把玩一把流光溢彩的長劍。
房間漸漸恢復靜謐，只有若有若無的呼吸聲交錯。
楊昭玥盤膝坐在地上，眉心黃芒流轉，雙眸微闔，正運用「真視之眼」仔細辨析著手中武器的特性。
一把把模樣古怪的武器在她手中拿起又放下。
她神情專注，柔荑偶爾輕撫過武器表面的紋路，彷彿在聆聽它們無聲的低語。
野斐則慵懶地斜倚在躺椅上，目光卻始終流連在她身上。
午後的光線為女子的輪廓鍍上一層淺金，幾縷碎發垂落頰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男子看得出了神，連窗外偶爾傳來的訓練口號都充耳不聞。
二人各據一方，未發一語，卻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在空氣中靜靜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