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累死我了
小痞子!
野斐瞥了一眼,就看得出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紈絝!
「你欺負我,她也欺負我!你們全都欺負我吧!我要去找村長告狀......」感受到野斐的壓迫感,紅髮的眼睛一下子就溼潤了起來,說紅就紅。
然後......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野斐:「......」
什麼情況?
我把我自己給欺負哭了!
這個得怎麼哄?
線上急,挺等的!
目光掃向一旁始終淡漠看戲的方泠泠,野斐明白了什麼。
「說!是不是你欺負小二的!」野斐看向方泠泠,語氣陡然轉冷,殺氣四溢。
神他媽小二!
紅髮聽到這個稱呼,臉「唰」一下就黑了。
但看到野斐對他的學姐發火了,是因為自己,心底又湧起一股暖流,很是感動。
方泠泠迎上野斐的目光,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野斐渾身氣勢垮了下去。
瞬間蔫了!
「啪!」
紅髮的衣領被野斐一把揪住,將他整個人拎起,隨手甩進屋內。
「你先睡,外面的事我來處理。」野斐中氣不足道。
紅髮在屋裡四仰八叉地點了點頭,手腳並用地往床上爬去。
「咔嚓。」
門被合上。
方泠泠的目光落在野斐脖子上一道道青紫痕跡上,又掃過他赤膊上身遍佈的抓痕,眼神倏然銳利。
「學姐......」
「你昨晚在她那兒過的夜?」
「嗯。」
「......算了,你的私事我無權幹涉。」
方泠泠沉默片刻,聲音低了下來,「只要你問心無愧,別辜負楊昭玥就好。」
「我知道,學姐。」
對話戛然而止。
野斐掌心幽光微閃,一件上衣已覆在身上。
他緩步走到方泠泠身旁,默然坐下。
野斐賤兮兮地湊到方泠泠耳邊,壓低聲音:「老二昨晚,該不會是偷聽你和白勝的牆角了吧?」
「去你的!」
方泠泠一把推開他那張俊得惹禍的臉,耳根微紅,嗔怒道:「你還好意思問!他昨晚在一個姑娘房裡過夜,關鍵是還……」
聽方泠泠說完,野斐眼神倏地冷了下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你個紅髮,竟敢敗壞我野某人的名聲!
士可殺,不可辱!
你完了!
......
房間裡,紅髮優哉悠哉地整理著散亂的衣襟,吹著口哨踱進衛生間。
再出來時滿面春風,哪還有半分剛才的軟弱委屈。
一臉賤兮兮的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哼,可惡的方泠泠竟敢打我?等著吧,待會兒野斐就把你揍成豬頭,讓白勝換個新老婆......嘿嘿嘿。」
紅髮得意地打了一套王八拳,氣沉丹田,自以為很帥的擺了個姿勢。
隨即,他躡手躡腳貼到門邊,咧著嘴露出邪惡的笑容。
可聽了半晌,外面卻一片寂靜。
「奇怪,怎麼還沒有打起來?」
「算了,管他呢!」
「睡覺睡覺,困死小爺了。」
「啪嗒」兩聲!
紅髮甩掉鞋子,光著腳丫歡快地跳上夏蓮雪那張席夢思大床上。
紅髮打著哈欠躺下,接著又連忙爬起來:「怎麼床單溼漉漉的!」
......
「後勤部現在建得怎麼樣了?」野斐自然地轉了個話題。
「差不多吧。」方泠泠答得模稜兩可。
反正這位就是個甩手掌櫃,平日裡啥也不管,純粹是個鎮場子的吉祥物......有事發號施令就完事了。
「嗯,那就好。」野斐一邊應著,一邊手法熟稔地替方泠泠揉起肩來。
方泠泠舒服地眯起眼,毫不客氣地指揮起來:「左邊點兒......對,就這兒,再用點力。」
揉著揉著,野斐動作忽然一頓,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坐回椅子上皺眉道:「對了,白勝那小子怎麼沒來給我請安?」
「他和王強在演武場帶隊訓練呢。」
方泠泠瞥了他一眼,對他突然停手有些不滿,但還是回答了。
「哦......真努力啊,不愧是他們!」
野斐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彷彿想起了什麼。
方泠泠:「......」
兩人又在走廊上聊了會兒基地建設和物資儲備的問題。
十分鐘後,夏蓮雪拎著早餐回來了。
夏蓮雪提著袋子走來,臉上漾著溫柔的笑意:「野斐,我給你帶了你最愛的肉包子。」
野斐低頭看去,袋子裡四個包子孤零零地躺著,在晨光裡泛著油光。
野斐:「......」
這四個包子,餵狗怕是都吃不飽吧。
但他還是抬眸,對夏蓮雪報以一笑。
夏蓮雪目光一轉,瞥見坐在野斐身旁的方泠泠,兩人之間那若有似無的親暱氛圍,讓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突然,夏蓮雪覺得她自己有些好笑。
怎麼她竟像是吃起醋來了?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楊昭玥為什麼總像防狼一般防著自己。
原來,是怕自己搶走她的人。
也是。
這樣一個俊美又「能力出眾」的男人,哪個女子不嬌羞,能不心動呢!
不過楊昭玥似乎一直很大度,從不過分幹涉野斐與旁人往來。
自己也得學著放寬心,不氣不妒。
反正野斐眼光一向很高。
方泠泠這樣的,他應該瞧不上吧......
不對!方泠泠是白勝的人,他肯定不會......
就在夏蓮雪內心翻騰之際,野斐與方泠泠的對話已近尾聲。
野斐取出幾百枚儲物寶珠遞過去,裡面裝滿他平日蒐集的各類物資與武器,正好交由後勤部統一調配。
方泠泠也回遞他一枚寶珠,其中整整齊齊碼著一堆堆白珠與白晶,光澤溫潤。
野斐打定主意要把紅髮關起來,讓他專心提升實力,省得整天在外遊手好閒,敗壞自己的名聲。
目送方泠泠走遠,夏蓮雪嫋嫋娜娜地走近。
「野斐,該吃早飯了~」挨著野斐坐下,她嗓音柔得能掐出水。
「謝了,我吃過了。」野斐語氣平淡,忽然感應到什麼,身形一晃便自原地消失。
「另外,昨晚的事不是說好當作沒發生?何必再來。」
「嘁,愛吃不吃,不吃餵狗。」
見野斐真的消失了,夏蓮雪瞬間斂起那副溫柔似水的模樣,慵懶地靠回椅背,纖指漫不經心地扯松衣領,小聲嘟囔:
「裝什麼溫良賢淑,可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