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楊醫生,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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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楊醫生,一路走好

  「誰啊你是?」

  楊武德猛地皺眉,瞪著眼前這個相貌格外好看,卻是個不速之客的人,呵斥道:「難道你媽媽沒教過你沒教過你,隨便闖進別人房間是很不禮貌的嗎!」

  他差一點就能得手,拿下眼前這個聲音勾人、身段誘人的小狐狸精。

  偏偏在這時候被人打斷!

  他很生氣,他太生氣了。

  超級超級無敵無敵非常非常生氣!

  他又氣又惱,要不是自知他只是個普通人,此刻早已揮拳相向。

  暴打野斐,拳鎮蘇暖暖!

  野斐淡淡掃了楊武德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打狗還要看主人。你一再羞辱我的人,還想粗魯地......罷了,我是文明人,有些詞不想說出口。」

  他往前一步,語氣不容置疑:「我要你向蘇暖暖道歉。」

  話音落下,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自他周身散開。

  或許是顧忌傷及蘇暖暖,野斐並沒有太過霸道的釋放全部煞氣,又或許因為楊武德只是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空氣中的殺機。

  對方依舊傲慢地揚起下巴:「打狗看主人?看來你就是這騷女人天天掛在嘴邊的少爺了?」

  楊武德嗤笑一聲,目光不屑地掃過野斐的黑瞳與眉心的綠色紋路,「戴個黑美瞳,眉心畫幾道綠紋,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仗著蘇暖暖那點空間能力突然出現,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野斐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小丑在生死邊緣瘋狂試探,義無反顧地踏上作死的不歸路。

  見對方不說話,楊武德逼近一步,伸手扯了扯野斐雪白的長髮,別說還挺柔順的。

  「嘖嘖嘖,戴個假髮,你以為你考斯普雷犬夜叉了?」

  楊武德譏諷著,又用力推了野斐一把,對方紋絲不動,像撞在了一堵牆上,他卻因太過用力,指骨都碎了,但他嘴上依舊硬氣:「哎呦,這柔若無骨的模樣,風一吹就倒。道歉?我偏不,看你能拿我怎樣!」

  說著,楊武德又轉身走向蘇暖暖,伸手就要抓向那誘人的曲線:「今天我不僅要罵,還要睡你的女人。你讓,還是不讓?」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蘇暖暖時,野斐終於開口。

  嗓音清冷如玉碎般好聽:

  「我勸你保持理智,別讓下半身支配了大腦。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何必鬧到不可收拾?」

  「麻煩。」說完,野斐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似嘲似憫的弧度。

  「喲,小美人連說話都這麼好聽。」楊武德邪笑著,話語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可惜楊某對男人沒興趣,不然連你一起嘗嘗......」

  話一出口他才驚覺失言,不能怪他剋制力差,實在是這男人美得太過耀眼。

  下意識就把真心話說出來了,身為那方面的醫生,他確實曾......咳咳!

  主要是那些男人跟眼前的「美人」都一樣,像有魅魔體質一樣,太能勾起那股獸火,引人犯罪了。

  蘇暖暖拍開楊武德作妖的手,似笑非笑道:「楊醫生,一路走好。」

  「什麼意......」

  話還未來得及全部脫出口,楊武德只覺身後一冷。

  一道冰晶寒光閃過。

  他的頭顱應聲飛起,無頭身軀還保持著轉身的姿勢,轟然倒地。

  頭顱「骨碌碌」滾落到野斐腳邊,被他隨意抬腳一踩。

  「噗嗤」一聲,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紅白之物四濺。

  野斐低頭看了看鞋面,不溫不熱道:

  「鞋髒了。」

  「少爺,我來。」

  蘇暖暖立即俯身,用衣袖仔細為他擦拭鞋面和褲腳沾染的汙穢,動作輕柔而熟練得令人心疼。

  在錯綜複雜的通道中穿行,野斐不緊不慢地跟在蘇暖暖身後。

  雖然他清楚目的地所在,但他還是讓她帶路去找陳默和向靚。

  偶爾像普通人一樣認路行走,挺好的。

  能夠證明他依然保留著人性。

  隨著與楊昭玥分離太久,他越來越不能夠控制自己,想殺人就殺人,慾望來了,隨便一個漂亮的女人他都想......

  「剛才那傢伙是什麼來歷?你似乎很怕他。」野斐淡淡問道。

  「少爺,人都被你解決了,你才想起來問人家的身份。」蘇暖暖一邊整理著衣物,一邊回答:「他叫楊武德,人如其名,是個無德醫生,專愛在給女孩子們看病時動手動腳。對了,他老少通吃哦,不過醫術確實有幾分本事,治療那方面挺有一手的,才被下水道這些人留了下來。」

  「哦,就這些?」野斐語氣平靜,「他不是聲稱能研製讓喪屍恢復人類的藥劑?」

  「呵呵,怎麼可能!那是他裝腔作勢罷了。」蘇暖暖輕蔑道,「他除了擅長治療某些隱疾和佔女孩便宜,根本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下流胚子。」

  「哦,那他佔你便宜時,你為何不反抗?」

  蘇暖暖突然護住平平無奇的飛機場,故作驚訝:「少爺該不會是......吃醋了?」

  「只是看不慣人渣而已。」

  「真的嗎?」蘇暖暖眨眨眼,隨即恍然,「您該不會後悔殺他了吧?畢竟他懂醫術那......醫術,雖然沒有醫德。」

  「你為什麼總叫我少爺?」野斐突然轉移話題,不願再談那個已死之人,「我不是你的主人嗎?」

  「啊,是啊!可是主人這個稱呼真的很難說出口嘛,總覺得帶著某種奇奇怪怪的意味......」

  蘇暖暖嗅著野斐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臉頰微紅,小聲解釋:「我常聽少爺自稱『本少爺』,但少爺身邊卻沒人這麼稱呼你少爺,所以我才......如果少爺不喜歡聽的話,那我繼續叫主人好了。」

  「隨你。」野斐淡淡應了一句。

  邁步越過她,向右轉拐進通往陳默房間的通道。

  剛在門外站定,野斐的表情就變得微妙起來。

  「哎呀,你怎麼又來了......」屋內傳來女子帶著嬌嗔的埋怨。

  「咳咳,一日之計在於晨......不對,在於中午。」男子疲憊中帶著渴望的聲音響起。

  女子無奈地輕嘆:「好啦,你別亂動,我自己來。」頓了頓,女子嬌媚的聲音又響起:「說好了,最後一次哦。」

  不一會兒,曖昧的聲響與細碎的低語隔著門板隱隱傳來。

  「......」野斐抬起的手懸在半空,敲也不是,落也不是。

  一時之間,陷入了進退兩難。

  有時候,耳聰目明也不是什麼好事。

  辣麼大一扇鐵門,隔音效果實在堪憂。

  站在他身旁的蘇暖暖早已聽得面紅耳赤,不自在地別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