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地上暖和
「蘇暖暖,帶我去別處轉轉。」
野斐率先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旖旎氛圍。
「哦,好,好的。」
「我們三分鐘後再來。」
「為什麼是三分鐘?」
「因為我就是,咳咳,我猜的。」
「聽說少爺一直在招兵買馬,不如我帶您去見這個下水道避難所的老大?咱們把他收編了當小弟。」
蘇暖暖強忍笑意,聰明地轉移了話題。
她可不敢繼續討論剛才那個危險的話題。
畢竟眼前這位殺人不眨眼,知道得太多容易性命不保。
最好的生存之道,就是順著他的喜好走。
「對了,你剛才是不是問我了什麼時候回來?」
野斐面不改色地挺直腰板,雄赳赳氣昂昂道:「晚上再說吧。陳默身材和我差不多,戰力應該也和我一樣能堅持三四個小時。」
蘇暖暖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看著野斐故作威風的樣子,眨了眨眼睛:「那昭玥姐姐一定很聽少爺的話吧?」
「必須的必。」
彷彿沒有聽出她話裡的調侃,野斐傲然昂首。
......
葉晨的房間內。
氣氛凝重而微妙。
野斐悠閒地坐在唯一的沙發上,蘇暖暖站在他身後,纖纖玉指輕按著他的肩膀。
在他們面前的地面上,三十多名覺醒者齊刷刷地跪成一片。
為首的葉晨鼻青臉腫,捂著不斷滲血的嘴角,含糊不清地念誦著誓言:「我葉晨,以靈魂立誓,此生奉野斐為主!刀山火海,萬死不辭!永生相隨,誓不背棄!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他身後的覺醒者們也爭先恐後地咬破舌尖,跟著重複誓言。
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彷彿觸動了某種無形的法則。
感受到識海中新增的三十八道夥伴虛幻投影,野斐隨意地揮了揮手:「都起來說話吧。」
「不敢,不敢!」葉晨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主人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們跪著聽就好,地上......暖和。」其他人連忙附和。
「對對,地上暖和,我們跪著舒服。」
顯然,眾人已經深深被野斐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呃......其實是,拜服於他的武力!
看著這群不久前還對他喊打喊殺,現在卻溫順如羔羊的覺醒者們,野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麼?既然暖和,那就跪著吧。」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裡,目光掃過這群新收的手下。
剛才不過是稍微活動了下筋骨,隨意地伸了伸手,踢了踢腳,這些人就變得如此識趣。
果然,在末世裡,實力才是最好的說服力。
野斐將一瓶藥遞給蘇暖暖,示意她分發給眾人。
葉晨等人服下血靈丸後,只覺一股暖流湧遍全身,傷勢竟在呼吸間痊癒如初。
「主人,這,這是什麼東西?太神奇了!」
「血靈丸,療傷用的。」野斐瞥了眼腕錶,語氣平淡,「算是給新成員的見面禮。以後這類小玩意兒少不了你們的,跟著我好好幹,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們。」
他目光掃過跪伏的眾人,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我會助你們快速提升實力。待為我做完一件事,便還你們自由。屆時財富、權位、男人女人......喜歡什麼,任你們挑選。」
親眼見證野斐的手段與神藥,眾人徹底心服口服。
紛紛叩首,表態願不懈餘力的效犬馬之勞。
識海中接連浮現「好感+2」的提示,野斐滿意頷首。
打一棒子再餵顆甜棗。
這套手段野斐已經用的爐火純青,駕輕就熟了!
況且他也沒有學某個白皮怪去畫大餅,開空頭支票。
一旦成為他的夥伴,其所在的附屬基地將獲得【深淵領地】的認可與祝福。
十日後,他們吸收屍珠、能量核的效率將會倍增。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氣。
野斐瞥了眼腕錶,才過去一小時。
他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自然地枕在蘇暖暖腿上,閉目低語:「把基地剩下的兩百個普通人都帶來,再抓只低階喪屍。喪屍要活的,我能讓他們都成為覺醒者。」
說完便不再開口,在女子幽淡的香氣中假寐起來。
全員覺醒?
全員覺醒!
還要活捉喪屍?
活捉喪屍!
眾人面面相覷,滿腹疑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可還沒等誰開口,蘇暖暖杏眼微眯,一記冷眼掃來。
所有人立即噤聲,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有人忙著召集倖存者,幾名橙級覺醒者則組隊前去捕捉喪屍。
蘇暖暖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纖纖玉手輕輕梳理著野斐散落的白髮,周身暖意融融。
她感到主人似乎變了。
從前他除了楊昭玥,從不與任何女性有肢體接觸,此刻卻如此自然地枕在她腿上沉睡。
難道是他壓抑太久,對自己......
那今晚會不會......
想著想著,她臉頰發燙,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身體因激動微微發顫。
「別抖,我剛睡著就被你吵醒了。」
野斐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眼睛仍閉著,「再動,就把你凍成冰雕。」
蘇暖暖瞬間蔫了下來,恢復乖巧姿態。
好吧,還是那個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主人。
冷漠,疏離,不容逾越。
而此時的外界,四通八達、七拐八拐,縱橫交錯的下水道中已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
修羅山谷,別墅五樓。
青青裹著一件大紅棉襖,下身是修身牛仔褲,腳踩帆布鞋,身段在冬衣包裹下依然婀娜,窈窕有致。
肌膚白皙如凝脂,雙眉淡如遠山青黛。
此刻她剛從幾裡外的居住區一路跑來,臉頰被寒風凍得通紅,不僅不難看,卻更添了幾分漂亮性感。
清秀中透出不自知的嬌媚,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小二,小二你醒醒......」青青跪坐在紅髮身旁,冰涼的手指輕撫他的臉頰,「那個大魔頭已經消失兩天了。」
「小二,我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讓你擺脫控制,做自由的自己......」
「小二,你說話呀,別不理我......嗚嗚嗚......」
她纖長如玉的手在紅髮身上不停搖晃,呼喚聲從急切漸至哽咽。
可紅髮依舊雙目空洞地盤坐著,對一切毫無反應,只知道撿屍珠吃屍珠這兩件事。
青青失落地垂下雙手,淚珠終於忍不住滾落,在紅棉襖上洇開道道深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