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公平一戰
「你名無念，當無欲無求，無我準許，不得擁有自我意識與人格。」
野斐自動遮蔽了蘇暖暖的驚呼，吐出一縷煙圈，聲音平靜無波道。
好嘛，有了之前兩次的經驗，野斐這次連那句經典的「你是誰？」也不問了，見面禮也直接省了。
氣質邪魅的青年微微頷首，目光空洞如鏡。
「刺啦！」
野斐忽的伸手，撕開了蘇暖暖的上衣。
瑩白如玉的肌膚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而無念依舊面無表情，彷彿眼前空無一物。
「啊！少，少爺！你這是幹嘛！」
蘇暖暖慌忙護住胸前，臉頰燒得滾燙，「難道你想......」
「閉嘴。」
「有感覺嗎，無念？」野斐淡淡道。
無念靜立原地，古井無波。
「暖暖，把衣服脫了。」
「啊？少爺，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和他......另一個你那什麼？」
蘇暖暖臉上泛起困惑，但仍舊順從地褪去了外褲，只餘下貼身的肚兜與褻衣。
「繼續。」
「少爺，我......」
「繼續。」
雖然少爺今天很奇怪，但主人的命令不能違抗。
他不開心就會殺人的。
暖暖要學會聽話，加油！
窸窣聲輕輕響起，蘇暖暖面紅耳赤地解去最後的遮掩。
雪白瑩潤的肌膚因羞怯透出淡淡粉暈，身體曲線在朦朧光線下更顯婀娜動人。
好白！
對A！
野斐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無他，只因他對於這般青澀的身材，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暖暖，去他面前走一圈。」
蘇暖暖雖不情願，但仍聽話的走到無念面前。
輕盈地轉了個圈，甚至踮起腳尖，在那張與野斐別無二致的俊美面容上印下輕吻。
「喜歡嗎，無念？」
無念依舊靜默，彷彿一尊沒有靈魂的玉雕。
「少爺！」蘇暖暖聲音微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他，他起反應了！我......需要做什麼嗎？」
聞言，野斐滿臉古怪，悠悠道：「不用，你安靜的待著就是。」
言落，野斐緩緩抬手，拇指與食指相搓，周身銀白色精神遊絲無聲相撞。
「啪」的一聲！
白光如電，倏然掠過。
一道白線自無念眉心穿插而過，無唸的靈魂被野斐斬滅。
幾粒血珠從無念眉間緩緩滑落，在他俊美的面龐上格外醒目，猶如一朵盛開的紅蓮！
「羅修與長命都已走上自己的路，我不忍死後奪舍他們。」
「但你不同。」
野斐輕聲自語，紫黑色左手幽光流轉，將無唸的身軀收入【深淵包裹】。
等以後遇到安全隱秘的地方，再把他藏起來。
「你是我剛分化的分身，斬你靈魂，我於心無愧。」
「一個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無念，才是我真正的替身。」
一股隱約的不安始終縈繞心頭。
野斐隱隱覺得，他的終局將近。
自己要離死不遠了。
那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一日比一日清晰。
陰影中，一雙蒼白如骨的手緩緩將掌中骨鏡斂入袖中，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野斐？沒想到第一個踏入『五行境』的，竟然是你啊！」
「哈哈哈哈......妙！妙啊！妙極了！」
「嘬嘬嘬，沒想到你也會這個，身外身吶，好懷唸的東西，這等手段我卻忘了需要什麼為載體去煉製了，沒想到竟被你掌握了，不知你如今凝鍊出了幾具分身？可夠我殺個盡興呢？」
他低語如蛇嘶，眼中卻掠過一絲近乎狂熱的欣賞。
「看在你是第一個突破五行境，助我破封的份上，我便給你一個機會，等你實力提升至大圓滿，與你公平一戰。」
「正好，那些復刻來的異能都過期了。該去找我的臣民們，再借他個百八十種新的了！嘿嘿嘿......」
幽冷的低笑中，他身形倏然潰散，化作一道漆黑水影，如長虹貫空，瞬息不見蹤跡。
唯有若有若無的餘音，仍在暗處幽幽迴蕩。
「少爺，你在說什麼呢？暖暖都聽不懂。」
蘇暖暖赤著身子，忽然坐到野斐腿上，纖纖玉指輕撫他的臉頰，咬唇輕問，聲線柔媚入骨。
「不是說好要看現場直播嗎？怎麼又把那個和你一樣的人收走了？」
蘇暖暖的手指抵在野斐唇間，另一隻手悄悄地去解他的衣釦。
「與你無關。」
野斐擒住蘇暖暖作亂的雙手，將她摔在沙發上，冷聲呵斥。
正要起身離去，忽然靈光乍現。
野斐唇角微揚，露出一抹危險而又迷人的弧度：
「蘇暖暖，你這是在玩火。」
與夏蓮雪那一夜纏綿後，精神力竟暴漲數倍，精神遊絲已達千萬之數。
若他願意，隨時隨地能夠凝出第二尊法天象地。
不知與蘇暖暖親近，是否也能覺醒新的力量，譬如空間之力？
但願這次深淵之力別再沉睡。
與楊昭玥靈肉交合那麼多次，都未曾從她身上汲取到風系異能......
可偏偏雷力，又確實是從老婆身上得來的。
究竟是從每名覺醒者身上只能複製一種能力，還是......
既然蘇暖暖主動靠近，那便在她身上一試。
對上野斐幽深的目光，蘇暖暖才驚覺自己方才的舉動有多大膽。
「少爺，我......」蘇暖暖的臉紅透了，剛要認錯。
卻聽野斐低聲一笑道：「好了，快穿衣服吧，該去做正事了。」
語落。
野斐轉身就走，將蘇暖暖獨自留在屋內。
出了門後，野斐大驚！
「野斐啊野斐，你又要玩火！瑪德，不行先把自己醃了吧？」
「等到了南明市，再吃顆血靈丸長回來。」
野斐抹了抹腦門上並不存在的汗，對自己頗為無奈。
身後傳來穿衣的窸窣聲。
透過精神遊絲的被動反饋感知，隱隱約約，能看到沙發上蘇暖暖的身體輪廓。
肌膚如白玉般光滑，身段婀娜玲瓏。
特別是那雙玉足，粉嫩瑩潤，白裡透粉。
空氣中，仍縈繞著女孩子特有的幽香。
「！！」
野斐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戀足癖了，怎麼最近老喜歡盯女孩子的足踝......
若讓楊昭玥知曉，怕是又會被揍得媽都不認識了，搞不好還真要淪為太監了。
作為一個健康的二十一歲男青年，野斐有些胡思亂想，再正常不過。
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
若論心性，世上哪有完人?
野斐眸光閃爍，強壓下翻湧的淫邪之慾。
站在走廊上，冷風徐來，心緒漸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