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戰紅階
「哈哈……這個嘛……」野斐後撤一步避開劍鋒，正想胡謅個藉口搪塞過去時。
「吼——！！」
猩紅光芒驟然炸出，二樓與一樓交界處，封堵樓梯間的鐵門被巨力轟飛。
「餓——！」
「餓啊——！！」
五道紅芒如流星般砸落地面，身後是潮水般湧來的數百頭白階喪屍，腐爛的嘶吼聲震得整棟樓都在顫抖。
楊昭玥瞬間轉身，長發在勁風中飛揚：「紅的歸我。」她眉心星印爆發出刺目紅芒，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白的全歸你！」
話音未落，楊昭玥已化作青雷交織的殘影衝入屍群。
劍光如銀河倒懸，擋路的白階喪屍瞬間被絞成碎肉。
五頭紅階喪屍剛擺出攻擊姿態，就被一道雷光劈開陣型。
幾頭不知死活的白階喪屍試圖靠近戰圈，下一秒就被炸開的酸液與雷火轟成焦炭。
剩餘的數百頭喪屍調轉方向，腐爛的眼球齊刷刷鎖定了野斐。
「命令我？」
野斐獰笑著扯開衣領，龍淵太刀出鞘的瞬間，眉心白色星點爆閃！
他紫黑色手臂上的血管紋路如活物般蠕動，「老子偏不聽！」三尺寒刃憑空出現在左手，極寒霜氣瞬間爬滿刀身。
野斐白髮狂舞，雙刀劃出致命的十字弧光：「楊昭玥！忘了告訴你……」第一波撲來的喪屍在刀光中四分五裂，「老子還是冰系覺醒者！」
走廊頓時化作絞肉機。龍淵橫掃斬斷三具喪屍腰腹，寒刃突刺將靠近者凍成冰雕。
數十顆瑩白光球沒入白髮男子體內。
野斐旋身時甩出的冰凌如霰彈般爆射，穿透十餘具腐爛頭顱。黑血濺在牆上時，他的刀鋒已經切開下一批喪屍的咽喉。
野斐嘴角勾笑，享受著經驗光球沒入體內的快感！
另一側的戰圈電閃雷鳴。楊昭玥的劍勢如行雲流水，在五頭紅階喪屍的圍攻中翩若驚鴻。
冰系喪屍噴吐的凍氣被她側身閃過，在地面凝出尖銳冰刺。火球擦著楊昭玥袍角炸開，卻連半點火星都沾不上那襲墨色長袍。
「吼——！」
酸液喪屍突然張口，腐蝕性液體如暴雨傾瀉。
「滋滋——噗！」
楊昭玥足尖點地騰空，劍鋒引動雷光劈落，將酸液凌空電解成無害霧氣。骨刺喪屍抓住空隙偷襲，卻被突然轉向的劍柄擊中眼眶，踉蹌著撞上力量型喪屍。
「嘖嘖……你就這點本事？」
野斐渾身浴血，嘴角掛著冷笑，聲音穿透屍吼傳來。
他正踩著屍堆躍起，龍淵刀將最後一頭白階喪屍釘在牆上。
寒刃突然脫手飛出，貼著楊昭玥耳際劃過，將企圖偷襲墨裙女子的冰系喪屍釘死在承重柱上。
楊昭玥唇角微揚，眉心紅芒驟亮！
她突然變招，長劍攪動氣流形成龍捲，將五頭紅階喪屍逼退至走廊盡頭，雷光在劍尖凝聚成耀眼的白球。
野斐斜倚在牆邊，龍淵太刀插在腳邊的屍堆上。
「咔噠！」
他眉心白色星點微閃，慢悠悠地點了支煙，眯著眼欣賞不遠處雷光閃爍的戰局。
「嘖嘖，這劍法……」他吐著煙圈點評道，「這一劍本該直取咽喉的，偏要耍帥玩什麼迴旋斬……」
野斐話音未落，力量型喪屍突然暴吼一聲，竟捨棄楊昭玥，如山嶽般向他衝來。
幾乎同時，骨刃喪屍一個詭異的折轉，骨刺閃著寒光直刺野斐心窩。
「握草！」香菸從嘴角掉落，野斐倉促拔刀。
龍淵堪堪架住骨刃，卻被力量喪屍一拳轟在刀背上，震得他連退三步，虎口發麻。
「楊昭玥！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
野斐狼狽地翻滾躲過骨刃橫掃，紫黑手臂青筋暴起。
「麻煩精。」楊昭玥冷嗤一聲，手中劍勢卻陡然凌厲。
酸液喪屍正要噴吐毒霧，就被一道刁鑽的雷光刺穿下顎，劍鋒上挑將其頭顱一分為二。
「吼——！」
「吼——！！」
剩餘兩頭元素喪屍額頭屍珠亮如燈閃，怒吼著撲來。
火系喪屍雙拳燃起烈焰，卻被楊昭玥一個後仰避開。劍尖雷芒如電蛇纏繞順勢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在冰系喪屍胸口留下一道焦黑劍痕。
野斐這邊卻險象環生。
骨刃喪屍的攻勢如暴風驟雨，配合力量喪屍的蠻力衝撞，逼得他節節敗退。
一記重拳擦過臉頰，在牆上轟出蛛網般的裂痕。
「草！當老子好欺負？」野斐突然獰笑，眉心白色星點驟亮，紫黑紋路瞬間蔓延至脖頸！
龍淵刀身泛起血色，一個詭異的斜劈竟同時逼退兩頭喪屍，心中冷笑：「老子，好歹也是一名力量點滿的覺醒者！」
他趁機左手虛握，伴生寒刃突然從骨刃喪屍背後破空而出，直接貫穿其膝蓋。
喪屍跪倒的瞬間，野斐騰空而起，龍淵帶著千鈞之力劈下——「給爺死！」
骨刃喪屍匆忙架起雙臂格擋，卻被這一刀連骨帶肉劈成兩半。
紅色光球沒入野斐體內。
黑血噴濺中，野斐喘著粗氣轉身，卻見——力量喪屍已經掄起整張鐵床砸來。
另一邊，楊昭玥劍招突變。她故意賣個破綻，火系喪屍果然中計撲來。
劍鋒突然雷光大作，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入喪屍眼眶。冰系喪屍的凍氣襲來時，她竟借力在冰面上滑出數米，反手一劍刺穿其咽喉！
「野斐！」她突然高喊，「低頭！」
野斐本能俯身，一道雷光貼著他發梢掠過，精準命中力量喪屍眉心。
趁著喪屍僵直的瞬間，野斐暴起突進，龍淵自下而上將其劈成兩半。
赤紅光球沒入他的胸膛。
煙塵散盡，野斐拄刀而立，喘息之聲粗重如牛。
他俯身撿起地上半截香菸，凝視片刻，發覺尚可燃吸。想及自身連腐肉屍血都敢吞食入腹，區區半截香菸，自是不在話下。
「謝了，不過……」他吐著煙圈看向楊昭玥，「你絕對是故意的。」
楊昭玥挽了個劍花歸鞘，墨袍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證明你還有用而已。」
她邁步走向五頭紅階喪屍屍體，凝視著眉心處有兩道窟窿的屍頭，「現在，是時候談談你的秘密了。」
野斐深深吸盡最後一口煙，將煙霧貪婪地吞入腹中，心中早已盤算妥當。
他捋了捋自己雪白的髮絲，又展示出紫黑的手臂，故作神秘地說道：「我所覺醒的能力有些特殊，我也是昨天才發現的。」
「覺醒冰系異能後，我的頭髮就從黑變白了。而獲得空間能力時，手臂就變成了這樣。」野斐面不改色地說著精心編織的謊言。
他當然不會蠢到和盤託出，這兩個看似合理的解釋，足夠讓楊昭玥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