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遇能力者
野斐憑靠著幾棵大樹,以敏捷的身法躲過兩頭喪屍的追擊。
繞回到腐臭沖天臭的那片空地,撿起藥袋。
隨後向喪屍相反的方向,不緊不慢的踏出步子,準備兜個圈子回到寢室樓。
「它們那麼慢,應該沒事。」
就在這時尿急了,野斐躬起身子向前跑出一段距離,躲在一棵樹後。
野斐解開褲腰帶,開始怪快的撒水。
「譁啦啦。」
尿液呲在地上的聲音,瞬間引起了兩頭喪屍的注意力。
「餓!」
兩頭喪屍蹣跚的步伐消失。
向聲音源頭跑去,它們已經徹底適應了新身體!
野斐閉著眼,滿臉享受的放著水,絲毫不知危機已經降臨。
野斐提上褲子,打算回頭看一眼那兩頭行動緩慢的喪屍蹣跚到那裡時。
「噗!」
「噗!」
瞬間,一股寒意自脊樑升起,驚起野斐一身冷汗,來不及過多思索,抬起腿大步流星飛快跑出。
「反應倒是不慢。」
一聲清冷悅耳的女聲飄入野斐耳畔。
緊接著,另一道低沉醇厚的男性聲音傳來:「你是野斐吧?校園裡的高冷男神之一,不曾想竟是個憨貨。」
野斐聽到聲音轉過身望向之前的位置,發現那兩頭喪屍早已成為無頭屍體,靜靜躺在地上。
同時,那兩具無頭屍身旁,站著兩名拿著直刀的人類。
一男一女,二人皆穿著黑色練功服,詭異的是這兩人眉頭都有一個白色星點。
野斐警惕的看著,突然冒出現的兩名陌生人,冷聲開口:「你們是……人類嗎?還是?」
「我叫方泠泠,他叫白勝。我們是學校古武會,唐刀社的」
「放心!我們都是人類,我們剛救了你。」方泠泠蹲下身子,手中刀尖擰轉,將喪屍腦袋裡沾滿黑血的白色圓珠挑出,「你不感謝還反過來質問我們。」
另一具屍身旁的白勝亦是如此,不過他的手法看上去更加熟練。
白勝低醇的嗓音也響起:「人類嗎?我們可能是新人類,不過,我給這定義了一個新名詞——覺醒者。」
野斐原地沉吟許久。
隨後,雙腳微動,緩慢向後退。
儘可能讓自己,跟那兩名舉止詭異的人類保持距離,清冷開口:
「新人類?覺醒者那是什麼?為什麼你們的眉心會有那麼奇怪的星點,跟喪……」
「你是好奇我們眉心,為什麼會長出與喪屍差不多的東西嗎?」
方泠泠打斷野斐聲音,向前輕踏幾步瞬間便站在了後者身前。
「這個是平的,不信你摸摸」
野斐的視野中,方泠泠只是身子微動。
下一瞬,一道黑影便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並抓起了自己的手指點在其眉心。
野斐被嚇得倒退後仰,將要摔倒在地時方泠泠抓住野斐的胸口將其扶正。
「感覺到了沒?是不是平的,很漂亮吧!」方泠泠脆聲問道。
野斐:……
方泠泠又將嘴巴張成O型,露出潔白的牙齒讓野斐看,嗚嗚呀呀的說道:「你……看,你快看,我的牙……是不是白色的。」
野斐依舊沉默不語。
「不信的話你看我胳膊顏色,你看比你還……」方泠泠眼看野斐不說話,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是人類。
她急得抬起胳膊,擼起袖子露出雪白雪白的肌膚,並抓起野斐的胳膊讓他看。
但是她尷尬的發現,野斐的皮膚竟然比她一個女生都要白。
「白……吧!」
咬牙蹦出最後兩個字。
「反正,不是喪屍的那種青灰色就是。」方泠泠咬著牙對著野斐吼道。
「錚!」
白勝將刀收回鞘中,不急不緩的走向方泠泠。
揮掌拍了後者後腦一巴掌。
看著跟自己身高差不多,雙眼無神的野斐,向方泠泠提醒道:「他,好像被你嚇傻了。」
「你的速度,在未覺醒的普通人眼中是匪夷所思的。」
「在我眼中你是走了幾步路,但在他的眼中你應該是閃現過去的。」
白勝右手下意識地捏著下巴思索,分析道。
「那怎麼辦?他不會被我給嚇成傻子了吧!那他成了白痴我豈不是要對他負責啊。」
方泠泠焦急的說道。
一邊說著她一邊雙手齊上的在野斐臉上把玩,雙手抓捏起了野斐的臉,並呼喊道:「野斐,快醒醒!」
「哎呀,白勝怎麼辦呀?」
白勝:?????????
「扇他,把他魂扇回來……也許就好了。」白勝點了點頭想道。
啪。
啪啪啪。
啪~
白勝語落,方泠泠揮起巴掌就對著野斐的臉一頓輕呼。
「太輕了,泠泠。」
白勝捂臉苦笑,將野斐拉至自己身前,
修長的一雙大手搭在野斐肩膀上,將其晃醒。
野斐回過神,便看到白勝那張白皙的臉,瞬間後退一步,顫聲問道:「你……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野斐,別緊張,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勝,她叫方泠泠,我們是雨後覺醒了一些特殊能力的新人類!」
「為什麼是雨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跟你詳細解釋。」白勝溫潤如玉的說道。
語落,也不等野斐回應,便拉著他走向停車場。
野斐費勁地掙開白勝那猶如鐵鉗般的手臂,急聲道:「不行,我得回寢室,我的兩名室友生病了。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藥,我必須得趕回去,把藥給他們。」
「沒救了!」白勝沉吟道。
「你是男寢幾棟的?」白勝問道。
「A棟。」野斐平靜道。
「我事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有可能寢室樓那邊也已經淪陷,成為喪屍的樂園了!」
「我們陪你過去,但你必須要有心理準備,若是情況不對,你要立即跟我們離開。」白勝冷聲道。
野斐驚喜道:「你們要和我一起去?你們不怕危險嗎?」
白勝沒有回應,自顧自的將手伸進褲兜口袋,從中捏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圓珠。
在野斐疑惑的表情下,用袖子擦了擦將珠子吞入口中:
「就憑這個,這個是喪屍腦袋裡的珠子,我本想等到了安全的地方。」
「再給你講述我……所瞭解的東西。」
「但是現在既然要去A棟找你的朋友們,還有一段路程。」
「邊走我一邊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嗯,好。」
野斐平靜道。
經過兩次短暫又漫長的怪異經歷,野斐的心態已經恢復了。
憑藉著剛才遇到的兩個喪屍,還有眼前這兩名眉心有白色星點,自稱新人類、覺醒者的傢伙。
還有雨後這一些關鍵詞,他的大腦已經莫名分析,並演算出了一些他能夠的東西。
儘管野斐實在不想相信,但他們就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眼前。
也許封溟口中的輪迴啟動了,藍洋星陷入了混亂與洗牌之中。
「會是和那場奇怪的大雨有關聯嗎,一定要找到封溟,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野斐心中沉吟。
「野斐!你就不好奇我們怎麼知道你的名字嗎?並且還認識你。」方泠泠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有什麼好奇的,我是學校名人嘛,學院裡的明星情侶之一嘛。」
野斐自嘲道。
「好吧!」方泠泠眼看野斐,並沒有在這個話題往下發展的趨向。
想了想,纖細的手指點著紅唇,換了個問題:「那你從停車場出來的,你今天沒有淋雨嗎?
「淋雨?」
野斐隨手摺了根垂落的槐樹枝,潮溼的樹皮在他指尖留下水漬。
「對啊。」方泠泠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手著刀鐔,皮革纏繩發出細微的吱嘎響。
「下午那場暴雨我確實淋到了啊,」野斐扯著槐葉,那場暴雨的氣息還黏在每一片樹葉上,「這有什麼問題嗎?」
白勝猛然剎住腳步,握刀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
「你淋雨了?為什麼你的身體竟什麼變化都沒有?」
他緩緩轉身疑惑道,月光下唐刀的刀鐔泛起森冷寒光。
「啊!?」
方泠泠聞聽此言,反應過來怪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