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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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對峙

  所有覺醒者眉心的橙、紅色星點爆發刺眼光芒,他們周身能量場迸發。

  野家護衛眾人那炫麗奪目的異能,與封凜的冰藍色威壓將街道撕成兩半。

  那些剛才還在事不關己,悠哉悠哉吃瓜的低階覺醒者們,此刻卻是驚呼著、慘叫著紛紛拔腿而逃,迅速逃離這片區域!

  生怕再晚一點就被誤傷!

  若是還沒上場打喪屍,就被同類誤傷,怕是要被他人笑話死。

  那些被震碎的冰晶在空中組成了模糊的象棋殘局。

  就在雙方氣勢交鋒到極致的瞬間。

  最後一輛改裝黑色商務車,車門無聲滑開。

  「嗒!」

  一雙踩著暗紅色高跟鞋的腳優雅踏地,鞋尖鑲嵌的碎鑽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

  從改裝黑色商務車中走下的美婦人,眉心擁有一點硃砂印記,末世前執掌大夏經濟命脈的首富張令儀!

  她身著一襲墨色旗袍,裙擺繡著暗金色的鳳凰紋路,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宛如活物!

  她的眉心,一點紅色星芒微微閃爍,昭示著她也是一名覺醒者。歲月似乎並未在野斐母親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唯有那雙銳利的鳳眼,沉澱著上位者的威壓。

  在張令儀身側,一名背負雪白長劍的女子靜立,她白衣勝雪、神情冷若冰霜、容貌更是生的極美。

  她眉心的紅色星點同樣微閃,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劍氣,彷彿連呼吸都帶著鋒銳之意。

  封凜身後的封溟,眉心白色星點爆閃,心中發出渴望的吶喊聲:「極品!」

  「不!是絕品!」

  「竟然是劍氣覺醒者!」

  「除了白勝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擁有劍氣外放的異能者!」

  封溟不自覺地吐出舌頭,舔過唇角,「吃掉,這個女人一定是自己的食物!只要吃了她,我就也擁有了劍氣外放!」

  只見,那名神情冰冷的女子單手扶著張令儀的手臂,步伐沉穩,目光卻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眾人,只有廖廖數人敢與之對視!

  兩人緩步走向對峙的中心,二人雖只展現出紅階實力,通身氣度卻讓在場覺醒者不自覺地讓開道路。

  忽然,一陣低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一輛改裝過的墨綠色軍車緩緩駛來,車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顯然經過特殊加固。

  張令儀微微側首,目光落在那輛軍車。

  車內,隱約可見一名白髮老者端坐於後排之中,他眉心白色星點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野家的實權人物,竟全部到場!

  張令儀收回視線,唇角微揚,聲音帶著經年累月的上位者韻律:「封將軍,我家小斐和你家小溟,末世前可是最好的玩伴,一同在南寧大學讀書,同住一間寢室。」

  她突然按住身旁背劍女子欲出鞘的霜刃,聲音酥麻入骨道:「如今聽說封溟回來了,我們不過是想來討杯茶喝,難道不行?」

  封凜眼神微沉,目光在野家眾人身上掃過,尤其是那輛軍車內的老者。

  老者雖未現身,卻已讓他心中凜然。

  他周身寒氣稍斂,但語氣依舊冰冷:「犬子確實平安歸來,但他聲稱是與女友一同從盛天市跟隨流民逃回的。」

  封凜眉心橙色星點微閃,突然扯去懸在野奕天周身的冰刺,冰稜化作刺骨霧氣消散,「你們若真要問,不如把那女子也叫來,當面對質。」

  野奕天微笑不語,抬手一揮,象棋領域瞬間消散。同時,他身後一名紅階覺醒者立刻領命而去。

  他目光銳利如鷹隼,聲音低沉且壓迫:「怎麼?冰魄就是這種待客之道?連門都不讓進?」

  封凜眼中寒芒一閃,周身寒冰領域驟然擴散,地面瞬間凝結出一層薄霜。

  但最終,他緩緩收斂氣息,側身讓開一步,冷冷道:「請。」

  封凜與封溟率先轉身,邁入封府大門。

  封家眾僕從緊隨其後。

  野奕天神色冷峻,大步踏入封府,身後緊跟著野雲與野梟。

  兩人一左一右,步伐沉穩,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周身隱隱散發著高階覺醒者特有的壓迫感。

  而在他們之後,那名背負雪白長劍的冷豔女子緩步而行。

  她容顏如霜,眉心的星點始終閃爍紅芒,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內斂卻不容忽視。

  她走在野家主母張令儀身後,與後者始終保持著三步距離。

  既不過近僭越,亦不過遠失職,每一步都精準得像是丈量過一般!

  那輛軍車則如同蟄伏的兇獸,靜靜停駐在封府門外。

  漆黑的車窗宛如深淵,將內裡的一切盡數吞沒,唯有幾縷蒼白的髮絲從窗縫間悄然溢位,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車內之人始終未曾現身,卻彷彿一座無形的山嶽,沉甸甸地壓在眾人心頭,令整個封府都籠罩在沉重的陰影之下。

  野衛夏只是一名普通白階金系覺醒者,沒有花哨色異能。

  人們懼他,只是因為他末世前的威名,和末世後的家族勢力!

  最重要的一條是,他組織的倖存者搜救隊,在京城附近救回的倖存者最多。

  駕駛位上,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他眉心的橙色星點如同熔巖般灼灼燃燒,彰顯著他作為高階覺醒者的恐怖實力。

  龍斐。

  十四戰將之首,封號『龍喚』,京城明面上的最強戰力,此刻竟甘願為車內之人充當司機!

  龍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封府院門外,野家的護衛們如雕塑般佇立,目光銳利地監視著四周,確保無人敢輕舉妄動。

  封家正廳內,氣氛凝重而壓抑。

  廳堂裝潢古樸典雅,檀木桌椅泛著溫潤的光澤,牆上懸掛著幾幅末世前的名家字畫,彰顯著封家曾經的底蘊。

  幾名容貌姣好的丫鬟低眉順眼地侍立一旁,素手執壺,為眾人斟上熱茶。

  茶香嫋嫋,卻驅散不了空氣中那股無形的交鋒。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唯有茶盞輕碰的細微聲響偶爾打破寂靜。

  一個小時後。

  「嗡嗡!!」

  突然,院外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最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門口。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庭院傳來,只見一名眉心紅色星點閃爍的野家護衛大步走來,身後跟著個身穿『漆黑』破舊長裙的女子。

  那女子低垂著頭,腳步虛浮,整個人透著股瑟縮的氣息。

  當女子被帶到眾人面前時,野雲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那是個相貌平平的姑娘,皮膚略顯蒼白,眉眼間帶著幾分怯懦。她穿著件洗得發舊的黑裙子,裙擺處還沾著些泥漬,顯然經歷過長途跋涉。

  「嘖嘖。」野雲發出一聲刺耳的嗤笑,斜眼瞥向封溟,「封少爺這眼光……還不如我家小斐呢!」

  野梟更是誇張地搖頭晃腦,故意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嘀咕:「欸~還以為是什麼天仙下凡,白讓人期待半天!原來是個難民堆裡撿來的野丫頭!」

  封溟表面上拳頭被握的咔吧,但心底卻是冷笑道:「呵呵!不如野斐?那個廢物的女友早被我品過百次了,他還始終以為自己撿到了個寶!」

  封凜看到聽到野家兩個小崽子的刺耳譏諷聲,縮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他看到自己兒子,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面如沉水,欣慰的點點頭,終究還是忍住了出聲反駁,轉而目光沉沉地望向那名瘦骨嶙峋、髒兮兮的『黑裙』女子。

  女子感受到一眾上位者侵略的視線,將頭垂得更低了,瘦削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張令儀優雅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