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扶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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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扶夫魔

“你怎麼進階的?”雲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溫怡從一開始進階速度就比他快,一直到二階巔峰的時候卡殼了,他一路逆襲,反超溫怡先突破三階,這才沒多久呢,就四階了?

明明三階才沒多久,他連四階的邊都還沒看到,不應該啊!

“僥倖罷了!”溫怡壓著嘴角,一臉的淡然。

她瞥了羅語竹一眼,她就是故意搶風頭的,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羅語竹就來氣。

雖然她是不想這樣的。

當溫怡目光投過去的時候,正好對上了羅語竹的目光。

羅語竹有些心虛地縮回了目光,雖然打算擺正姿態,但是二十多年的道德理念不是這麼短時間就能扭轉的,要慢慢來。

溫怡嘴角勾起,她已然壓制了對方。

“溫怡,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僥倖。”雲山雙手合十,滿臉的真誠。

溫怡乾咳一聲,面色有些尷尬:“我真的是僥倖進階的,我不是不教你,我睡一覺就覺醒了”

雲山一副你在騙我的樣子。

溫怡:“.....”

咋就是不信呢!

作為知曉全過程的顧陽略微思索了一下子。

王座的壓制迫使了溫怡進階,或許可以在雲山的身上試試。

要是能成也對自己沒壞處,他壓根就不怕有人能追上他。

他應該已經人類無敵了吧!底下的人強一些對他也只有好處,再者說還有契約的制衡。

“你明天早上來找我,我給你特訓一下,但不保證能成。”

嗯?雲山虎目圓睜,嘴唇直哆嗦。

“你終於願意教我了。”

雲山心中滿是感動,之前求了顧陽那麼多次他都不教。

“我給你磕兩個吧!”雲山從長椅上起身,很是乾脆的就跪了下去。

顧陽急忙抬腳抵住雲山的膝蓋,看到下屬這麼忠誠,作為領導的他還是很高興的,但是看雲山這樣有點軟骨頭了,他覺得明天一早多半不成。

畢竟溫怡進階大概率是因為骨頭硬。

要是他接了豈不是相當於收禮不辦事了,那可真是壓力山大,畢竟他也只是想著試試。

“哎,你別擋我啊,讓我給你磕兩個,我必須好好謝謝你”雲山連續變換位置都被顧陽擋住了。

張老頭扶額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呂良嘴角掛著笑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幾個女的笑吟吟的看著,陳凡一臉羨慕,眾人都沒有嘲諷的意思,要是顧陽說給她們特訓,她們高低也磕兩個,面子這玩意末世前就不值錢,更別提末世后了。

有人教就偷著樂吧。

“坐回去,不然就算了。”顧陽淡淡道。

雲山麻溜的坐了回去,昂首挺胸腰桿坐得筆直,一副聽話好學生的樣子。

“明天一起來吧。”顧陽淡淡道。

眾人的表情他都看到了,有時候他真的無語,不是他不願意,而是教不了。

他難道說我進階的這麼快完全就是開掛,我有系統,我教不了,這麼說感覺有點侮辱別人智商了。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只是說一句不會教,或者教不了,但是他知道壓根就沒人信,大家都會想是自己不願意教。

索性都說了,就一次性都試試吧,反正用不了幾分鐘。

除了張老頭以外,其餘眾人皆是面露大喜之色。

“我就算了吧。”張老頭笑了笑。

他是真的不需要,如果他要進階會很快,雖然比不上顧陽。

顧陽點了點頭,“那就散了吧”

說罷顧陽就起身向著圖捲走去。

他真的無語了,一個個的嘴臉是想著明天自己傳授他們天階功法?

自己有天階功法早就練了,可是他只有修為灌頂。

鍾露起身看向薑茶,指了指懷裡的江安瀾:“能讓我抱抱嗎?”

此時的江安瀾終於有了想睡覺的疲態,眼皮一顫一顫的就是不閉上眼睛。

“當然可以。”薑茶將江安瀾遞了過去:“只能抱一會了,我打算把她送回去了。”

孩子她媽在家裡不牽挂是不可能的,還是儘早送回去。

“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我今天不值班。”鍾露蹭了蹭江安瀾的臉蛋。

軟乎乎的,奶香奶香的。

鍾露和呂良打了聲招呼,便和薑茶,溫怡兩人離開了。

其他人也各自離開。

呂良,張老頭,雲山三人回到了駕駛室。

此時的雲山滿臉高興,坐到王愛國面前,嘴巴就開始叭叭叭的輸出。

呂良和張老頭的活動一直都是下棋。

薑茶,溫怡,鍾露三人將孩子送回去后便回了住所。

溫怡又點上了香,盤膝而坐。

“沒想到你戒色的心還是很堅定啊,堅持了這麼久,我還以為是開玩笑的。”

薑茶將床上晾乾的衣服往衣櫃掛。

“那當然!”溫怡有些心虛地說道。

她不可能說她下午忍不住跑上去白日宣淫吧。

“挺好的,畢竟也不能當飯吃啊。”薑茶很是隨心地說道。

抽屜的抽拉聲響起,薑茶的手頓住,她原本是想要拿紙巾擦鼻涕的。

“小怡啊....我抽屜裡面的寶石呢?”薑茶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她忽然想到顧陽的黃金寶座上的寶石很眼熟,恰好又是紫色和紅色,兩種配色。

這兩種巧合...結果已經呼之欲出了。

“你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是吧。”

溫怡故作鎮定地站起身踮起腳尖看了一眼。

“不是還有綠寶石嘛。”

薑茶笑了,最開始是詭異材料,前幾天是金花,現在是寶石,下次是啥啊。

“你個扶夫魔,我和你拼了.....”

溫怡捏住薑茶的雙手舉過頭頂,一根手指勾住薑茶的下巴,手指順著細膩的脖頸往下滑。

“愛妃,你看,你又鬧!”

憋屈、悲憤、不甘、不服氣,種種情緒交織在薑茶的臉上。

“你最近跟呂良眉來眼去的,是不把朕放在眼裡啊。”溫怡開始興師問罪。

“胡說,我和呂良隊長清清白白的。”薑茶臉頰漲紅。

“呦呦呦,清清白白”

面對溫怡的調侃,薑茶梗著脖子:“事實就是如此。”

“我不管,朕要懲罰你。”溫怡一臉霸道。

薑茶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