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直被騙,從未停止
神特么的定情信物,顧陽抬手掩住半張臉,他一個外向的人硬生生給他干內向了。
他當時只是感覺平底鍋適合溫怡用,留在他這裡也沒什麼用,融合了怪可惜的。
這把平底鍋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擲出的平底鍋可隨意念操控方向,擊打腦袋會有30%的概率觸發暈眩,高貴的百分比。
心中的愛意會增加平底鍋的威力,挺適合溫怡這種戀愛腦的。
壓根沒有其他想法了,都末世了送雞毛,還浪漫.....
溫怡給他編了個什麼定情信物,誰定情信物送一口鍋啊,雖然它是一把詭器,但是鍋就是鍋,給他搞得挺尷尬的。
不過溫怡還怪喜歡自己的,不過也正常,人太優秀了。
自從覺醒以後他慢慢地發現了自身的優點。
“其實我主要關心的是神槍。”雲山悶聲道。
誰關心那口鍋了,鍋有什麼好關心的,神槍那麼好的武器不帶,帶一口平底鍋,還定情信物,咋感覺溫怡像是個戀愛腦一樣,是錯覺嗎?
“還有就是,定情信物為什麼要送鍋啊?”雲山有些納悶
“呃.....這個?”溫怡支支吾吾。
至於為什麼送鍋,說實話,還沒想好,要是末世前男朋友送她一口鍋,她一定大巴掌伺候。
她只是忽然想起平底鍋,帶出來炫耀一下,給羅語竹一點顏色看看。
她瞥了羅語竹一眼,發現對方在笑,她是什麼意思....看不起....嘲諷....蔑視?
可惡,好想和她發起單挑,但是顧陽會不會覺得她太暴力了,這樣不好。
“鍋有什麼不好的。”這時候張老頭開口了。
“鍋在以前的傳統家庭觀念中鍋承載著夫妻關係里的“共生”“溫暖”“煙火相依”的美好意境”
“比如,一鍋飯,夫妻共為一鍋吃飯,象徵著同甘共苦,夫妻同灶,日子溫飽。”
“沒想到顧陽也懂這些。”張老頭一副“同道中人”的樣子看著顧陽。
“像我們這麼純粹的人不多了,我那時候也送過我老伴一口鍋。”
張老頭露出追憶之色。
顧陽嘴角直抽抽,他懂個屁啊,一個鍋搞出那麼多花樣,他和張老頭差五十多歲,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這誰告訴你的啊?”
呂良鄙夷地看了一眼張老頭,這是馬屁硬拍啊,還純粹呢,女人都兩個了,估計後面還會有。
說純粹完全就是侮辱純粹,他才是那個純粹的人。
“什麼誰告訴我的,這是老一輩的傳統。”張老頭淡淡道:“文化傳承,懂?”
呂良張了張嘴,想了想還是不說了。
張老頭他們那會送鍋完全就是太窮了鍋又實用,所以才買鍋的吧,根本沒有多餘的錢買沒用的東西,那個時代好像也沒有沒用的東西。
“真的嗎?真的嗎?”溫怡臉上滿是喜色,沒想到顧陽這麼愛她。
她感覺心裡暖暖的,臉上滿是甜蜜。
心頭越發篤定羅語竹就是接了顧陽對她溢出去的愛,顧陽其實是不想的。
“當然,現在還有我們那個年代的純粹愛情真是少見了。”張老頭笑道。
薑茶:“.......”
企鵝翻了翻白眼,這老頭不像好人吶,可憐的溫怡一直被騙,從未停止。
不過好想吃,這一堆人越看越美味.....顧陽就不必多說了,它都恨死對方了,其餘的人云山什麼的氣血很旺盛,什麼戀愛腦啥的,聖母啥的。
不能想了,企鵝晃了晃腦袋,再想就要流口水了。
“你和你老伴當初是玉米地認識的?當時你好像說經常鑽玉米地啥的,什麼寡婦殺手,玉米地小鑽風....記不清了。”
雲山撓了撓腦袋,這些小事情他一般不記得。
眾人盡皆看向一個方向。
張老頭剛喝進嘴裡的茶水還沒咽下去就被雲山的話雷到了。
張老頭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抬起頭怒瞪了雲山一眼,這腦子有病啊,什麼往外說,嘴上沒有個把門的。
肯定是故意的,現在還裝作一點憨厚的樣子,真不要臉。
“咳咳,言歸正傳,那個解決詭器代價的事情,當個事辦了。”
呂良乾咳兩聲,這時候該他出來控場了。
“我到時候試試吧!”顧陽道。
他也只是有個想法罷了。
“那我們後面的計劃呢?”張老頭看向顧陽:“是找一片領地還是到處飛?”
“根據薑茶說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地面會慢慢地形成侵染之石。”
他現在很需要一塊侵染之石來做實驗,就是這玩意不是大白菜,能夠形成多少目前也不好說。
顧陽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等著也不是辦法,還是按照原計劃先去一趟能源之城看看情況,至於侵染之石,到時候直接搶!”
別人屯糧他囤槍,反正像是大白鵝和大黑驢那種類型的詭異比較少。
絕大多數都是只能依靠侵染之石牽引血月之力,到時候直接搶過來就是了。
第一個目標就是那座坍塌的城市,黑湖裡面的傢伙手裡肯定有,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裡將作為他的第一戰,現在只需要逐步做準備。
大量的製造詭人,造出一支軍隊,念力必須要想辦法九級,他愈發地感覺九級是一個跨度,要不是為了判斷那塊石頭有沒有斷了他的開掛之路,他也不會升級領域級響雷。
不過也算是意外之喜,畢竟領域級響雷的呈現方式和念力火焰不同,相當於是一個被動能力,對他現在的實力有顯著的提升。
時間掌控以及永恆之信仰王座是他進攻那座血湖的底氣。
裡面還有多少厲害傢伙他不管,他覺得那頭巨龜很適合承載奇迹之城。
“搶好啊。”企鵝眼前一亮,身軀前傾直接砸在顧陽腳邊。
“願為主人效犬馬之勞,我知道哪裡有侵染之石,我帶你去啊...”企鵝一臉的諂媚。
“就是搶到能不能賞我一塊啊。”
雲山一臉鄙夷,這個軟骨頭。
“你的主人不是茶茶?怎麼又換人了,你這個叛徒,幾次叛主了。”溫怡不滿的說道。
“你要是表現得好,也不是不可以。”顧陽淡淡道。
企鵝有路子也方便一些,不用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