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做我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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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做我兒子吧!

“別擔心,實在不行,我和顧陽吹吹枕邊風。”溫怡挑了挑眉。

“謝謝你,小怡,一路上多虧有你。”薑茶感激道。

她雖然不想老是麻煩溫怡,但是這事情也是沒辦法,要是顧陽不同意就糟糕了。

要是顧陽知道薑茶的這些小想法,肯定會翻著白眼說“你想多了”。

石道入口處,一名斷臂的中年男子提著一個玻璃瓶走了進來,中年男子醉醺醺的,一股刺鼻的酒味襲來。

中年男子晃晃悠悠地靠在石壁上打了個酒嗝,抬頭一看,原本低垂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

“哪裡來的妹子,真漂亮啊。”男子臉色大喜,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快步向著薑茶和溫怡走來。

“妹妹,你們好香啊,是剛加入的嗎?”獨臂男子邊說邊打了個酒嗝。

手上也有了動作。

捏著酒瓶的獨臂抬了起來朝兩人摸去,面容猥瑣。

“妹妹,一起喝.....”

血縷金的凄美紅光在幽暗的石道之中閃過剎那,隨著“咔噠”一聲的收刀聲響起,獨臂中年男子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大姐大,讓我來清理....挪一下,擋住我了”企鵝雙手攥住薑茶肩膀像是搬木偶一般將薑茶搬到一旁,搖搖晃晃的走到屍體旁一把抓起塞進嘴裡。

一步到胃。

想要吃飯還得靠自己。

“不錯不錯,還是個覺醒者呢。”企鵝一臉的滿意,只不過可惜了,少了一條手臂,等於是吃少了。

“小怡,你沒事吧!”

薑茶看溫怡現在的表情冷得嚇人,緋色眼眸之中紅霧涌動,狀態明顯不對勁。

“沒有!”溫怡略微活動了一下肩頸,呼出一口氣,就一瞬間感覺很暴躁,直接就揮刀了。

要是以往她肯定是會警告兩句的。

“大姐大,清理好了,走吧!”企鵝搬了一塊石頭蓋在血泊上。

兩人一詭走出狹窄石道。

石道後方,姜白追了出來。

他急匆匆追了出來就是怕溫怡她們遇到自己這邊的覺醒者,到時候產生爭鬥。

沒想到正好看見這一幕,從幾人進來到現在,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這邊的覺醒者就死了兩個。

就算是他也沒辦法交代了。

姜白回過神來,連忙追了出去。

比斗台邊緣。

雲山坐在木箱上,手上抓著一隻雞腿,腳邊全是各種物資的塑料袋,陳凡站在一旁。

“雲哥,這玩意有什麼好看的,你還不如去逛逛。”

要不是他等著回收詭異材料,他早走了,沒工夫在這裡看兩腳獸大戰,感覺挺慘的,心裡忍不住一陣心酸。

要不是逼急了,誰願意上去拚命。

這就是末世,沒辦法,車隊裡面除了薑茶之外,就他運氣最好,沒有經歷過末世的殘酷,憑藉狗屎運活到現在,還保持著末世前的心態。

從別人嘴裡聽說的殘酷,能共情到的有限。

“這個好看啊,就是一個個的太菜了,搞得我都手癢了。”

雲山啃著雞腿。

“你可不能上去啊。”陳凡一驚。

“我知道啊....”說到這,雲山重重嘆息了一聲:“你不理解獨孤求敗的感受。”

說罷,雲山哼起了歌謠。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獨自站在頂峰中,冷風不斷的吹過.....”

唱著唱著,雲山還手舞足蹈起來。

陳凡嘴角一陣抽搐,他感覺雲山好賤啊,這種無敵的感覺讓他一個菜逼怎麼體會。

老天爺是不是發錯劇本了,他陳凡不應該是站在一旁羨慕別人的小丑,他應該是無敵於世間,左擁右抱的蓋世強者。

可能是老爸給他取的名字不對,叫個陳虎,或者陳龍什麼的也比陳凡好吧!

他應該是顧陽那樣的人才對。

這樣雲山裝逼他就能昂首挺胸,目光孤傲,語氣平淡地來一句。

敢和我鬥上兩個回合嗎?

然後雲山夾著尾巴怯生生地說一句,不敢不敢。

想到這陳凡嘴角壓都壓不住了,但云山的歌實在是太難聽了,把他的意淫打斷,不然他還能沉浸式體驗半小時。

“無敵是多麼寂寞.....”

雲山越唱越嗨,看樣子是想要一整首歌都唱完。

“雲哥,你要是手癢了就去找顧哥練練唄。”陳凡說道。

“我也想啊,但是他不和我打,我已經去找過他幾次了。”雲山一臉難受。

當初顧陽明明也挺好勝的,還找他扳手腕來著,時間過得好快啊,那時候顧陽好像才加入,細細一想當初顧陽還出賣過自己。

呂良沒有根那件事,顧陽想都沒有想就把他賣了,明明說好保守秘密的。

雲山在心中暗自感慨。

陳凡摩挲著下巴,這麼賤的要求要是自己的話肯定滿足,顧陽拒絕可能是怕一拳把雲山打死了吧。

只能有這個解釋了。

當然這可不能直接說出來,雲山這麼好面子的人,說出來就尷尬了,說不定馬上就叫囂著要和顧陽打一架,最後面子裡子都沒了。

“那溫怡呢?”陳凡說道。

雲山一臉認真:“我不打女人。”

他又不是有病去和溫怡打,要是和顧陽打,真男人還會和他碰兩拳,過過癮,和溫怡打,只有溫怡打他,他又打不到溫怡。

這怎麼打,都不公平,而且溫怡還破甲,防不住,一面倒的事情他不愛干,純受虐。

陳凡一副我不想揭穿你的樣子,這是不打還是打不過啊。

無敵是多麼寂寞唱半天,感情是打不過的我不打,不好打的我也不打,那什麼情況能打。

雲山頓了頓又繼續道:

“其實當初我遇到過一個和我能力有些相似的人,一個大塊頭,戰鬥的時間雖然短,但是挺爽的,可惜了當時應該把詭氣黃金甲脫了和他打的。”

雲山嘆息一聲,一臉的悔恨,棋逢敵手啊。

陳凡暗自搖頭,這種事情他體會不了,說多了都是淚啊。

“父親....”

“父親.....”

一聲聲恭敬的聲音從比斗台另一邊傳來,一名金髮碧眼的壯漢負手穿過人群,向著雲山和陳凡走來。

倖存者紛紛讓開一條道。

金髮碧眼的壯漢走到距離雲山和陳凡約莫兩米的地方,伸出一隻手。說著一口蹩腳的華國語言。

“做我兒子吧!”

雲山愣了一下,指著一旁的陳凡:“你應該是和他說話,不是和我說話吧!”

比斗台上的事情還沒過多久,他決定緩莽,先問清楚。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