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神棍,糟老頭
顧陽摩挲著下巴,這玩意應該不能引導討封,要是能引導,這玩意不就牛叉了。
想了想,顧陽轉身一巴掌呼在企鵝臉上。
企鵝被抽飛砸在雲山身上,頓時一股屍氣從黃金甲片縫隙之中逸散而出。
顧陽一揮手,念力裹住屍氣引出窗外。
“卧槽,你有病啊,突然打我幹什麼?”企鵝捂著臉,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一巴掌真的扇的它找不到一點理由,它自己給自己找茬都想不出理由。
“別問,問就是想起來你以前騙我。”顧陽淡淡道。
詭異使用詭器肯定是要承受代價的,至於代價是不是和人類看到的一樣他不清楚。
反正能肯定的是代價肯定有。
要是沒有代價,這討封應誓骨不超標了嗎?
顧陽想起【我愛平底鍋】,當時企鵝用的時候可沒有砸頭,難不成是一隻戀愛腦企鵝。
顧陽清空思緒,懶得想了,信息太少,想了也是白想,就像這裡天空為什麼飛不出去一樣。
要是有個罩子隔著他還能想得通,這也沒有個罩子,車一直上升但是又出不去。
企鵝瞪大眼睛,這莫須有連罪名都不說出來?
顧陽可真該死啊,末世前指定也不是好人,企鵝怒了一下鬆開了拳頭。
特么的,和惡霸講什麼道理。
緊接著企鵝感覺屁股下面動了動,它起身挪到一邊開始自我emo
雲山悶哼一聲,抬手捂著自己的腦袋,直起身來頓感一陣頭暈目眩,像是暈車了一樣。
“嘔...嘔....”
雲山頓時發出兩聲乾嘔,老狼一雙紫色的眼眸看向後視鏡。
老狼規劃好路線,猛然起身,一團布塞進雲山嘴裡,轉瞬間又跑回了座位上。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
“諸位無需懷疑我的駕駛技術。”
眾人:“......”
車是停止的狀態,她們也沒打算懷疑啊。
“呸,幹什麼呢,我又不吐你車上。”雲山罵罵咧咧的。
他哪裡不知道老狼的意思。
自從老狼接管了駕駛室和他“關係最好”,兩人不爭鋒相對幾次,一天指定過不去。
老狼沒說話,繼續目視著前方,扮演好一位專註的老司機。
“老狼,繼續走吧!”顧陽笑了笑。
“是,我偉大的主人。”
老狼的嘴角微微揚起。
主人並沒有責怪它剛才的舉動,證明它幹得很好,很符合主人的心意。
“我靠,怎麼那麼暈啊,頭也不舒服,胸口也不舒服。”
雲山皺著一張臉。
陳凡抿了抿嘴,要是舒服就奇怪了,在車廂翻了幾十圈,又是被踩腦袋,又是被坐胸口的。
緊接著,雲山皺著的臉頓時鬆開。
“我明白了,是不是還沒吃飯呢,我暈了多久了。”
“沒多久,兩個小時左右吧。”陳凡道。
“才兩個小時嗎?”雲山撓了撓腦袋。
緊接著雲山便開始咋咋呼呼,一會問自己在哪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霧氣。
一會又說這巨人咋還站著,要干一架。
張老頭,呂良,顧陽三人圍坐在一起喝著茶。
企鵝在一邊獨自emo
溫怡抱著薑茶倚靠在駕駛室一角,溫怡時不時看向另一個角落盤膝坐在地上的羅語竹。
姜白一臉複雜的看看這,看看那,思緒萬千,他現在有很多話想說,但目前又只能憋著,快難受死了。
特別對於他這種探究欲極強的人。
王愛國時不時地看向顧陽,他在車上也有一段時間了,壓根不知道顧陽同時擁有火焰和雷電的能力,兩個能力的覺醒者,他從來沒見過。
駕駛室內的氛圍一片靜謐,只有雲山啃餅乾的喀嚓聲響起。
“你臉怎麼那麼白啊,要不要吃點。”雲山將餅乾遞向陳凡。
“行吧。”
陳凡想著吃點就吃點吧,手剛伸過去雲山的手就縮了回去。
陳凡:“.......”
忽然感覺自己好慘,好想哭,是怎麼回事。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
巨卡再度減速,呂良手中的卡牌敲擊著桌面,目光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外面。
“這就是你說的生路?”張老頭一臉的難看。
此時外邊的霧氣已經沒有那麼濃郁了,霧氣極其稀薄。
巨卡前方
整體看去是一條筆直的青黑色的路面,但細看卻令人一陣頭皮發麻。
路面是由無數塊青黑色布滿歲月痕迹的墓碑鋪設。
一塊塊墓碑橫七豎八鋪設在地面上,交錯縱橫,線條雜亂毫無規律。
墓碑上的文字有的清晰可見人名和生卒年月,有的卻被歲月打磨得無法辨析。
兩側是木質的古建築,每家每戶的屋檐下都掛著兩個綠色的燈籠。
只有一戶例外,門口是刺眼的紅色燈籠,燈籠下方是是一枚枚纏著紅線的銅錢。
“這我怎麼知道。”呂良沒好氣地說道。
緊接著呂良頓了頓問了一件自己比較在意的事情
“你的種子沒泥土能夠發芽嗎?”
“嘶,你這問得我都慌了。”張老頭喝了一口茶水,藍雨泡的茶自適應溫度。
他現在感覺涼透了,從嘴巴順著喉嚨涼到了肚子裡邊。
一陣嗩吶的喪樂響起。
紅色燈籠的屋舍前方,一頂虛幻的紅轎子突兀地從門內穿出。
虛幻的紅花轎逐漸凝實,八隻鼠人抬著花轎,轎前兩隻貓人抬著紅色燈籠,轎頂一隻烏鴉“嘎嘎嘎”的叫喚著。
轎子正朝著顧陽一行人來。
“老鼠抬花轎,貓來打燈籠,烏鴉唱喜歌,大凶啊。”張老頭眯起眼睛。
轎子旁,一名無頭媒婆具現出來。
“請新娘上轎。”
“生路出現了。”呂良淡淡開口,指著花轎,這就是百分之一的出路。
“什麼意思,找人去扮新娘嗎?”陳凡道。
呂良點了點頭:“花轎就是出路,要有人上轎子,咱們跟著他們才能走出去。”
“把這條街炸了行不行。”顧陽打了個響指,一根根流火柱子拔地而起,將街道崩成碎片。
火柱不斷從前方拔起,直至整條街道破碎。
整個街道景象就如同海市蜃樓般褪去,周遭的環境再度變成了一團霧氣。
顧陽端起茶杯補充著消耗的精神力。
幻像?說實在的,他還真沒有感覺出來,這應該就是他感受到的危機。
進了幻像,他卻沒感受到,大意了。
“你個神棍。”張老頭臭罵一聲。
呂良:“......”
緊接著,霧氣再度翻湧起來,街道的景象再度呈現,花轎再度從紅色燈籠的屋舍內走出。
接下來的場景就是一般無二。
呂良揪著張老頭的衣領:“糟老頭,說話,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