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畫得什麼狗屎
“不至於,我是一個比較溫柔的女孩子。”溫怡眨巴著眼睛。
呂良抿了抿嘴唇沒說話。
溫怡只是姓溫,但是這個溫肯定不是溫柔的溫。
“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不給車隊做貢獻,車隊不養吃白飯的。”
呂良再度扭頭看向張老頭,直接轉移話題,他不接受什麼道德綁架。
兩人再度撕扯在一起。
準備躲在車上的眾人:“......”
感覺有被冒犯到。
顧陽扶額,這兩貨怎麼像“對抗路情侶”一樣,相愛相殺,有時候都懷疑取向有問題。
“那就溫怡,雲山,羅語竹,趙霜和我去吧。”顧陽點了幾個名字。
“我也去。”姜白舉起手:“我實力也不錯的。”
他可不是什麼吃白飯的人,剛加入肯定是要出點力的,躲在車上太沒安全感了。
他是那種開車必須手握方向盤的人,方向盤握在別人手裡他心慌。
“那我也去吧。”薑茶說道:“我可以給你們輔助。”
“茶茶,你就待在車上吧”溫怡道:“藍雨我們一人裝一瓶夠用了。”
姜白也是附和著點了點頭。
“就是,你待在車上吧。”雲山悶聲開口:“企鵝要和我合體,沒人保護你,很危險的。”
企鵝一瞪眼,怎麼忽然扯到它頭上了,等等....不對勁....
“我合你妹啊合,你別想!”企鵝破口大罵,又想拿他當盾牌,傻逼大猩猩。
“還有就是我是不可能保護她的,別想。”
偉大的詭異不可能保護人類。
雲山皺起眉頭:“咱倆合體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明明挺好的,為啥不願意,他不懂。
企鵝不說話,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雲山,它完全不想說話,純是浪費口水。
“那這樣我和你們去吧,我有匿影斗篷,很安全的。”
現在匿影斗篷的代價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問題了,脂肪什麼的,已經積累了一段時間了,現在也是小有弧度。
密閉隱匿的咒語她也在不斷練習,不可能會念錯的,自保沒什麼問題。
“還有涼快保護我,沒事的。”薑茶微微一笑。
“你白痴啊,我都說了不會保護你的。”涼快雙手環胸,滿臉鄙夷。
咋就是聽不懂人話....呸...聽不懂詭話。
姜白皺起眉頭,看了一眼企鵝,又看了看薑茶,他有些看不懂了。
“那你就跟著吧。”顧陽說道。
“天真,零,苗靜,你們三個也和我走吧。”
顧陽還將車上的21名詭人都抽走了,車上的詭人只剩下零二。
眾人下車,張老頭也被呂良拽了下來。
“別拽我,我自己會走。”張老頭一把將呂良的手掃開。
“一點都不知道尊老。”
張老頭脫口而出,他真的是氣到想道德綁架,他下來也沒什麼用啊。
有時候是真的想要報警,但是這個世界現在沒有這個服務了。
“你真不組成我的盾牌?”雲山不甘心的再問一遍。
“一個普通人抬著極道帝兵用得明白嗎?”企鵝淡淡道。
“什麼意思?”雲山一愣。
啥極道帝兵,他不懂啊,沒聽過。
“這都不懂,你更配不上我了。”企鵝一臉鄙夷,一個人咋能笨成這樣,腦子是肌肉長的?
顧陽將巨卡收進空間布袋,將無盡水瓶掛在腰間看向雲山。
“你要是喜歡盾牌拿材料我給你做一個。”
他早就和雲山說他需要武器,但是他啥都不要,難得對盾牌感興趣。
“不要,普通的盾牌和企鵝不一樣,它會減震。”雲山一臉認真,接攻擊的時候不震手,還卸力。
企鵝:“......”
顧陽無奈的搖了搖頭,向著門樓走去。
眾人走進門樓。
光華一閃,眾人皆是換上了一身樸素麻衣,耳畔傳來蟬鳴聲,眼前的景象大變。
人聲鼎沸,孩童在街道之中穿梭。
天空之中一輪血月高懸天際,天空之中繁星點點。
張老頭皺起眉頭,果然是大凶之地,溫怡,羅語竹,趙霜皆是不由自主地握住武器。
顧陽早就清楚,自然沒有什麼變化:“走吧,跟上。”
呂良手裡握著卡片,站在張老頭身後,卡片指向街道盡頭。
呂良抬頭看去,街道盡頭是一座血色大山,大山旁邊有一棵漆黑的槐樹,槐樹比大山還要高出一截。
槐樹和大山中間還有著一塊巨大的石碑,周遭儘是翻滾的白霧,白霧將整座城包圍起來。
顧陽眼神微眯,想起王愛國以前形容墳頭槐樹的樣子。
將王愛國從空間布袋裡面放了出來。
王愛國出現在外面,一臉的懵逼。
“你在迷霧禁區看到的墳包是不是這樣的。”顧陽指著前方。
王愛國抬頭看了一眼,瞳孔一縮,墳頭,墓碑,槐樹,以及墓碑投射下來的血色陰影都對得上。
“是這樣的,但是我看到的沒有這麼大,那墳包就是正常的大小,一個接一個的。”
“有沒有可能是你們的錯覺,先跟過去看看”顧陽道。
先出去再說,現在想再多也只是猜測,要是真如他所想的那樣,每一處墳包都自成一個這樣的小空間,這個迷霧禁區該有多大。
鼠人變作的八名壯漢抬著紅轎順著街道走,拐進一處雕樑畫棟的大宅。
宅院門口,朱紅漆木門斑駁掉皮,門上貼著褪色的鴛鴦喜字,喜字背後露出暗綠色的黴菌。
門楣上的紅綢子被撕成條狀,在微風之中來回擺動。
門口賓客絡繹不絕。
門口石獅子眼睛被塗成血紅色,不知道是不是顧陽的錯覺,這石獅子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詭異笑意。
“不是在街道盡頭?”顧陽看向呂良。
“是,但現在還不到時機。”呂良皺起眉頭。
他完全就是在摸索,要不是顧陽罩著早就死了。
準確來說,這個副本不是他有資格闖的,超負荷了,他自己都是一頭霧水。
“各位,老夫這裡有一幅真武大帝的畫像,可以辟邪,要不要看看?”
顧陽一眾人正要進去,一名頭髮亂如枯草的老道擋在眾人面前。
老道身形乾瘦,一身道袍打滿補丁,蒼老的臉上布滿溝壑,膚色暗沉。
老道手上攤開的畫像,皺皺巴巴的,線條錯亂如同小兒亂塗,認真分辨勉強像是一個人,和真武大帝壓根不搭噶。
“你畫得這是什麼狗屎?”一向直接的雲山皺眉開口。
“混賬!竟敢侮辱真武大帝。”老道唾沫橫飛,一臉怒意的看著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