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太像了
隨著不斷靠近,先是一絲絲暖意襲來,緊接著暖意逐漸熾熱起來。
冰冷死寂的世界被這條寬五米的直道分割開來。
“這裡有星幻王的氣息,她來過這裡。”薛梨開口。
“你無敵了,鏈接能夠這麼玩?”呂良瞪大眼睛。
“人或者詭異,與土地,空氣,器物,周遭環境接觸都會留下無形的羈絆鏈接,隨著時間的流淌,這些鏈接會慢慢衰弱,直至消失。”
“這裡的鏈接痕迹大概在十一個月左右。”薛梨淡淡開口。
“呃....”呂良有些啞然,他能說啥,你的能力你說了算唄。
十一個月前,大概就是末世還沒爆發的時候。
“畫面我也是可以具象出來一些的。”薛梨淡淡道。
呂良感覺薛梨有點裝逼的嫌疑,這就像是你誇一個人厲害,對方反駁,說你沒誇到位,其實她比你說的更厲害。
薛梨手掌一揮,一名身穿暗紅色長裙腰間挎著小兔子包包的女孩出現在畫面之中。
這個女孩對於眾人來說很陌生,一方面是只見過一次,另一方面是上次見到對方的時候,面容被遮擋,這次卻是露出了面貌,雖然只是側臉。
“咳咳,把我奶奶的臉轉過來我看看。”呂良乾咳兩聲。
認奶奶就要一步到位,時時刻刻保持尊敬,畢竟這種大佬,很有可能通過什麼途徑看見自己。
就像是現在的薛梨一樣。
顧陽深深地看了呂良一眼,他好像真的很是認真的想要認一個奶奶。
他也想看看這個逆女長什麼樣,便將目光移開,看向虛幻的畫面之中。
畫面轉動,星幻王的正臉印在眾人視線之中。
“這張臉跟溫怡起碼有七分像。”張老頭皺起眉頭。
“確實像。”雲山點頭。
張老頭又看向顧陽,摩挲著下巴。
“怎麼了?”顧陽問道。
他知道張老頭什麼意思,他這個逆女的臉幾乎是遺傳了溫怡的,但是眼睛和耳朵遺傳的是他的,張老頭肯定是發現了。
“我覺得星幻王的眼睛和耳朵和你很像啊。”張老頭一臉認真。
“沒有吧,像嗎?”顧陽用著懷疑並且不解的語氣說道。
“我也覺得挺像的,要是你和溫怡生個孩子,大抵應該是這樣的。”雲山悶聲道。
顧陽:“.....”
這也沒辦法,實在是太像了。
就像小時候回到老家,在村裡走著的時候,經常會有老人問你是不是誰家誰家的。
一猜一個準。
這時候呂良也看了過來,仔細對比了一下,他臉色變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頭升起。
他手中具象出卡牌,隨著洗牌的動作,熒光的卡牌快速閃爍。
緊接著他開始抽牌,腦海深處一道驚雷炸響,呂良面色一白,直接噴出一口鮮血,手中卡牌盡數崩碎。
“呂良!”張老頭驚呼一聲。
雲山扶住身形踉蹌、即將摔倒的呂良。
顧陽從空間布袋之中拿出一滴四階藍雨給呂良喝了下去。
這是他準備用來備用的,無盡水瓶裡面的藍雨藥效有點太猛了。
“沒事,就是卡牌反噬了,比用替死卡還嚴重,起碼休息一周。”呂良慘笑道。
“不要隨便占卜你把持不住的信息,好奇心怎麼這麼重!”顧陽淡淡道。
對於呂良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不是想占卜什麼就占卜什麼,自身實力不夠,反噬會很嚴重。
正常情況下是有預警的,呂良肯定是無視了能力預警,強行占卜。
呂良苦笑著點了點頭,臉色已經是很難看了。
對於星幻王有百分之九十可能是顧陽和溫怡的孩子這一點,他保持懷疑的態度。
要是真是這樣,那他的地位豈不是很尷尬。
每個平行時空的走向都是不一樣的,溫怡和顧陽這麼久了,溫怡的肚子都沒什麼動靜。
不會的,走向不一樣,呂良開始自己騙自己,有時候人沒了尊嚴比死了更可怕。
張老頭狐疑的看了呂良一眼,不說他都知道呂良占卜什麼。
結合這一系列情況。
張老頭毫不掩飾的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好像知道原因了。
星幻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顯和顧陽不對付,當時她說來自“未來”。
當時只要動手,別說顧陽留一手,就是留了十手也只能挨打。
但她又沒出手對付顧陽。
再到溫怡說其實並不是未來,而是平行時空,他還有著諸多疑惑。
今天中午的時候,顧陽說那些迷霧是另一個平行時空的自己鎖的。
他就更懷疑了,一個哪怕是再有權勢的人敢去罵一個“皇帝”嗎?
星幻王可以過來,那邊的顧陽肯定也可以,不然迷霧怎麼鎖的。
實錘了。
只有一種身份可以不過分地“跳幾下”而沒事。
畫面中,眾人看見星幻王殺死了一些身形如同蠍子,腦袋如同蜥蜴,手掌如同雞爪一般的怪物。
那些怪物能夠隱身,只有在攻擊的時候才會顯出身形。
對於這些能夠隱身的怪物,星幻王冷靜地如同散步一般,時而往左一步,時而往右一步,時而頓足,時而後退,舉手投足間就有兩三隻詭異崩碎。
簡直就是優雅!
隨著怪物逐漸變多,星幻王皺起眉頭,一道血色的環形漣漪激蕩,場上的詭異盡數死亡。
緊接著六邊形建築的金屬門打開,詭異如同潮水般湧出。
星幻王足尖在地面倏然一點,身體迴旋,腰部擰轉如同弓弦般收緊,右臂后引。
下一刻空氣瞬間被點燃,流火拳影驅散死寂。如同潮水般的詭異瞬間湮滅。
張老頭又看向顧陽。
招式都一樣!
呂良一個趔趄,雲山再度將他扶住。
“是不是腎虧啊,站都站不穩,回去多吃點韭菜。”
“那個雲兄弟,溫馨提示一下,韭菜不補腎。”一直沒機會開口的莫閑展示了一下存在感。
“是不是吃的少了?”雲山道,“我記得很多人都說韭菜補腎,我有一次吃得全身燥熱。”
“那是上火了!腸胃消化不了,積熱。”莫閑尷尬地笑了笑。
“這樣啊。”雲山撓了撓腦袋,想到顧陽的酒,那個肯定補腎,上次可是把他整得不輕啊。
“這麼說,這條直道上的高溫就是這一拳的餘溫,十一個月都還有餘熱!”張老頭沉聲開口。
王級強者,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