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白骨燈的後手
涼快如同急速飛馳的流星般撞入詭異洪流之中,跌入破裂峽谷....“血月之主不公平,我不服”....
他真的好痛,明明就差一厘米了,他都要吃到了。
不甘心...想死的心都有了。
說好的卧薪嘗膽呢!他當人老是被欺負,為什麼就不能讓它贏一次。
迴音從峽谷下方傳出,出峽谷瞬間就被詭異混亂的吼聲吞噬。
....
就在兩人拿走果子的時候,剩下的人皆是盯著最後那枚果子。
所有人都將心思放在牽制其他人,拉進距離的時候。
沒人留意到小樹深處的枝椏陰影里,鏡月君王提前留在這裡的一片細小米粒大的鏡片,驟然暴漲!
不過瞬息就膨脹成了丈許寬的巨鏡,一隻由無數鋒利玻璃碎塊拼湊而成的手,從鏡面之中猛然探出,摘向那枚承載“生死輪轉”的果子。
他故意被赤斬打碎身軀,一枚碎片飛到了枝頭上,他就索性留在這裡了,等的就是時機。
當鏡月君王即將得手之際,一隻手比他更快將果子摘走。
顧陽一直留意著血樹的異變,他暫時不打算吃,但是不能讓別人摘到。
這麼明顯的,只要他摘到一枚,就算誰厲害,拿到了兩枚,也不完整。
不完整能夠強到哪裡去。
到時候確認無毒,他也吃,絲毫不影響他,最好能再拖幾年,等他把‘現在頁’和‘過去頁’融合了。
不斷在枯黃與嫩綠間循環的奇異果實躺在顧陽手中,在虛實之中交替。
“找死!”
鏡月君王怒喝,煮熟的鴨子還飛了,沒有什麼比這個更氣憤的了,他明明已經百分百確認了,算好了一切,沒想到這個螻蟻。
一顆棋子跳出來...簡直取死有道。
面對鏡月君王的一拳,顧陽手持帝權直直刺下....
....
三枚本源果被摘取,局勢瞬間變化。
只是簡單的衡量一下當前局勢,除了赤斬君王和萬朽君王之外,所有的詭異君王都撲向顧陽。
赤斬君王和萬朽君王手上的不好搶,一個螻蟻手上的還不好搶嗎?
對此顧陽沒有別的形容詞,只有兩個字——卧槽!
顧陽沒辦法,只能往寂陽君王那邊跑了,剛有這個想法,寂陽君王的聲音便在腦海之中響起。
“拖一會!”
顧陽只好作罷,咬牙打算拖一會。
“我說,你們的攻擊將會削弱百倍!”
融合了歲月史書,他想要“寫”什麼就寫什麼,只要能夠寫上去,都會成真,如果寫不上,那就是“不夠格”。
歲月史書的使用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
萬朽看了一眼寂陽君王,他笑了。
“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王境...很好,很好,王境竟然牽制了我們這麼久。”
很好笑,也很恥辱。
同時歲月史書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利用赤斬殺死寂陽,奪取歲月史書和其中一枚果子...至於剩下的一枚,就算是沒有歲月史書,他也有辦法搶奪,更別說擁有歲月史書的情況下。
寂陽君王收斂精神力,使用歲月史書將精神力放大,覆蓋整個世界,消耗不小。
擁有歲月史書,他無視消耗,可以瞬間恢復,比君王級的半步不死不滅更加厲害,但每使用一次對於他都是傷害。
玩弄歲月,終將被歲月玩弄。
從執掌那天他就預感到了死局,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成神。
還不能是一般的規則成就神明。
必須是時間...只有時間才能完成他所要做的一切。
但麻煩的是聚齊。
“寂陽,我就說,你註定會輸。”萬朽嗤笑。
他想了幾十年,杜絕了寂陽所有翻盤的可能,說白了,寂陽想到的他想過,沒想到的他都想了個遍。
他怎麼輸!這麼努力還堅持學習看書,勝利的天平終究是偏向他。
寂陽看著赤斬,內心苦澀,他最難的一關在這。
抬手一揮,一輛列車如同巨龍般翱翔在天空之中。
蘇明站在車頭,身穿赤紅鎧甲,右手夾著一根煙,左手提著白骨燈。
口中煙霧順著臉頰在狂風下瞬間湮滅。
“把時間規則給我。”寂陽君王淡淡開口。
“連求人都不會嗎?”赤斬君王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般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萬朽毫不掩飾地捧腹大笑。
他就喜歡看這種,必輸的掙扎,想贏,必須要有實力和本錢。
寂陽有什麼?無知、傲慢。
他看著白骨燈,嘴上的笑意更濃了,心中暗道‘打吧,打吧,兩敗俱傷是他樂意看見的。’
“那盞燈是用來殺我的嗎?”赤斬冷不丁地開口,情緒之中不知喜怒。
寂陽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呵!”冷笑之中帶著一絲慘然:“那來吧!”
赤斬邁動腳步,長刀直指寂陽君王。
“溫怡!”阮清已然淚流滿面,她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兩個人不打。
星幻王下意識地攥緊拳頭,任誰看著自己的親生父母生死廝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除非有一道光明規則,讓她達到君王級...但焰劫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就算再也來不及了,這個場子根本就不是他該來的地方,以前的宏圖壯志真是可笑。
....
列車上,蘇明抽完最後一節煙,列車如翱翔的紅色巨龍向著赤斬君王撲去。
寂陽君王已經給出了目標。
白骨燈的幽綠魂光抵禦著君王級的戰鬥餘波。
“蘇明!”
貝微微爬到車頂上,看見站在車頭上的背影,心裡的驚悸消散了不少。
她醒了過來,列車長室沒人,走出車廂,車裡全部是死人。
蘇明微微轉身,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什麼都別問,什麼都別想,聽話,回車裡,睡一覺,什麼都不一樣了。”
他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他已經儘力了,或許就差貝微微這麼一點魂光。
人之將死,恩怨、執念、慾望,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心裡只剩下對最親近之人的牽挂。
他下不了決心去殺她,就這樣吧。
貝微微回到車廂里,蹲在一個角落抱著腿低聲哭泣,她不用想都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那個男人給蘇明實力,要的是他們所有人的命。
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