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需要一個妻子


第140章 我需要一個妻子   阮白臉上隱約有幾條紅痕,特別惹人注目。   周小素坐在前方距離老闆比較近的位置,她手上捏著一支籤字筆,有點不敢對視老闆的眼睛,比平常還不敢。   會議室裡冷氣開的很足,卻因老闆臉色黑沉,變得更冷,空氣彷彿都凝結成了無形的冰層,冰凍著每一個人的表情。   「臉怎麼了?」   沉默的氛圍下,老闆突然沉著嗓音問。   沒人敢回答。   部長沒來,周小素身為小組長,只能硬著頭皮對老闆一五一十的說:「一個男同事突然發瘋,抓起資料夾砸了阮白的臉。」   這是個嚴肅的會議,不是私下,阮白抬頭說:「沒事,多謝老闆關心。」   周小素一聽,心裡「咯噔」一下!   阮白跟老闆也太生疏了。   周小素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老闆大人的臉色,成功從老闆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上,讀到了怒火……   「李宗?」   沉默半晌,周小素突然聽到老闆說出這個名字。   大家僅是點頭。   下一刻,就瞧見老闆眸子變得更加黑沉,低氣壓的對在座所有人道:「借同事聚會之機,給女同事下藥,這樣的人,有一個處理一個!」   在座的女同事們表情還好,男同事們,即便沒做過這種事,也都戰戰兢兢起來……   一個李宗,連累了全部門的男同事。   慕少凌冷冽的視線在一眾男同事身上打量一圈,又嚴肅的說道:「想坐牢的,儘管在我的公司裡繼續肆意妄為。」   周小素在心裡吐出一口氣。   老闆這是,在給阮白出頭了。   ……   會議很簡短。   按照以前來說,大老闆從來不會接觸設計部的員工,也就部長偶爾會看到老闆本人,還很有可能是因為老闆發火,下屬部門的人拎著設計部的部長去擋槍,背黑鍋。   周小素總結了下,自從阮白來到設計部,整個設計部好像就成了公司的「大熱部門」,隔三差五就能看到老闆本尊。   會議結束。   一眾同事下樓的時候,另一組的人都沉悶的聳拉著腦袋。   不為別的,就為老闆的這一番「遷怒」。   組裡一個李宗犯錯,連累的整組跟著吃瓜落兒。受牽連!   沒人敢質疑老闆的遷怒,都在低頭咒罵李宗這個死混蛋,敢給女同事下藥,在公司裡搞出這麼大個新聞,害得大家被老闆點著名罵。   最可氣又可笑的是,他們一幫大老爺們,被老闆不帶髒字的羞辱的一個個跟孫子似的,還不能辯駁半個字。   聽說有錢人心理都扭曲,那像老闆這種又有錢又有權勢的連婚都不結的男人,豈不是心理扭曲變態到了一定地步?   所以還是不惹為妙,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阮白下樓的時候,沒下去。   董子俊攔截在會議室門口,帶著任務而來,不把她帶上去就沒法交差。   周小素見此,立即跑路了,扔下手底下的可憐蟲小白,巴不得這個可憐蟲早點落入老闆的手掌心,被老闆牢牢攥起來,出門揣兜裡,或者一直含在嘴裡。   例假的第二天,他能對她做什麼……   想到這個,阮白點頭跟董子俊上去。   董子俊把人帶到後,就去準備了藥箱,擱下藥箱後,退出去。   慕少凌拽過一動不動的阮白,把她拽到懷裡。   阮白驚嚇得起身:「我以為老闆您有正事找我……」   「女人都這麼善變?」慕少凌起身,拿了藥水和棉籤,沾溼,把她重新帶過來,小心翼翼的往她臉頰的紅痕上塗抹藥水。   塗抹的過程中,他朝著紅痕的地方輕輕吹氣。   陣陣涼意在她臉上,紅痕的地方火辣的感覺,逐漸被涼爽取代。   她突然安靜下來,任他上藥。   辦公室裡只有兩人呼吸的聲音,慕少凌低頭,問:「怎麼突然又聽話了?把我當成了你哥哥?」   阮白臉紅不已。   「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或者,你比較喜歡……衝破道德束縛的感覺?」慕少凌浮空的一隻大手,按在她的腰上,在她愣神之際,把她攬到懷裡,他閉上眼睛,低頭吻在她的唇瓣上,呼吸粗重的用盡全力來回吮吸,低啞的聲音響起:「叫哥哥……」   阮白搖頭,不是這樣的……   從來都不是這樣的……   她說的哥哥,是真正的哥哥,有血緣的哥哥……   而不是他誤以為的這種「她有特殊癖好,情趣」之類的。   「我臉上很疼,對不起……」阮白不會說話了,說什麼彷彿都是錯,她只能掙脫他的懷抱和親吻,慌亂的出去。   ……   設計部,周小素看到回來的小白,忍不住低頭邊工作邊笑。   老闆就是厲害,小白失魂落魄的上去,下來的時候臉色紅潤,唇瓣也又紅又腫。   阮白努力的集中精力,工作到下班時間。   她覺得自己差不多是第一個衝出公司的人,在下班高峰即將來臨之前,她走向馬路對面,往地鐵站。   手機響了半天,她才聽到。   接起這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後,她站住了。   驚慌的視線四處看去,終於,她看到一輛保時捷卡宴開了過來,接著,手機那端的人結束通話。   張行安落下車窗,看她:「上車,也許我可以幫你找到你爺爺。」   阮白整個人都木了,大腦一時之間無法思考。   張行安這個語氣,分明是知道爺爺在哪兒的架勢,可他卻用了「也許」二字……   「如果你是閒得慌,請去找別人,別來戲弄我。」阮白儘量保持理智,手機攥的緊緊的。   張行安沉默了片刻,大手握著卡宴的方向盤,而後抬起頭,皺眉看她,舉起兩本戶口簿:「一本你的,一本我的,如果我說你家那本是你爺爺給我的,你信不信?」   看著那本戶口簿,阮白攥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張行安開啟戶口簿,給她看。   是阮家的戶口簿沒錯。   「雖然民政局我們有朋友,但也要儘量在下班前趕到,少給朋友添麻煩。」張行安說著,邁開長腿下車,儼然一副丈夫照顧妻子的模樣,把她擁進懷裡,說不上親密也說不上疏離的在她耳邊警告道:「忤逆一個坐過牢的男人,你失去的會是把你從小養到大的爺爺。」   阮白暗暗咬著牙,用力掙脫,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張行安自始至終抱緊她:「我需要一個妻子,還有,時間快要來不及了,六點前我們登記結婚,六點後給你爺爺收屍,你二選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