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軟?白?


第8章 軟?白?   被小男孩直接鄙視了的阮白,不敢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小男孩又道:「氣氛,好像很尷尬。」   小女孩點頭。   阮白:「……」   「阿姨,你可以現在就打給我爸爸,說你根本不願意照顧我們。」小男孩道。   這個小男孩很有攻擊性。   「我沒有不願意照顧你們。」這是她必須要解釋的。   膽敢不願意照顧老闆家的小孩,不怕被老闆捏死嗎。   「既然願意,那就請你拿出照顧我們該有的態度。」小男孩顯然很不喜歡這種冷場的氣氛。   這個阿姨,比其他阿姨笨蛋得多。   阮白:「……」   出門沒看黃曆,是她的錯。   「哥哥,你跟我來。」小女孩看到阿姨臉色不好,氣得直接拽走哥哥。   阮白吐了口氣,看向消失在洗手間門口的兩個寶寶。   洗手間裡。   妹妹問:「哥哥,你為什麼這樣對漂亮阿姨!」   「她有目的。」哥哥心疼妹妹這麼傻乎乎,認真說:「這些漂亮阿姨願意照顧你和我,都是為了嫁給我們的爸爸。」   「嫁給我們的爸爸?」妹妹不懂。   哥哥又說:「其他阿姨還知道做做樣子,討好你和我,可是你再看看這個阿姨!」   這個阿姨將來若嫁給他們的爸爸,一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妹妹堅持看法,「太爺爺常說,人不可貌相!」   哥哥卻氣憤道:「我不管你,總之,我的媽媽只有一個,那就是生我的那個女人!」   妹妹無知的氣道:「太爺爺說了,我們是菜院子裡種出來的!」   「傻瓜!」哥哥氣得小臉通紅,無語的一推洗手間門,走了出去。   阮白嚇了一跳。   脾氣好大!   「抱歉,是阿姨不知道怎麼跟小孩子相處,才讓氣氛不太好。」阮白很歉疚。   妹妹仰頭說:「是哥哥錯!」   阮白看向哥哥,討好的道:「要看動畫片嗎?」說著,她就去拿遙控器,「喜羊羊與灰太狼,還是熊出沒?」   「幼稚!」哥哥忍不住又嫌棄她笨蛋。   阮白尷尬。   又是一陣沉默。   「阿姨,你怎麼不問我們幾歲。」   阮白下臺階,問,「你們,幾歲?」   ,哥哥。」   「你們上學了嗎?」如果上學,今天星期四。   「我和哥哥有上學,私教,這次是爸爸主動要帶我們出來玩,說這個城市有很高的摩天輪。」妹妹十的說。   阮白「哦」了一聲。   「手機借我,我要打給我爸爸。」哥哥說道。   阮白楞了一下,馬上把手機給了哥哥。   慕湛白拿著阮白的手機開始找爸爸的手機號碼,沒找到,又找爸爸的微信,也沒找到。   「你沒有我爸爸的聯絡方式?」哥哥抬起頭問她。   阮白搖頭:「沒有。」   哥哥像是不相信一樣,皺著眉頭:「你真的沒有?」   「我就說,阿姨不是想當我們後媽的壞女人!」妹妹坐在那裡,鄙視的看了哥哥一眼。   哥哥有些心虛的瞥向妹妹,不敢看阮白。   阮白明白了!   為什麼小傢伙對她充滿攻擊性。   「我有必要給你們解釋一下。」阮白看看小男孩,又看看小女孩:「你們爸爸把你們交給了董子俊叔叔,董子俊叔叔有公職要忙,才又把你們交給了我照顧。而我和你們的爸爸沒有私人關係,只是上司和下屬。」   小男孩探究的看著阮白。   阮白坦蕩道,「我和你們的爸爸不是一類人。有的人生來身份非同一般,有的人生來身份平凡,追求的東西不一樣,圈子不同,不能硬融,你們懂嗎?」   「不懂……」妹妹懵懂的搖頭。   阮白又看向哥哥。   哥哥說:「我懂,爸爸是資本家,阿姨你是無產階級。」   阮白失笑,「說的雖然無情,但很準確的概括了所有,我跟你們的爸爸,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你們不用擔心,就算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們爸爸一個男人了,我也不會是你們的後媽,這樣說,總該明白了。」   妹妹看著阮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友好一些。」阮白自我介紹道:「我叫阮白,你們可以叫我阮阿姨,或者小白阿姨。」   「我叫慕軟軟,軟萌的軟。」妹妹自我介紹。   「我叫慕湛白,你可以叫我湛湛。」哥哥自我介紹,收起了敵意。   軟?   軟萌的軟?   慕湛白。   白?   軟?白?   阮白忽然覺得自己跟這兩個孩子十分有緣!   誤會解除後,兩個孩子跟她一起玩得很開心。   跟同事約好的晚飯,被取消。   兩個同事吃完飯就去忙公事了,而她,目前的任務就是給老闆帶孩子。   阮白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生怕孩子磕到碰到負不起責任,到最後在地毯上跟兩個孩子玩成一片,一股難受又滿足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心臟。   她的孩子,應該也有軟軟和湛湛這樣大了。   透過軟軟和湛湛的笑臉,她彷彿可以看到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那個孩子過得好不好。   晚飯,阮白帶著兩個小寶貝一起吃。   酒店餐廳什麼服務都有,軟軟坐在餐廳裡,吃了一會,就看著其他桌小朋友的炸雞流口水。   「擦一擦,髒死了!」哥哥皺眉訓斥道。   阮白趕緊拿了紙巾給軟軟擦口水。   「你們爸爸,不準你們吃炸雞?」阮白覺得軟軟可憐,若是她的女兒饞炸雞饞成這樣,她可能會忍不住破例一次。   軟軟點頭,眼睛還黏在另一桌的炸雞上,走神的手裡的筷子都掉地上了。   「你好,服務員。」阮白招手。   十分鐘後。   炸雞上來,一共兩塊。   哥哥卻不吃,都給了妹妹,即使很想嘗試一次,也違心的說:「你吃個夠。爸爸說,男人要堅守住自己定下的原則。」   阮白沒說什麼,但內心很詫異,也欽佩這個才的小男孩,面對誘惑,竟會有這樣的自制力。   某些人成年以後能走上非同尋常的成功之路,也許並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順利,背後,剋制了多少,嚴格要求自己多少,無人知曉。   比如,慕少凌嗎?   這個小男孩,面冷,防人心重,阮白不覺想起李妮說過——BOSS是個毫無人情味的職場暴君。   這小傢伙,儼然就是他爸爸的小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