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這個價格包你滿意晚上，秦天跟周桂香說了一聲進城辦點事，就一個人出了門。
第158章 這個價格包你滿意晚上，秦天跟周桂香說了一聲進城辦點事，就一個人出了門。
不到一個時辰就進了城。
國營飯店的大門早就關了，可后廚的燈還亮著。
秦天繞到後門，從門縫裡往裡看了一眼......
劉經理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個算盤噼里啪啦地撥著，面前的賬本攤了一桌，眉頭微微擰著，嘴裡念念有詞。
秦天抬手敲了敲門。
劉經理抬起頭，從老花鏡上方往外瞅了一眼，看見是秦天，臉上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了。
把算盤往旁邊一推，站起來快步走過來開門，一邊開門一邊笑道：“秦兄弟，這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讓廚房給你留幾個熱菜，快進來快進來，外頭冷......”
秦天進了后廚，在灶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
灶上的大鍋還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鍋里燉著高湯，香味濃郁。
秦天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劉經理，我今天來是有筆大生意跟你談，一千斤左右的駝鹿，你這邊吃不吃得下......要是吃不下，我只能拉到黑市去找陳虎了......”
劉經理正拿起茶缸要喝水，聽見一千斤的駝鹿，手猛地一抖，茶缸里的水晃出來灑在手背上，燙得他嘶了一聲。
劉經理顧不上擦手，把茶缸往桌上一擱，轉過身來盯著秦天，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你說啥......一千斤......駝鹿......”
往前邁了一步，壓低嗓門，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秦兄弟，你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一千斤......你知道一千斤是啥概念......比一頭大牯牛還重......”
秦天笑了笑，端起劉經理推過來的茶缸喝了口水，語氣平靜得很：“沒開玩笑，貨就在外面，你要是能吃得下這麼大的獵物，我現在就借你的板車用一下，馬上去給你拉過來。”
劉經理二話不說，親自跑到後院把板車推了出來。
這次他推出來的不是上次那輛買菜用的小板車，而是一輛加長加寬的大板車，輪子是實心橡膠胎，車架是硬木打的，看著就結實。
把板車交給秦天，又往他手裡塞了一捆粗麻繩和一張大帆布，叮囑道：“路上遮嚴實點，雖然這個點沒什麼人查，可這麼大一頭駝鹿太扎眼了，讓人看見了不好解釋。”
秦天推著板車出了後門，沿著巷子走到那片廢棄倉庫後面的死胡同。
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心念一動，把空間里那頭巨大的駝鹿取了出來。
撲通一聲悶響，板車猛地往下沉了沉，車架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響，幸好劉經理這次給的是加厚板車，勉強撐住了。
那駝鹿大得驚人，從頭到尾足有三米多長，肩高比一個成年男人還高出一大截，四條腿粗得像小樹樁。
最大的那對鹿角像兩把展開的巨大蒲扇，左右展開足有一米多寬，邊緣長著密密麻麻的鋸齒狀分叉。
一千多斤的駝鹿肉，那可是一筆巨款。
秦天用帆布把駝鹿嚴嚴實實地蓋了好幾層，又用麻繩捆了四五道，每一道都勒得緊緊的，確認不會鬆動，才推著板車往回走。
板車的輪子碾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沉悶的嘎吱聲，分量實在太重了，每推一段路他都得停下來調整一下方向。
到了國營飯店後門，劉經理正站在門口張望，手裡的煙都燒到手指頭了還沒察覺。
看見秦天推著板車過來，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快步迎上來，掀開帆布一角往裡瞅了一眼，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劉經理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手裡的手電筒光柱在駝鹿身上來來回回地掃了好幾遍，從鹿角掃到蹄子，又從蹄子掃回鹿角，最後落在秦天臉上，聲音都在發抖：“我的老天爺，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駝鹿。”
“這得長了多少年才能長成這樣......都快成精了......你看這鹿角，比縣文化館掛的那副鹿角標本還大一圈......”
“而且，最近物資太緊缺了，到哪都買不到肉，駝鹿的肉質鮮美，營養價值極高，要是真弄來一千多斤的駝鹿，那我這國營飯店最近一段時間的肉就不愁了……”
“哈哈哈……”
劉經理壓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把帆布重新蓋好，壓低聲音，指揮秦天把板車推進後院。
然後親自跑到前廳去喊人......
廚師、學徒、雜工，凡是還在店裡的男丁全被他喊了過來。
六七個人圍著板車，有的抬前腿，有的抬後腿，有的托著鹿身子，劉經理親自扶著鹿角，喊著號子一二三起，七八個人一起使勁，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才把這頭龐然大物抬上了後院那桿最大的地秤。
地秤是糧管所淘汰下來的舊貨，最大稱重一千二百斤，平常用來稱整豬整羊的，這會往上一放，指針嗖地轉了一大圈，差點打到頭。
劉經理蹲下來，用手指跟著指針的刻度一格一格地數，數完了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有點發軟，扶著秤杆子才站穩。
“一千零一十六斤。”劉經理掏出本子和筆，把數字寫上去，筆尖在紙上微微發抖。
把本子合上，轉過身來拉著秦天的手就往辦公室走，腳步又快又急，像是怕別人搶了這筆生意似的。
一進辦公室就把門關上了，劉經理壓低聲音對秦天說道：“秦兄弟，駝鹿肉我給你按最高的價......兩塊四一斤。”
“這個價格整個縣城你找不出第二家。”
“黑市上最多給到兩塊一，我給的是實打實的高價。”
“一千零一十六斤，兩塊四一斤......兩千四百三十八塊四......”
“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秦天一聽兩千四百三十八塊四毛錢的時候，情緒頓時激動起來。
哪怕剛才他自己也算過價格，可真正聽到總價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