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正好拿這頭野豬練手
第172章 正好拿這頭野豬練手
秦天卻不急著動手。
他把火摺子遞給孫明，從背上取下那長槍……
直接遞給大姐夫，對孫明說道：“三姐夫，讓他們開槍吧，他們還沒開過槍，現在是現成的獵物，瞄準射擊，就當練手了……”
孫明立即咧嘴一笑，把槍遞給了張大勇。
“槍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跟著我學了這麼久，今天摸一摸槍。”
“上回在山洞裡我教過你們怎麼拉槍栓、怎麼瞄、怎麼扣扳機，今天動真格的。”
“野豬被夾住了跑不掉，正好練手。”
“記住……瞄準耳後三寸的位置，那裡皮最薄，子彈能直接進腦子。”
“別急，手腕放鬆，三點一線，呼吸放平穩再扣扳機。”
“每人一發子彈，輪著來。”
秦天把槍塞進趙德柱手裡。
趙德柱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那把沉甸甸的步槍，粗糙的手指在槍管上摩挲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
趙德柱深吸一口氣，把槍托抵在肩窩裡，學著上回在山洞裡秦天教的姿勢，左眼眯起來，右眼貼著瞄準鏡。
月光下，那野豬的耳朵後面那塊灰白色的皮肉清晰可見。
趙德柱的手指搭在扳機上，胸膛起伏了好幾下，然後屏住呼吸，猛地扣了下去。
砰……
槍聲響了，子彈擦著野豬的耳朵飛過去，打在後面的櫟樹榦上，木屑飛濺。
野豬發出一聲震天的嚎叫，掙扎得更瘋狂了，鐵鏈哐啷哐啷響得跟打鐵似的。
趙德柱咧了咧嘴，把槍遞還給秦天，有些懊惱地撓了撓頭：“歪了，手腕抖了一下。”
秦天笑道：“頭一回摸槍能打中樹榦就不錯了，至少沒脫靶。”
“我當初在山裡自己瞎琢磨的時候，頭幾發全飛天上去了。”
秦天接過槍拉了槍栓把彈殼退出來，又把第二發子彈壓進去，遞給張大勇。
張大勇比趙德柱還緊張，槍托抵在肩窩裡抖得厲害，瞄了好一會才扣扳機……
砰……
子彈打在野豬的前腿上，血花飛濺，野豬發出一聲更加震耳的嚎叫。
張大勇臉漲得通紅，把槍還回去的時候手還在抖，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十里地。
王鐵柱接過槍的時候反而最冷靜。
他木匠出身，手穩，三點一線瞄得端端正正的，呼吸平穩，手指搭在扳機上等了兩秒，然後扣了下去……
砰……
子彈正中野豬的耳後，血花噴出來濺在旁邊的櫟樹榦上，野豬猛地一僵，四條腿同時蹬直，然後轟然倒塌，鐵鏈哐啷一聲綳直了又軟下來。
“中了……”
趙德柱一拳頭擂在王鐵柱肩膀上：“還真有你的……我們三個，就你打的最好……”
王鐵柱愣了愣，低頭看了看手裡還在冒煙的步槍，難得地咧開嘴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和難以言喻的滿足。
孫明端著槍在旁邊哈哈大笑：“妹夫手穩，木匠就是木匠，頭一回摸槍就能打死野豬……”
張大勇湊過來，用手電筒照著那頭已經不動彈的野豬，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嘴裡嘟囔著：“下次我也能打中……”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狼嚎……
嗷嗚……
嗷嗚……
這聲音在夜裡聽起來非常嚇人，又尖又長，在空氣中回蕩，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
張大勇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手不自覺地又攥緊了腰間的砍柴刀，驚慌失措下喊了一聲：“不好，有狼……”
王鐵柱把槍遞還給秦天，目光警惕地掃向狼嚎傳來的方向，帶著顫音：“還真是狼，我們……不會被狼群包圍了吧？據說狼群是群體活動的……”
趙德柱雖然還算鎮定，可他的手，已經抓起了孫明的那把槍，手也已經搭在了自己的槍托上。
孫明抬起手電筒往遠處照了照，光柱穿過密密的樹林，什麼也看不見。
秦天側耳聽了一會，笑了，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別慌，聽聲音，是對面山頭的狼群，跟咱隔著一道山樑，少說也有十幾里地，它們叫它們的，咱們干咱們的，這些狼，要想到咱們這，也需要一點時間，快……加快速度……幹活……”
秦天把槍重新背上，蹲下來和幾個姐夫一起把野豬從鐵夾子上解下來，直接彎腰把三百多斤的野豬扛上肩，站起來試了試平衡。
“大憨，你……你這力氣也太大了吧？這頭野豬少說也有三百多斤吧？快放下了，我們這麼多人，哪能讓你一個人扛？”趙德柱見狀，趕忙上前，做勢要幫忙把秦天肩膀上的野豬給拿下來。
其他幾個姐夫也紛紛附和：“對對對，咱們人多，不就是一頭野豬，還有兩隻野山羊嗎？輪流抬……不能讓你一個人扛這麼重的獵物……”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秦天笑著搖搖頭，解釋道：“這對我來說，並不重，你們抬野山羊，野豬太重了，山裡的路不好走，還是都別跟我爭了……就這麼決定了……”
說到這，秦天沖還愣著的趙德柱和張大勇努了努嘴：“還愣著幹啥……一人一頭山羊，趕緊抬著走，趁天還沒亮進城賣掉，這趟收穫也還算不錯了……”
幾個姐夫七手八腳地把板車上的野山羊重新捆綁加固，趙德柱和張大勇一人抬一頭大的，王鐵柱和孫明抬一頭。
秦天在前面領路，三百多斤的野豬扛在他肩上，步伐穩穩噹噹，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下山的時候，秦天讓孫明把沿途的陷阱全部填平，捕獸夾也一個個收了回來，用麻袋裝著放回板車上。
“以後進山得隔幾天，不能連著來。”
秦天下坡的時候回頭跟幾個姐夫解釋：“陷阱填了，夾子收了，下次進山得重新布置，老在一個地方設陷阱，獵物都會繞路走，而且……”
秦天頓了頓，目光閃了一下，沒有把後半截話說出來。
而且那個偷東西的人上回被機關傷了以後一直沒有露面，陷阱這一填，也算是重新布局。
這幾天在村裡打聽了一圈，都沒有聽說誰受傷。
很顯然，不是同村的人。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鄰村的……
進山打獵，如果是秦天一個人就無所謂了，可現在秦天帶著四個姐夫在山裡活動，盲目在山裡亂竄，很不安全，秦天不會暴露空間，他肯定不能讓幾個姐夫跟著冒險……
不如等幾天看看情況再重新選點。
秦天把這些想法暫時壓在心底，只對幾個姐夫說了句：“等幾天咱們再進山，換個地方挖陷阱……”
說著，秦天就扛著野豬加快腳步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