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入深山
第23章 夜入深山
秦天擺擺手，目送楚夢瑤離開。
想到楚夢瑤讓秦天找的山洞，秦天腦子裡立即浮現出了一個絕佳的位置。
就在距離這裡一公裡外的山崖邊，那個山洞是秦天在山裡玩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
整個前進大隊，沒有其他人知道那個山洞的存在。
而且那個山洞十分隱蔽，洞口朝向崖邊……
改天去山洞裡收拾收拾，再鋪些稻草，和楚夢瑤也有了一個能說話、能見面的去處。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多。
這個點回去也睡不著，不如趁這個功夫把空間里的糧食收了。
秦天意念一動，直接進了空間。
空間里的玉米長瘋了。
每一株都有一人多高，秸稈粗得像小孩胳膊，葉子墨綠墨綠的，又寬又厚，邊緣微微捲曲。
玉米棒子結得密密麻麻，一株上至少結了三四個，個個都有尺把長，棒子頂端的玉米須從紅色變成了褐色，乾枯地耷拉著，這是熟透了的標誌。
秦天伸手掰下一個，剝開外面的青皮……
金黃色的玉米粒排得整整齊齊，跟一排排牙齒似的，粒粒飽滿，掐一下，奶白色的漿水順著指甲縫滲出來，帶著一股清甜的香味。
“好傢夥，這一茬比上一茬還好。”秦天嘖嘖稱奇。
又去看紅薯。
紅薯藤蔓爬得到處都是，把黑土地蓋得嚴嚴實實，葉子層層疊疊的，綠得發黑。
有些藤蔓爬到桃樹那邊去了，纏在樹榦上，跟擰麻花似的。
秦天蹲下來，扒開藤蔓，順著根部往下摸……
土被拱得裂開了，露出紫紅色的紅薯皮，一個挨一個，擠得跟開會似的。
秦天拽住一根藤，用力一拔……
嘩啦一聲，一串紅薯從土裡蹦出來，大大小小七八個，最大的那個比秦天的手臂還粗，紫紅色的皮光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最小的也有拳頭大小，圓滾滾的。
秦天掂了掂那個最大的，少說也有一兩斤。
“這要是拿出去賣，一個能頂兩。”
土豆也是一樣。
秦天扒開一株土豆苗，底下的土豆一窩一窩的，黃燦燦的，有些土豆從土裡拱出來，半截露在外面，被空間里的光照著，表皮泛著淡淡的綠色。
秦天蹲在地頭，看著這一地莊稼，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收……”
秦天心念一動，整個人站在地頭沒動，可地里的莊稼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在收拾……
玉米棒子從秸稈上脫落，齊刷刷地飛過來，在秦天面前堆成一堆。
紅薯藤蔓自己翻開了，紅薯從土裡蹦出來，滾到玉米堆旁邊。
土豆也是，自己從土裡拱出來，骨碌碌地滾過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三堆糧食堆得跟小山似的。
秦天走過去，估摸了一下分量。
玉米棒子少說也有一百七八十個，剝了粒的話，怎麼著也得有一百多斤。
紅薯那一堆更嚇人，少說也有三百多斤。
土豆也有兩百斤出頭。
這還只是兩畝地的產出。
要是把整個空間都開墾出來……
秦天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想。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提升靈泉水的水量？
以現在靈泉水的出水量，只能勉強澆灌這兩畝黑土地。
看著靈泉水池。
淺的一層鋪在池底，看著有點可憐。
“得省著點用了。”秦天皺皺眉。
這靈泉水是好東西，可它不是無限的。
澆地要用，自己喝也要用，萬一哪天用完了，還沒恢復過來，那就抓瞎了。
出了空間，秦天辨了辨方向，沒往村裡走，而是拐上了進山的路。
來都來了，不如再去山裡轉一圈。
上次打的那頭小野豬，肉留著自家吃，四個姐姐家要送，爹娘和爺奶都得吃，百十斤肉，看著多，真分起來就不經造了。
而且，秦天得趁現在，多打點獵物。
進山的路比前兩次好走了不少。
走了幾趟，哪的石頭不穩當，哪的灌木有刺，哪條路最近，秦天心裡都有了數。
秦天腳步放得很快，幾乎是小跑著往上走，不到一個小時，就翻過了第一道山樑。
秦天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低頭看地面。
鬆軟的泥土上，有腳印。
秦天蹲下來，湊近了看……
蹄印，分兩瓣，比野豬的腳印窄一些，深一些，前端尖，後端圓。
腳印的邊緣有些塌陷，說明踩下去沒多久，泥土還沒來得及回彈。
秦天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了一堆糞便。
跟上次野豬的糞便不一樣，這回的糞便是小顆粒狀的，一粒一粒的，跟黑豆似的，散在地上，表面還有一層光澤。
秦天捏起一粒，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草腥味，不臭。
“是野山羊。”秦天心裡一喜。
野山羊跟野豬可不一樣。
野豬肉雖然好，可有一股子膻味，得用重料燉。
山羊肉就不一樣了，肉質細嫩，膻味小，不管是燉是烤是炒，都香得很。
而且野山羊可是溫補之物，比野豬肉更值錢，拿到黑市上，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想到這些，秦天站起來，順著糞便和腳印往前追。
送到嘴邊的肉，可不能讓它們跑了……
追了大概半個小時，腳印突然消失了。
秦天停下來，周圍是一片松樹林，樹榦筆直筆直的，間距很大，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松針，踩上去軟綿綿的，留不下腳印。
“他娘的……”秦天罵了一句，蹲下來，用手扒開松針，想看看底下有沒有痕迹。
扒了一會，什麼也沒找到。
松針太厚了，就算有腳印也被蓋住了。
秦天站起來，四下看了看。
周圍靜悄悄的，哪有野山羊的痕迹？
秦天看了看天色，估摸著，這會怎麼著也得一點多了。
“再找半個小時，找不到就得回去了。”秦天心裡打定了主意。
又找了二十多分鐘，還是一無所獲。
秦天有點泄氣。
正要放棄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
“咩……”
秦天渾身一震，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
是野山羊……
沒錯，是野山羊的叫聲……
那聲音從西北方向傳過來，隔得有點遠，模模糊糊的，可在這一片死寂的林子里，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