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池塘里養的一條魚而已

第48章 池塘里養的一條魚而已 楚夢瑤沉默了一會，然後緩緩開口說道：“大憨，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 “我……我聽說秦大淳在外面養了女人。” 楚夢瑤的聲音很平靜，可秦天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他在礦上養了一個女人，是他的青梅竹馬，兩個人早就好上了。” “那個女人的男人在城裡的鋼鐵廠上班，秦大淳……跟她在礦山住在了一起……難怪他不願意碰我，難怪他寧願呆在礦山，也不願意回家……” 秦天聞言，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 秦大淳的青梅竹馬…… 秦天仔細想了想，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秦香蓮……”秦天把腦子裡的那個名字喊了出來。 楚夢瑤抬起頭，看著秦天：“你咋知道……” 秦天沒回答，腦子裡飛快地搜索著原主的記憶。 秦香蓮，跟秦大淳一個生產大隊的，從小一起長大，兩家大人還開玩笑說要結親家。 後來秦大淳家出不起彩禮，秦香蓮的爹就把她嫁給了別人。 嫁過去沒幾年，秦香蓮就去礦山當廚娘，竟然和秦大淳好上了？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個秦香蓮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長得有幾分姿色，水性楊花的，勾搭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 今天跟這個眉來眼去，明天跟那個勾勾搭搭，村裡人都看在眼裡，只是沒人當面說罷了。 “嫂子，我也跟你說個事，你也別生氣。”秦天看著楚夢瑤。 “啥事……” “那個秦香蓮，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天把原主記憶里關於秦香蓮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她怎麼勾搭男人，怎麼在村裡招蜂引蝶，怎麼跟這個好跟那個好。 最後秦天又說：“秦大淳對她來說，不過是她池塘里養的一條魚而已，她不會真跟他好的，就是看他老實，好騙……等秦大淳被榨乾……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會被那個女人一腳踢開的……” 楚夢瑤聽完，沉默了好一會。 秦天以為楚夢瑤會生氣，會哭，會罵秦大淳不是人。 可沒想到，楚夢瑤竟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的笑，笑得眼睛彎彎的，嘴角翹得老高。 “嫂子，你笑啥……”秦天愣住了。 “笑我自己。”楚夢瑤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輕嘆一口氣，再道：“我本來還覺得對不起他，覺得我跟他還沒離婚，就跟你在一起，心裡有負罪感，現在好了，他在外面養女人，我跟你在一起，扯平了……” 秦天看著她，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楚夢瑤這個女人，比他想的要通透得多。 她不怨，不恨，不哭，不鬧，就那麼笑了一下，就把這事翻篇了。 “嫂子，你真不生氣……” “有啥好生氣的……” 楚夢瑤靠在秦天的懷裡，聲音懶懶的：“他養他的女人，我找我的男人，各過各的，誰也不欠誰……我跟秦大淳也不過是領了證而已，其他什麼事也都沒發生……” “既然他不想跟我過了，那我還在意他幹什麼？” 秦天摟著楚夢瑤，沒說話。 楚夢瑤又沉默了一會，然後抬起頭：“大憨，你說，要是有一天，我跟秦大淳離婚了，你……你會不會不要我……” 秦天能感覺到楚夢瑤眼睛里的那種期待、緊張、害怕…… 楚夢瑤怕秦天拋棄自己。 “除非你選擇離開我……”秦天沒有猶豫開口說道。 楚夢瑤的眼眶又紅了，可這回沒哭。 低下頭，把臉埋在秦天胸口，說道：“大憨，嫂子這輩子，就指著你了。” 秦天摟緊懷裡的這個女人，正想再來一次，就聽到楚夢瑤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楚夢瑤臉紅了，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秦天揉了揉楚夢瑤的頭，笑道：“嫂子，餓了吧……” “有一點……”楚夢瑤不好意思地說：“我婆婆那個人你也知道，根本就不會給我吃啥好東西，全是稀的只能看到水的糊糊，我早就餓了。” 秦天坐起來，從袋子里拿出幾塊野豬肉，幾個玉米棒子，還有幾個紅薯。 把紅薯埋進灶膛的熱灰里，用余火慢慢煨著。 又把玉米棒子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灶台上烤。 野豬肉切成厚片，用鐵絲串了，也在灶台上烤。 不一會，香味就飄出來了。 紅薯煨得透透的，皮都裂開了，露出金黃色的瓤，冒著熱氣，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鑽。 玉米烤得焦黃焦黃的，一粒一粒的，咬一口又甜又糯。 野豬肉烤得滋滋冒油，金黃色的油滴進火里，激起一簇簇小火苗。 楚夢瑤蹲在灶台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吃的，喉嚨不停地動，嘴角有一點口水漬。 “嫂子，好了。”秦天把烤好的玉米遞給她。 楚夢瑤接過來，顧不得燙，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可捨不得吐出來，張著嘴哈了幾口氣，硬是咽下去了。 “好吃……”楚夢瑤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真好吃……沒想到，烤玉米也這麼香……” 秦天又遞過去一串烤肉，楚夢瑤接過來，咬了一口，眯著眼睛，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蜜似的。 “大憨，你咋啥都會做……”楚夢瑤一邊吃一邊問，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跟松鼠似的。 “瞎琢磨的。”秦天笑著，又給她剝了一個紅薯。 楚夢瑤接過紅薯，咬了一口，又甜又糯，燙得她直哈氣，可臉上的笑一直沒斷過。 楚夢瑤吃著吃著，突然停下來，看著秦天。 那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愛意，濃得化不開。 “大憨……”楚夢瑤輕聲說道：“你知不知道，嫂子有多喜歡你……” 秦天聞言，笑了：“有多喜歡……” “喜歡到……”楚夢瑤想了想，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說道：“喜歡到想把心掏出來給你。” 秦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伸出雙臂，將面前的這個女人抱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嫂子，別怕，以後……我在這個山洞裡會留下一些糧食和肉，你餓了就自己過來吃……” 楚夢瑤一聽，心臟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眼眶不受控制地就紅了、 她笑著哭著…… 低下頭，繼續吃紅薯，眼淚掉在紅薯上，也不擦，就那麼一口一口地吃。 秦天坐在楚夢瑤旁邊，看著她吃。 楚夢瑤當然知道，秦天能為她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把心掏出來給她看了。 楚夢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楚夢瑤吃完一個紅薯，靠在秦天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大憨……” “嗯……” “嫂子有時候真想不回去那個家了……” “那就不回去了……” “可我不能這麼做，那樣嫂子就會成為所有人眼裡的壞女人。” “可是……” “大憨，你聽我說，我不會讓除了你之外的其他男人碰，嫂子只屬於你……不，以後你別叫我嫂子了……” “那我叫你什麼？” “叫我瑤瑤……” “好……” 秦天摟著楚夢瑤，在她那還帶有食物香味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瑤瑤……我還想……再來一次……” 楚夢瑤輕輕拍了秦天的胸膛一下，嫵媚一笑：“你這壞東西，是想讓我今晚回不去嗎？我都快被你整散架了……” 噗！ 秦天把燈吹滅，兩個人下一秒就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