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村花李婉兒
第58章 村花李婉兒
孫明的眼淚無聲落下,他再苦再累都沒哭過,可現在……他真的忍不住落淚了。
蹲在板車旁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像個孩子。
秦天蹲在孫明旁邊,拍了拍他的背,沒說話。
哭了好一會,孫明才抬起頭。
臉上全是淚,鼻頭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他用袖子擦了擦臉,站起來,看著秦天。
“大憨,你比我親兄弟還親。”孫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繼續說道:“我娘都沒對我這麼好過……她從小就不待見我,有啥好東西都給大哥和三弟,我啥都沒有,娶了你三姐以後,他老是用彩禮的事,逼我幹活……”
“我乾的再多,都滿足不了他們一家人……”
“現在我才知道啥叫家,你……對我這麼好,我……”
孫明說不下去了,又擦了擦眼睛。
秦天拍了拍孫明的肩膀:“三姐夫,別說了,走吧,回家……三姐還在家裡等著咱回去呢。”
孫明點點頭,推起板車,大步往前走。
他的步子很大,走得很快,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甩在身後。
秦天跟在後面,看著三姐夫挺直的背影,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三姐夫是個老實人,對三姐好,對家裡人好,對他也好。
以前秦天傻的時候,三姐夫從來沒嫌棄過他,每次來家裡都會帶點東西給他。
現在秦天不傻了,輪到他來還了。
秦天加快了腳步,跟三姐夫並排走著。
“三姐夫,以後每次進山,掙的錢咱倆平分。”
“不行不行,太多了。”
“那就三七,你三我七。”
“也不行……”
“行了,別爭了……聽我的……”
孫明張了張嘴,看著秦天那張不容商量的臉,把話咽回去了。
……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
周桂香還亮著燈在等,聽見院門響,趕緊迎出來。
看見秦天和孫明平安回來,她才鬆了口氣,嘴裡念叨著:“咋這麼晚……急死我了……”
“娘,沒事,談生意耽擱了……”秦天把板車推進院子,把乾草收起來:“三姐夫,你先回屋,三姐該等急了。”
孫明點點頭,搓了搓手,快步進了屋。
秦嵐果然還沒睡,挺著肚子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針線,看見孫明進來,放下針線,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他沒事,才笑了。
“餓不餓……鍋里給你留著飯。”
“不餓,跟大憨在城裡吃了。”孫明從口袋裡掏出那沓錢,放在炕上:“媳婦,你看。”
秦嵐低頭一看,厚厚一沓鈔票,十塊的、五塊的、一塊的,少說也有一百多塊。
她的眼睛瞪大了,手在抖:“這……這是哪來的……”
“大憨給的。”孫明把錢塞進她手裡,說道:“今天進山打獵掙的,大憨分了我這麼多。”
秦嵐捧著那沓錢,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她擦了擦眼睛,把錢疊好,塞進枕頭底下,又拉著孫明的手,聲音哽咽:“阿明,咱跟著大憨,好好乾。”
“嗯。”孫明點點頭,握住她的手:“必須好好乾,我不能給媳婦你丟臉……”
秦天那頭,周桂香已經燒好了熱水,讓他去洗個澡。
秦天端著木盆,舀了幾瓢熱水,兌了點涼水,端進自己屋裡。
關上門,脫了衣服,拿毛巾蘸了水,從頭到腳擦了一遍。
水很熱,燙得皮膚髮紅,可舒服得很,一天的疲憊都洗掉了。
洗完了,換上乾淨衣服,把臟衣服泡在盆里,打算明天再洗。
躺在炕上,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秦天把陳虎給的那包種子拿出來,在黑土地上開了幾壟地,把種子撒下去,心念一動,靈泉水從池子里飄起來,均勻地灑在種子上。
種子很快發芽了,嫩綠的芽尖從土裡鑽出來,見風就長。
這些苗子躥得最快,不到幾分鐘的功夫就長到了膝蓋高,葉子綠油油的,密密麻麻的。
秦天蹲在地頭,看著這些瘋長的苗子,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有了這些,家裡的飯桌上就不再是光有肉和糧食了。
白菜能炒能燉能腌酸菜,蘿蔔能煮能炒能晒乾,黃豆能做豆腐、發豆芽,綠豆能生豆芽、煮綠豆湯。
花樣多了,營養也跟上了。
秦天又看了看那株野山參。
種下去才一天,可已經精神多了,葉子更綠了,頂端那簇紅色的小花也更鮮艷了。
靈泉水澆灌之後,參須肯定在往深處扎,再過幾年,這株人蔘就是無價之寶。
出了空間,秦天躺在炕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陽光從窗戶縫裡擠進來,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秦天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噼里啪啦響了一通,精神好得很。
靈泉水不是白喝的,昨天累了一天,睡一覺就全恢復了。
穿好衣服出來,院子里靜悄悄的。
爹去上工了,娘在灶台前忙活,三姐和三姐夫還沒起。
秦天洗漱完,吃了兩個窩窩頭,喝了一碗紅薯粥,跟娘說了一聲出去轉轉,就出了門。
秦天打算沿著村子前面的河走一走,看看有沒有什麼野菜野果之類的,順手摘點回來。
村子前面的河叫柳河,不寬,也就十來米,水不深,最深處也就齊腰。
河兩邊種著一排柳樹,夏天的時候綠柳成蔭,好看得很。
現在天氣冷了,柳條在風裡甩來甩去,跟鞭子似的。
秦天順著河岸往上遊走,一邊走一邊看。
河邊的地里光禿禿的,麥苗還沒返青,黃土裸露著。
河灘上有幾棵野生的薺菜,已經老了,不能吃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在一棵大柳樹底下發現了幾株野蒜,綠油油的,嫩得很。
秦天蹲下來,用手刨了幾棵,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
有一股淡淡的蒜香味,好東西。
正準備繼續往前走,旁邊的小樹林里突然鑽出一個人來。
“大憨,你跟我來一下……”
秦天抬頭一看,愣住了。
是個姑娘,十八九歲,梳著一條烏黑的大辮子,臉蛋圓潤潤的,皮膚白裡透紅,一雙杏眼水汪汪的,嘴唇不點而朱。
她穿著一件碎花棉襖,腰身收得緊緊的,把胸前那兩團鼓囊囊的肉勒得曲線畢露。
下身穿一條黑布棉褲,褲腿扎著,露出一雙穿著黑布鞋的小腳。
是李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