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都21了，該娶媳婦了

第60章 你都21了，該娶媳婦了 秦天的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畫面…… 舔了舔嘴唇，喉嚨發乾，渾身燥熱得厲害，像是有一把火從胸口燒到了小腹，怎麼都壓不下去。 秦天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剛要走，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喲，大憨，在這發什麼呆呢……” 秦天轉過身，心臟猛地一跳。 楚夢瑤端著一盆衣服，從河邊的石頭後面繞出來，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底下，藏著一絲說不清的味道。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臂，手上還滴著水。 頭髮用一塊碎花頭巾包著，幾縷濕漉漉的髮絲從鬢角垂下來，貼在臉上，襯得那張臉更加白凈。 楚夢瑤走到秦天跟前，放下洗衣盆，雙手叉腰，歪著頭看他，眼裡全是促狹的笑意。 “我剛才可都看見了。”楚夢瑤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調侃：“李婉兒那丫頭，長得不賴吧……” 秦天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秦天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夢瑤看著秦天這副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 “臉紅什麼……我又沒說你啥。”楚夢瑤湊近了些，聲音更低了，熱氣噴在秦天臉上：“李婉兒那丫頭，長得確實好看，不比我差吧？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幫你哦……” 秦天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看著楚夢瑤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不拒絕，也不答應，就那麼傻乎乎地站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楚夢瑤看著秦天這副樣子，笑得更歡了。 彎下腰，端起洗衣盆，直起身子的時候，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秦天的胸口。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楚夢瑤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大憨，我跟你說正經的，李婉兒那丫頭，眼光高得很，村裡多少後生想娶她，她一個都看不上，可她對你不一樣……她要是嫌棄你，就不會讓你幫她看著了。” 秦天撓了撓頭，裝出憨憨的樣子：“嫂子，你說啥呢，我聽不懂。” “聽不懂……”楚夢瑤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笑：“你裝，你接著裝，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你盯著李婉兒的那眼神，就像是一條惡狼……” 楚夢瑤端起洗衣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秦天。 那雙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光，有調侃，有寵溺，還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酸。 “大憨，你要是真喜歡她，我幫你……”楚夢瑤的聲音很輕：“我是認真的……” 說完，楚夢瑤轉過身，端著洗衣盆走了。 步子很快，頭也不回，不一會就消失在河岸的那排柳樹後面。 秦天站在原地，看著楚夢瑤消失的方向，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麼滋味都有。 楚夢瑤對他好，他知道。 楚夢瑤也是真心實意對他好，不圖他什麼，就圖他這個人。 可李婉兒…… 那是另外一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像是春天的風吹過心尖，痒痒的，酥酥的，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秦天舔了舔嘴唇，把那把野蒜拎起來，轉身往家走。 到家的時候，院子里很熱鬧。 孫明在劈柴，斧頭掄得高高的，一斧頭下去，木頭從中間裂成兩半，整整齊齊的。 周桂香在灶台前忙活，鍋里燉著什麼，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三姐夫，我來吧。”秦天走過去，要接斧頭。 “不用不用，你歇著。”孫明擦了擦汗，憨厚地笑了笑：“這點活，我一會就幹完了……” 秦天沒跟他爭，把野蒜遞給周桂香：“娘，河邊挖的，挺嫩的，晚上炒雞蛋。” 周桂香接過野蒜，聞了聞，笑著點點頭：“好東西，晚上就給你炒……” 秦天進了堂屋，秦嵐正坐在炕上縫衣服。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棉襖，肚子已經顯懷了，坐著的時候腰后墊了個枕頭，一隻手護著肚子，一隻手拿著針線，縫得很慢，可每一針都扎得結結實實的。 “三姐，歇會唄，別累著。”秦天在她旁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碗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秦嵐放下針線，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從上到下，從左到右，跟看一件稀世珍寶似的。 秦天被她看得有點發毛：“三姐，你看啥呢……” 秦嵐沒回答，往他身邊湊了湊，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聞什麼。 然後她嘴角的笑更深了。 “大憨，你剛才出去，是不是見著啥人了……”秦嵐的聲音不高，可帶著一股子篤定。 秦天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沒見啥人啊，就在河邊轉了轉，挖了點野蒜。” “是嗎……”秦嵐歪著頭看著他，眼裡全是笑：“那你身上這股香味是哪來的……” 秦天愣住了。 他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皂角的味道，也不是花草的味道，是女人身上的那種香味，淡淡的，若有若無的，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來。 秦天的臉一下子紅了。 秦嵐看著他的反應，笑得更歡了。 伸手在秦天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壓低聲音：“大憨，跟姐說實話，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娘了……” “沒有……”秦天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緊張地說道：“三姐，你別瞎說，我就是去河邊轉了轉，哪有什麼姑娘……” “沒有……”秦嵐的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那你臉紅什麼……” 秦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燙得很，跟火燒似的。 秦天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碰見李婉兒了…… 說李婉兒讓他幫忙望風，她去洗澡了…… 說楚夢瑤也來了，還說要幫他牽線…… 這些事，哪件都不能跟三姐說。 “三姐，真沒有。”秦天低下頭，不敢看秦嵐的眼睛，有些心虛地說道：“我就是……就是熱的……” 秦嵐看著秦天這副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沒再追問，只是笑了笑，拿起針線繼續縫衣服，縫了兩針，又停下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大憨，你今年二十一了，不小了，以前你傻，姐不操心這事，現在你好了，姐就想著，啥時候能給你張羅個媳婦，娶回家，生個大胖小子，咱家就圓滿了。” 秦天的臉更紅了，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畫圈圈，不敢接話。 秦嵐看著他這副害羞的樣子，心裡又好笑又心疼。 放下針線，拉住秦天的手，聲音柔柔的：“大憨，你要是真有中意的姑娘，就跟姐說，姐幫你參謀參謀，要是人家姑娘也願意，咱就託人去提親……該出的彩禮，咱家出，該辦的事，咱家辦……” 秦天抬起頭，看著三姐那張認真的臉，心裡暖洋洋的。 三姐嫁出去這麼多年，受了不少苦，可心裡一直惦記著他這個弟弟。 以前惦記著他的傻病能不能好，現在惦記著他的終身大事。 “三姐，真沒有。”秦天還是不承認，可語氣沒那麼硬了：“你就別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數。” 秦嵐看著他，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她知道，弟弟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他不想說的事，問也問不出來。 可秦嵐心裡清楚，弟弟身上那股香味，是女人的香味，錯不了。 “行，姐不問了。”秦嵐鬆開秦天的手，拿起針線繼續縫：“你要是想說了，隨時跟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