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爺子大壽，我不能空著手
第70章 老爺子大壽，我不能空著手
“大憨……大憨……起來了……”
秦大山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你大姐、二姐、四姐今天都要回來，趕緊起來，幫忙幹活……別睡懶覺了……”
秦天一個激靈從炕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昨晚從楚夢瑤家回來，又翻來覆去地想了好一陣子，天快亮才睡著。
這會眼皮沉得跟灌了鉛似的，可聽見大姐二姐四姐都要回來，秦天一下子就清醒了。
“來了來了……”秦天一邊應著，一邊穿衣服。
推門出來，院子里已經熱鬧開了。
周桂香在灶台前忙活，鍋里燉著骨頭湯，灶台上擺著幾碗炒好的菜。
秦大山蹲在台階上抽煙，眉頭舒展著，嘴角帶著笑。
孫明在劈柴，斧頭掄得高高的，一斧頭下去，木頭從中間裂成兩半。
秦嵐挺著肚子，坐在堂屋門口擇菜，臉上紅撲撲的，精神頭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爹，大姐她們咋突然都要回來……”秦天舀了瓢水，胡亂洗了把臉。
“你爺生日。”秦大山把煙袋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來：“你大姐夫託人捎了信，說今天一準到，你二姐家也是，你四姐那邊也捎信了，說和鐵柱帶著孩子一起回來……”
秦天愣了一下，然後一拍腦袋：“哎呀，我差點忘了……今天爺過壽……”
“你爺七十三了。”周桂香從灶台邊探出頭來，擦了擦手，眼眶有點紅：“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你爺這個生日是個坎，咱得好好過過，沖沖喜……”
秦天心裡一緊。
七十三，八十四，確實是老人家的兩道坎。
爺爺今年七十三了，身子骨雖然還算硬朗，可這兩年明顯不如從前了，走路慢了，耳朵背了，咳嗽也多了。
秦天深吸一口氣，走到灶台前，看著周桂香。
“娘，今天我要進山。”
周桂香抬起頭：“進山……你姐她們都要回來了，你進山幹啥……”
“給爺打點好東西。”秦天把槍背上，砍柴刀別在腰后：“爺過壽，不能空著手，我進山轉轉，看能不能打個野山羊或者狍子，給爺燉湯喝，順便，姐她們走的時候，也能帶點東西回去。”
周桂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看著兒子那張認真的臉，點了點頭：“行，你去吧，早點回來，別耽誤了晌午飯。”
“知道了。”
孫明放下斧頭，走過來：“大憨，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三姐夫。”秦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今天家裡活多，你留在家幫忙，大姐她們來了，得有人招呼，我一個人去就行，快去快回。”
孫明還想說什麼，秦嵐在門口喊了一聲：“阿明，讓大憨去吧，他一個人利索。”
孫明看了看媳婦挺著的肚子，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
“知道了。”
秦天出了院門，沒走大路，專挑小路走。
這個點，村裡人都在上工，小路上沒人，他走得很快，步子又大又急，幾乎是跑著的。
進了山，秦天先去了之前挖的那幾個陷阱。
第一個陷阱在松樹林邊上，是他前兩天挖的，上面蓋了乾草和樹葉，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走過去，蹲下來一看……
陷阱塌了，裡面有一隻野雞，灰撲撲的羽毛，已經死了，脖子被削尖的樹枝扎穿了，血都幹了。
秦天把野雞撿起來，掂了掂，兩斤多重，不算大，可也不小了。
“不錯。”秦天把野雞收進空間，把陷阱重新蓋好，繼續往前走。
第二個陷阱在橡樹林裡面，離第一個陷阱不遠。
還沒走到跟前，就聽見撲稜稜的聲音。
秦天放輕腳步，貓著腰，慢慢靠近。
陷阱里有一隻鳥，羽毛灰褐色的，個頭比野雞小一些，可身子圓滾滾的，看著就肥實。
秦天蹲下來一看，心跳加速了。
飛龍……
不是野雞，是飛龍……
這玩意學名叫花尾榛雞，肉質細嫩，味道鮮美，是八珍之一，比野雞金貴十倍。
秦天前世只在書上看過，說這玩意是清朝宮廷的貢品，皇上都愛吃。
沒想到這老鴉山裡竟然有飛龍……
秦天小心翼翼地把飛龍從陷阱里拿出來，那鳥還在撲騰，翅膀扇得呼呼響，爪子撓在他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秦天一手攥住它的兩隻翅膀，一手掐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脖子斷了，飛龍蹬了兩下腿，不動了。
“好東西。”秦天把飛龍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歡喜。
個頭不大，可沉得很，少說也有一斤多重，圓滾滾的，全是肉。
羽毛灰褐色的，上面有黑色的橫紋，尾巴短短的，嘴巴尖尖的，眼睛閉著，跟睡著了似的。
秦天把飛龍收進空間，繼續往前走。
第三個陷阱在溪邊，靠近水源，獵物多。
秦天走過去一看，陷阱又塌了，裡面有一隻野雞，比第一隻大一些，三斤多重，羽毛鮮亮，死了沒多久，還新鮮著。
三隻野雞，其中一隻還是飛龍。
秦天心情大好，哼著小曲，繼續往山裡走。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到了一片開闊的山坡。
秦天蹲下來，在地上看了看……
有腳印，分兩瓣，比野豬的腳印窄，比山羊的腳印深，前端尖，後端圓，是野山羊的腳印。
腳印很新鮮，邊緣沒有塌陷，泥土還是濕的，像是剛踩上去不久。
秦天的血一下子湧上頭頂。
秦天站起來，順著腳印往前追。
腳印穿過一片灌木叢，翻過一道小山樑，在一處草叢旁邊消失了。
秦天蹲下來，撥開草叢，往前面一看……
三頭野山羊正在山坡上吃草。
一頭大的，兩頭小的。
大的那頭是公羊，肩高足有七八十公分，體長一米多，頭上的角又粗又長，彎成兩道弧線。
小的那兩頭小一些，角也短一些，應該是母的。
三頭羊挨得很近，低著頭啃草，嘴巴一動一動的，吃得正歡，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盯著它們。
秦天的心跳加速了，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把槍從肩上取下來，趴在地上，槍架在面前的一塊石頭上，瞄準鏡對準了那頭最大的公羊。
白天打山羊，比晚上難多了。
山羊的眼睛尖，耳朵靈，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跑了。
秦天只有一次機會……
槍響的瞬間，另外兩頭羊肯定會跑。
秦天必須在第一槍打出去之後，用最快的速度打出第二槍、第三槍……
在三頭羊跑出射程之前，把它們全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