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今天是個好日子
第72章 今天是個好日子
三棵大櫻桃樹，一棵小櫻桃樹，摘下來的櫻桃堆得跟小山似的，少說也有小兩千斤。
大的有李子那麼大，小的也有拇指頭大，顆顆飽滿，粒粒圓潤，在空間里泛著誘人的光澤。
秦天又去看了看那棵桃樹。
桃樹又長高了一截，現在比秦天高出一個頭了，樹榦有大腿那麼粗，枝葉繁茂，把頭頂那片灰濛濛的天遮得嚴嚴實實。
枝頭上掛滿了桃子，大的有拳頭那麼大，小的也有雞蛋那麼大，青里透著紅，紅里透著白，上面有一層細細的絨毛，看著就流口水。
秦天伸手摘了一個，咬了一口……
脆，甜，汁水多得很，滿口都是桃子的清香。
秦天三兩口啃完，把桃核吐在手心裡，看了看，又種在黑土地上了。
靈泉水澆上去，桃核很快就發芽了，嫩綠的芽尖從土裡鑽出來。
秦天又用意念把桃子全摘了。
兩百多斤桃子，堆在櫻桃旁邊，紅紅綠綠的，看著就喜慶。
做完這些，秦天知道要趕回去給老爺子過壽。
立即出了空間，拍了拍手上的土，該回去了。
大姐二姐四姐她們應該都到了，爺爺的壽宴還等著他呢。
下山的時候，秦天故意繞了個圈子，從後山走。
後山有一條小路，直通他家後院，走的人少，隱蔽得很。
秦天把那頭最大的野山羊從空間里取出來……
公羊，一百五六十斤，角又粗又長，看著就威風。
又把櫻桃和桃子從空間里取出來一些，裝在兩個大麻袋裡，櫻桃少說也有三百斤，桃子一百斤，沉甸甸的，壓得麻袋都變形了。
秦天把野山羊扛在肩上，兩隻手各拎一個麻袋，一步一步地往後山走。
一百五六十斤的山羊，加上四百斤的櫻桃桃子，五百多斤的分量，可秦天步子穩穩噹噹的，一點不含糊。
到了後院的圍牆外面，秦天先把麻袋放下來，翻過牆，再把麻袋和山羊一樣一樣地搬進去。
院子里沒人，灶台那邊的鍋碗瓢盆聲蓋住了一切，沒人聽見後院的動靜。
秦天把野山羊放在地上，把麻袋解開，櫻桃和桃子倒進幾個大盆里。
紅的紫的櫻桃，青里透紅的桃子，在盆里堆得冒尖，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大憨……大憨……”周桂香的聲音從前院傳過來：“是你回來了嗎……”
“回來了……”秦天應了一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娘，你過來一下……”
周桂香從前院跑過來，看見地上的野山羊和盆里的櫻桃桃子，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她蹲下來，捧起一把櫻桃，滿臉堆笑。
“這……這是哪來的……”
“山裡摘的，野櫻桃。”秦天笑了笑，又指了指那頭野山羊：“這山羊是我運氣好遇到的，大概一百五六十斤。”
“老天爺……”周桂香喃喃自語，又去看那些桃子：“這個季節還有桃子……你從哪弄的……”
“當然是山裡，懸崖邊有棵桃樹，我發現的晚，很多都掉在地上爛掉了……可惜了……”秦天早就想好了說辭，繼續說道：“娘，你別問了，趕緊收拾收拾，大姐她們該到了。”
周桂香還想再問，前院傳來一陣說笑聲，夾著一個孩子清脆的喊聲：“姥姥……姥姥……我們來了……”
是妞妞的聲音。
秦天心裡一暖，嘴角翹起來。
把野山羊扛起來，大步往前院走。
院子里，大姐秦怡站在門口，手裡牽著妞妞，旁邊站著大姐夫趙德柱。
二姐秦晴和二姐夫張大勇站在院子里，四姐秦嶺抱著孩子，四姐夫王鐵柱跟在後面。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院子里熱鬧得跟趕集似的。
秦怡最先看見秦天，眼睛一下子亮了：“大憨……想大姐了沒有……”
“大姐，當然想了。”秦天把野山羊放在地上，拍了拍手：“對了，爺呢……我給他老人家打了頭野山羊，燉湯喝……一定很香……”
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地上那頭野山羊……
角又粗又長，身子又大又壯，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
“大憨，這……這是你打的……”秦怡的聲音都變了。
“嗯。”秦天點點頭，又指了指後院：“還摘了點櫻桃和桃子，娘在後院收拾呢。”
“櫻桃……桃子……”秦晴的眼睛瞪大了，驚訝地喊道：“這個季節哪來的桃子……”
“山裡長的。”秦天笑了笑，再道：“二姐，你別問了，回頭走的時候帶點回去，給孩子們嘗嘗。”
秦晴的眼眶紅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
她想起小時候，她進山摘櫻桃，背回來一小筐。
秦天那時候還傻著，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吃得滿嘴紅汁，她看著弟弟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又好笑又心疼。
現在，弟弟不傻了，反過來給她摘櫻桃了。
“大憨……”秦晴走過去，拉住秦天的手，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二姐，別哭了。”秦天拍了拍秦晴的手，笑道：“今天爺過壽，高興點。”
秦晴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對，高興，高興。”
爺爺從屋裡出來，拄著拐杖，佝僂著背，可精神頭很好，眼睛亮亮的。
他走到野山羊跟前，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羊角，又捏了捏羊腿，站起來，看著秦天，渾濁的眼睛里全是欣慰。
“大憨，你長大了。”爺爺的聲音不大，可卻十分洪亮：“爺這輩子，值了……”
秦天的鼻子一酸，走過去，扶住爺爺的胳膊：“爺，你別說這種話，你還沒抱重孫子呢，還沒享福呢。”
爺爺笑了，拍了拍他的手：“好，好，爺等著……等著大憨娶媳婦，生個大胖小子……”
院子里，一家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
櫻桃和桃子端上來了，紅紅綠綠的，擺在桌上，妞妞抓起一把櫻桃，塞進嘴裡，吃得滿嘴紅汁，跟秦天小時候一模一樣。
還抓起一把櫻桃，塞進秦天的嘴裡：“舅舅……舅舅吃……妞妞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