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必須長期給我供貨

第87章 你必須長期給我供貨 秦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孫明那雙認真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三姐夫這個人，老實，憨厚，不貪心，別人對他好一分，他恨不得還十分。 秦天不想讓三姐夫心裡有疙瘩，可也不能讓他拿得太少。 “三姐夫，這樣吧。”秦天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二八……你拿兩成，我拿八成，你要是再推，以後我就不帶你進山了。” 孫明看著秦天，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紅了。 孫明心裡清楚，這個小舅子是鐵了心要幫他，再推就生分了。 孫明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聲音有點啞：“行，二八就二八。” “走吧，別讓陳虎等急了。”秦天拍了拍板車，兩個人繼續趕路。 到了縣城，城西那片棚戶區在夜色中還是那副老樣子…… 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斜斜的，巷子里三三兩兩的人，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 秦天讓孫明在外面等著，自己去了陳虎的院子。 院門虛掩著，秦天推門進去。 院子里點著一盞馬燈，昏黃的光照著幾個麻袋和筐子。 陳虎正蹲在地上整理東西，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喲，秦兄弟，又來了……”陳虎笑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你這次是又打到啥好東西了？” “虎哥，這回是真的大貨。”秦天壓低聲音，笑道：“五百多斤的野豬，在外面板車上。” 陳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裡的煙差點掉了。 他跟著秦天出了後院，來到巷子里，孫明蹲在板車旁邊，看見陳虎，站起來讓到一邊。 陳虎掀開乾草，手電筒的光照在野豬身上…… 黑褐色的毛，又粗又硬，脊背上的鬃毛豎起來，像一排鋼針。 兩顆獠牙從嘴裡伸出來，又長又粗，足有二十多公分，白森森的，在手電筒的光下泛著冷光。 “好傢夥。”陳虎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獠牙，又捏了捏豬腿，掰開豬嘴看了看牙齒，站起來，長長地吐了口氣：“五百多斤的野豬，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幾回，秦兄弟，你真是太厲害了。” “虎哥，給個價吧。”秦天可沒心思跟陳虎閑扯。 陳虎想了想：“你這頭豬大，我給你一斤一塊二……” 秦天在心裡算了一下……五百多斤，一塊二一斤，就是六百多塊。 加上昨晚那頭野豬和其他的獵物，這一趟進山，能掙不少。 “行。”秦天點點頭。 陳虎招呼兩個夥計出來，把野豬抬進後院過秤。 五百三十一斤，一塊二一斤，六百三十七塊二毛。 陳虎掏出布包，數了一沓鈔票遞過來。 “六百三十七，給你湊個整，六百四十。” 秦天接過錢，一張一張地數了，塞進懷裡。 又從板車上拿下那個麻袋，解開繩子，露出裡面的野兔和野雞。 “虎哥，這些你收不收……” 陳虎探頭一看…… 三隻野兔，四隻野雞，個個肥得很，毛色油亮。 陳虎笑了：“收，咋不收……野兔一塊一斤，野雞八毛。” 過秤，野兔十二斤，十二塊。 野雞九斤六兩，七塊六毛八。 陳虎又遞過來十九塊六毛八。 秦天把錢收好，又從板車底下拖出那個裝著半邊野豬的麻袋。 陳虎打開一看，皺了皺眉：“這肉咋回事……怎麼少了半邊……” “被老虎啃了。”秦天輕描淡寫地說。 陳虎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秦天，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低下頭，把肉翻看了一下：“被老虎啃過的肉，賣相不好，價格得低一些，五毛一斤，行不……” “行。”秦天點點頭。 過秤，四十三斤，二十一塊五毛。 陳虎又遞過來二十一塊五毛。 秦天把錢收好，拍了拍手：“虎哥，謝了，上次你介紹的國營飯店那邊，幫我打個招呼，我一會就過去……特意給國營飯店留了一點東西，今天先過去和劉經理混個臉熟……” “行，我跟劉經理說一聲。” 秦天出了院子，跟孫明推著板車，往紅星路國營飯店走。 國營飯店在縣城中心，兩層樓，門口掛著個褪了色的招牌，窗戶上貼著為人民服務的紅字。 這個點已經關門了，飯店裡沒人，只有幾個服務員在收拾東西。 秦天讓孫明在外面等著，自己拎著麻袋從後門進了廚房。 廚房裡熱氣騰騰的，灶台上的大鍋里燉著什麼東西，咕嘟咕嘟地翻滾著，香味飄得滿廚房都是。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找誰……” “劉經理……陳虎讓我來的。” 劉經理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秦天手裡的麻袋，打開一看，眼睛亮了：“是傻狍子……” “劉經理，你看看能給個啥價……” 劉師傅把東西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點了點頭：“傻狍子的肉質口感極佳，一塊三毛五一斤，不過你得長期給我供貨。” 秦天在心裡算了一下，比陳虎給的高了，不錯。 “行，劉經理，以後有好貨，我第一個送你這來。” 過秤，傻狍子123斤，一百六十六塊零五分。 劉經理從櫃檯里拿出一沓鈔票，數了一百六十七塊，遞過來。 秦天接過錢，又掏出錢，放在櫃檯上：“劉經理，來二十個肉包子。” “二十個……”劉經理一怔，然後笑了：“吃得完嗎……” “吃得完，家裡人多。” 劉經理從蒸籠里撿了二十個肉包子，用油紙包好，裝進一個袋子里。 包子還熱乎著，白花花的，又大又圓，香味直往鼻子里鑽。 秦天接過袋子，道了聲謝，從後門出去了。 孫明蹲在板車旁邊，正抽著旱煙。 看見秦天出來，站起來，眼睛盯著他手裡的袋子，喉嚨動了一下。 “三姐夫，餓了吧……”秦天從袋子里掏出兩個肉包子，遞給他：“趁熱吃。” 孫明接過來，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可捨不得吐出來，張著嘴哈了幾口氣，硬是咽下去了。 肉包子皮薄餡大，咬一口能看見裡面的肉丸子，肥瘦相間，油汪汪的，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好吃……”孫明含糊不清地說，又咬了一大口。 秦天也掏出一個肉包子，直接吃了起來。 兩個人推著板車，邊走邊吃，二十個肉包子，吃了大半。 秦天把剩下的幾個用油紙包好，收進空間。 然後數了一百五十塊錢，遞給了孫明。 “三姐夫，回去別跟她們說打到多少東西……特別是那頭野豬王……” “為啥……” “不想讓她們擔心。”秦天笑了笑，再道：“他們知道得太多，睡不著覺。” 孫明想了想，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兩個人加快腳步，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