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1章 大家的選擇
夜色下，碎片世界內的一處山洞。
正是之前林凡跟奧黛麗水到渠成的那個山洞。
此時，林凡坐在洞口處，手裡握著一罐冰凍啤酒，腳下是已經空掉的十多個易拉罐。
沒有任何的下酒菜，這樣一口一口的喝著。
“凡少！”
夏梔來到，關心道。
林凡抬手，從儲物空間中扔給了夏梔一罐啤酒：“正好陪我喝點。其他人呢？”
看林凡這般，夏梔在他旁邊坐下。
“他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所以就讓我過來看看。”
因為只有她，奧黛麗，蒙清綺和烏風，是隨林凡從藍星來的。
蒙清綺還在昏迷中，烏風和奧黛麗話說，就讓她來了。
林凡舉起易拉罐跟夏梔碰了下，猛灌了一口道：“夏梔，你跟我多久了？”
“算上藍星到現在，六七年了。”
林凡問道：“那你後悔了嗎？後悔跟著我來九極大陸？”
聞言，夏梔沉默了下回道：“後悔了。”
當初，她只是想跟隨林凡，也想尋求強大，這才選擇來九極大陸。
但隨著來到九極大陸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更見證了諸多兇險，她心裡已經後悔了。
因為在藍星雖然修鍊有上限，可只要修為足夠高，那就可以很滋潤，不用擔心太多。
在九極大陸雖說修為沒上限，甚至可以增長壽元，甚至青春永駐。
可再來一次選擇的話，她一定不會再來九極大陸。
林凡苦澀道：“可後悔沒用。我們這一輩子，可能都回不去了！”
甚至幾百年後紀元劫滅降臨時，諸天萬界都會湮滅，所有人都會成為歲月塵埃。
夏梔道：“凡少？”
林凡道：“陽天心是土生土長的九極大陸人類，最開始的時候我甚至對她有點厭惡，還動過一些殺意。”
“可後面她變了，跟在我身邊時也算盡心儘力。如今還為了你們身死，你說這是什麼世界跟世道？”
雖然選擇是陽天心跟大家一起做的，都已經做好了身死其中的準備。
可真當有人死去的時候，林凡的心情還是免不了一些難受。
因為他完全可以做到，讓所有人都活著的。
夏梔道：“凡少，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你是可以讓我們安穩成長，一點風雨都不用經歷就走在其他人面前。”
“但溫室中成長起來的花朵，如何抵禦狂風暴雨的侵襲？”
“在藍星如此，在九極大陸更是如此。”
認真的看向林凡，語氣鄭重的補充：“甚至我相信，再給大家一次機會，大家也是一樣的選擇。”
林凡道：“哪怕可能會死？”
夏梔道：“對！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不可能永遠縮在碎片世界，永遠在你的保護下，我們始終是要走出去，憑藉個人的。”
說到這，夏梔補充道：“甚至我們已經決定，接下來我們都分開歷練，生死自理！”
“只有去真正的經歷磨鍊，經歷兇險，我們才能更快強大，能自己保護自己。”
不想夏梔他們竟然更堅定要自我歷練。
林凡一口喝光了手中的酒，捏扁了易拉罐道：“我沒事，一個人靜一會，回去告訴他們不用擔心。至於你們還想單獨歷練的事情，再說吧。”
“好！”
……
外界過去了一個月，碎片世界內過去了數十年。
這一天，在那個山洞足足待了幾十年的林凡踏出，回到了碎片世界內僅剩下的城鎮，回到了他的住所。
感應到林凡回來，依靈他們第一時間來到。
經過數十年的時間沉澱，林凡的心緒早已經調整好：“大家不用擔心，我的心態現在很穩定。”
依靈問道：“還有一個多月玄仙州決選就要結束。接下來？”
林凡道：“給陽天心報仇！”
提到給陽天心報仇，趙瀟，烏風，早就已經完全恢復的蒙清綺，夏梔。甚至寧雪茹，眼底都浮現冷光跟殺意。
不是陽天心為他們爭取空間傳送的時間，他們都已經死了。
所以他們從未放下過給陽天心報仇的想法。
林凡道：“但那是幽天劍海。那個人還能參加玄仙州決選，都說明那個人不到千歲。”
“而不到千歲的武聖境圓滿，哪怕在幽天劍海這樣的古宗，也至少是內門階段的弟子。”
“所以為陽天心報仇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可以，我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烏風道：“但我想親手！”
林凡道：“我也想親手。畢竟，陽天心是跟隨我，也是為了我保護了你們！”
見狀，烏風不再多言。
林凡招呼夏梔：“把那個人的長相真容氣息刻錄在回元石中，我要進幽天劍海找他。只要找到，我就送他下地獄向陽天心懺悔！”
夏梔應道：“好！”
很快就把對那個人的所有印象，以及當時發生的情況，刻錄在了回元石中交給林凡。
收起回元石，林凡道：“目前靈舟所處是在幽天劍海外圍，等等我就回前往。以尋找墨劍為由，借墨劍的名義進入幽天劍海。”
“你們是在碎片世界內？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趙瀟道：“距離九極大比終選有十年時間，我不想在碎片世界中度過。我想趁著這十年時間，更加嚴苛的磨鍊自己，我打算去西玄仙州歷練。”
烏風接話：“一味的閉關修鍊，空漲修為不漲實力經驗，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刺客！”
顯然，烏風也要外出歷練，走他們自己的路。
林凡點了點頭：“好！”
看向蒙清綺和夏梔。
從她們眼中林凡已經得到了答案：“你們也想走？”
蒙清綺道：“如果我們足夠強大，那當時就不用陽天心用死給我們換取活命機會。所以，我打算跟夏梔一邊歷練，一邊前往九極仙州。”
“順便找找，我女兒。”
看他們都有了決定，林凡道：“雖死無悔？”
四人眼神堅定的點頭。
林凡尊重他們的選擇。說道：“那你們去收拾一下，我也給你們準備一些資源，保證你們可以用到下次見面。”
四人沒有多言，轉身離去收拾離開所需要攜帶的東西。
林凡看向縮在後面不說話的寧雪茹：“你也去收拾一下，等等跟著一起走。”
寧雪茹紅唇牽動，她是不想離開的，她只想跟著林凡。
一是這裡的修鍊環境以及一些修鍊資源，二是只有跟在林凡身邊才有機會跟他同修，衍化他的天賦血脈還有體質。
但觸及林凡的眼神，寧雪茹不敢拒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