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8章 實際你是為了自己
林凡眼底掠過一抹複雜之色。
倒不是對江茗衣產生了任何不悅的情緒,反倒因墨劍有江茗衣這樣的一個紅顏在意,而替墨劍高興。
因為江茗衣此刻所言所行,都是想保護墨劍,不想墨劍因為他的行為而被牽累。
只是……
江茗衣不懂他跟墨劍之間的情義。
如果真的懂,江茗衣就不該單獨跟他說這樣的話。
這隻會讓墨劍對她產生疏遠甚至抵觸。
“江姑娘,我……”
但林凡剛開口,江茗衣就打斷了他:“林凡,不要跟我說你們兄弟情深之類的。我只知道墨劍現在是我的男人,是我的未來和依靠。”
“我跟著他從南聖州來到南玄仙州,從烈劍宗宗主之女淪為幽天劍海的雜役弟子,不是為了看他被你牽連遭難的。”
“我是想看著他一步步往上走,獲得身份和地位,值得我這一路的跟隨和付出!”
林凡眉心收了收,有心提醒江茗衣不要說了。
因為他感覺到墨劍靠近,就在不遠處。
但江茗衣顯然是打算把話一口氣說完:“所以,如果你真當墨劍是兄弟,還顧及你們曾經的情義。請你不要再害他,不要讓他跟你一樣被人敵視甚至針對!”
“以後在劍海,最好也不要來往。省得第三堂,省得寶庫的人看見你們來往密切,然後……”
不等江茗衣說完,墨劍的聲音從一側傳來:“江茗衣!”
江茗衣神色一僵看去:“墨劍?”
墨劍面色冷淡的走了過來:“安排一下,你回南聖州吧。”
在江茗衣臉色一變時,墨劍拿出了自己的儲物袋:“裡面有幾十萬極品靈石,足夠你回到南聖州,也夠你修鍊的了。”
聞言,江茗衣喝道:“墨劍,你什麼意思?你要我走?”
林凡道:“墨劍,那個……”
墨劍打斷了林凡:“凡少,她根本不知道,不清楚你給了我多少,幫了我多少。你先走吧,我們等等再聊!”
看林凡要說話,墨劍道:“凡少,我可以解決自己的事情。”
暗嘆一聲,林凡給他傳音:“江茗衣是不懂一些事情,所考慮的也是擔心你被牽累繼而也會影響她。但墨劍,我一直都希望你和孤星身邊能有個人。”
而後林凡徑直離開。
有些事情他可以為墨劍做決定,或者給墨劍建議。
但在他和江茗衣的感情問題上,林凡沒有辦法說什麼。
林凡走開,江茗衣的眼眶也紅了:“墨劍,你還有沒有良心?我把自己給了你,陪你遠離南聖州,從宗主之女淪為一個雜役弟子。”
“然後每天遭受別人白眼和羞辱也忍氣吞聲,甚至不讓你知道,省得你擔心。”
“我剛和林凡說那些話,也是擔心他會連累你。可你現在對我做什麼?”
指著林凡離開的方向。情緒激動喝道:“你現在為了一個會牽累你的人,所謂的兄弟,你要我走?你要拋棄我?”
啪!
甩手一巴掌抽在墨劍的臉上:“你有沒有良心?你有沒有心?”
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墨劍的嘴角破了,臉上也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
但墨劍沒有動怒,更是沒有還手,保持著平靜漠然之態。
只是看向江茗衣的眼神,多了幾分失望:“當初在烈劍宗,我表示過無心感情,我心中只有追求強大的念頭。可你仗著修為比我高,對我用強,讓我不得不負責。”
看江茗衣要說話。墨劍抬手制止,示意她先聽自己說:“雖然我很抵觸,可你的魯莽和野蠻,也讓我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溫暖,我願意嘗試這段感情。”
“所以劍霆霄降臨要帶走我的時候,我提出了帶著你一起的條件,就是為了對你負責。雖然,我開始並不想接受你,是你強行讓我們有了這段緣。”
“你說自己從宗主之女淪為雜役弟子,這個結果你在南聖州就清楚,你說只要跟著我,絕不後悔。”
“至於你說受到欺負,不想我擔心,怕我被凡少連累……”
輕嘆一聲,墨劍道:“江茗衣,你是真的擔心我。還是擔心我出事了,你會被幽天劍海驅離?你會因此失去未來?”
江茗衣臉色一變:“墨劍,你說什麼?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墨劍聲音極其平靜的回道:“我只是不喜歡說話,但不代表我真的是一個木頭。江茗衣,我懂你!”
“因為不是我,憑你的資質永遠無法拜入幽天劍海,甚至成為雜役弟子的資格都沒有。”
“而你又不想永遠只是雜役弟子,你就把我當做了希望。”
“凡少的出現又讓你感覺到他會連累我,斷絕你的希望。所以,你想趕走凡少,想代我斷了來往!”
江茗衣臉色微白,眼神閃爍:“我……我……”
墨劍道:“無話可說了?”
江茗衣頓時卻更氣了。喝道:“是又怎麼樣?我為自己考慮有錯了嗎?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依靠,我的未來,我不想你被林凡連累影響我,有錯嗎?”
“沒錯!”
聽墨劍自己都認同,江茗衣氣勢更足了:“既然你也覺得我沒錯,那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我江茗衣……”
但這次不等她說完,墨劍打斷了她:“可這是九極大陸!”
江茗衣神色一僵:“什麼意思?”
墨劍沉默了下回道:“若在我的故鄉,一夫一妻的規則下,我固然不喜你的行為也會尊重,妻子才是陪我過完一生的人。”
“但在強者為尊的九極大陸,一個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和一個需要依靠我,還不能接受我兄弟的女人,這選擇不難!”
江茗衣神色一慌,踉蹌後退險些跌倒。
墨劍道:“當我成為第九劍子后,許多內門女弟子,甚至於一些親傳女弟子都對我表露過心意,或者給過我暗示。”
“她們每一個天賦,手段,能力,甚至於姿色都幾乎在你之上。並且她們絕對不會如你這般,讓我跟凡少劃清界限。”
“江茗衣,什麼都不如她們,未來只能靠我的你,是哪來的自信替我斷絕跟凡少的情義?”
說到這,墨劍臉色一沉,語氣都重了:“而且你知道凡少為我付出了什麼嗎?你怎麼知道是凡少連累我,而不是我才是凡少的拖累?”
江茗衣一怔:“你才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