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8章 要她放下驕傲
要點東西？
林凡怔了下，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劍寧竟然會主動找自己要東西。
待確定不是聽錯時。心底一喜，知道這是讓劍寧完全歸心的機會要來了。
但臉上，林凡沒有絲毫的流露：“要東西？我之前不是給你一樣了嗎？”
劍寧回道：“我給清渺了。”
“給了劍清渺？”
那可是源界之物，劍寧竟然給了劍清渺，這倒是讓林凡有點意外了。
這真是把劍清渺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培養啊！
劍寧道：“神子所賜之物有鍛造根基之效，而清渺的根基終究還有些淺薄。所以我把神子所賜之物，給了清渺。”
“若神子不悅，責罰我即可。”
林凡道：“東西既然給了你，那你就有自己處置的權利，我不會說什麼。只是你來要點東西，所要何物？”
劍寧沉默，似難以開口。
看她這般，林凡也不著急。
有些東西必須讓劍寧自己開口。
如此好一會，劍寧下定決心了一般開口：“神子，到了我這個修為階段，藉資源提升修為的可能微乎其微，主要還是感悟。”
“所以想請神子賜我那無上劍道。”
聞言，林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嗎？”
已經說出來，劍寧也不再猶猶豫豫：“若是可以的話，還希望神子能給予清渺一些照顧。不求她能跟神子身邊其他人一般，但求能得到一二照拂。”
林凡道：“第七劍主，你倒是真敢開口。既為自己要，又為自己弟子要。”
劍寧踏前一步，單膝跪地：“還請神子應允！”
“劍寧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她原本不是這種急切之人，可林凡擁有的實在太多了。
她想為自己，也為劍清渺，抓住這個機緣，求取更好的未來。
林凡身子前傾，右手伸出，兩指朝劍寧下巴抬去。
劍寧下意識避讓。
但又硬生生止住了避讓動作。
林凡眼底掠過一抹深深的玩味，兩指挑起了劍寧的下巴，看著她那委婉成穩，風韻中透著三分清冷的臉：“任何代價？”
劍寧身體繃緊，心跳加速，慌亂。
語氣多了些許緊張：“神子，我……我……”
可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心中前所未有的糾結。
林凡道：“那無上劍道，我都只給幽天劍海留一個字。而你現在開口，要的必然不是單純的一個字，而是完整劍道。”
“你覺得，你能以什麼代價來交換這份潑天的機緣？”
不等劍寧回答，林凡道：“不要說什麼忠誠，誓死跟隨。這些東西在無上劍道之前，一文不值。”
他若願意，哪怕不以星月湖三字蘊含的劍道，僅是憑藉源界之物，都能招攬一大批忠誠無二之人。
劍寧不知如何接話了。
林凡道：“所以先下去吧。一些東西我會給你，但你想要的東西，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而這個誠意，不是你簡單的發誓，或者效忠。”
鬆開劍寧的下巴，林凡攤開掌心。
是一枚紅彤彤的果實，形似蘋果：“這個先拿著吧。”
劍寧雙手接下：“好。”
起身退出了林凡的房間。
門關上那一刻，幽璇現身：“主人，劍寧我略有了解。而且她都已經立下天道誓言，你為何好像還不信任？”
林凡回道：“不是不信任，而是她還沒有放下自己的驕傲。”
“沒有放下驕傲？”
幽璇疑惑。
林凡道：“你堂堂帝劍，一些人為了跟你締結契約，不要說驕傲，就是跪求你，反過來認你為主都可以。只要能得到你的認可！”
“而如今，你認我為主，你沒有端著自己身為帝劍的驕傲。”
“但你看劍寧。”
幽璇問道：“你想她也認你為主？”
林凡搖頭回道：“我並非要讓她認我為主。而是在我的面前，她得學會放下自己的驕傲和尊嚴。”
聞言，幽璇蹙眉道：“主人，這會不會有點苛待了？”
這明擺著是要讓劍寧學會卑微低頭。
林凡笑了笑：“幽璇，剛才劍寧要的是什麼？她要的是我手中的無上劍道，要的是我手中的珍貴修鍊資源。”
“可你看她的態度，那是什麼態度？”
“口中說能為此付出任何代價，可我問她能付出什麼代價的時候，她卻又猶豫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不等幽璇接話，林凡道：“這意味著，她嘴裡的能付出任何代價只是說說。到我真需要她放下驕傲為我做事的時候，她可能因為驕傲而拒絕！”
看向幽璇：“而且那是無上劍道和珍貴修鍊資源。她總不能嘴上求取一下我就給吧？那不是太輕鬆了？”
“我家鄉有句話叫，人不能既要尊嚴又要好處！”
幽璇隱隱已經明白：“我懂了。”
林凡道：“懂了那就不要再說。你以前是幽天劍海的，但現在是我的。可不能再為幽天劍海的人說話了！”
“是！”
……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月，碎片世界內則已經過去了四百多年。
靈舟已經離開了南玄仙州，穿梭於前往西聖州的混沌星空之間。
這一天，在碎片世界內入定修鍊數百年的林凡也終於睜開了眼睛，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用不完，用不完啊！”
劍歸玄他們幾人的小世界，從幽天劍海，南玄仙宮等道統得來的資源，短時間內完全無法熔煉消化。
而神海空間在這碎片世界的數百年裡，又擴大了兩千億里。
如今整體面積已經超過了一萬八千億里。
雖然距離嫦娥推算的面積還很遠，但也非常不錯了。
畢竟算下來，他還不到三十。
九極大陸的諸多天驕，則是幾百歲時神海空間才達到極限，甚至不到一萬八千億里。
“未來可期啊！”
大笑一聲，林凡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而且吞噬熔煉的速度隨著神海空間越大越快，九極大比終選之前，突破過十萬億里，甚至更大，都有可能吧？”
當然，林凡只是高興一下，沒有滿足於此，他知道自己的路還遠。
收拾心情推開房門走出，就見劍寧坐在院內，明顯是在等他。
看他出來，劍寧迅速起身：“神子，你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