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退出


第727章 退出   頓時,在場的眾人聞言,頓時渾身一顫,他們誰不知道方凡的大名,飛鶴峰那一戰,他們都看在眼里。   對于方凡的強大,他們了如指掌。   “方凡,請說。”馮不休見到女兒跟在方凡的身邊,頓時嘴角輕笑的說道。   “既然大家聯盟定要有一個牽頭的人,我願意做這個話事人,其次,所有的一起都聽我的指揮,當然其中包括寶藏的分配。”   方凡沉聲說道,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濃郁。   話音落下,眾人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看著方凡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疑惑,不解,甚至是憤怒,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些什麼。   “我的主意,就是這樣簡單,如果你們願意,就聯合,不願意就退出,我不強求。”方凡說著環視著眾人,等待他們的決定。   “我馮家願意。”馮不休第一個表示,他看得出來女兒和方凡的關系有了進展,變得親密了一些,方凡一定不會虧待馮家的。   “我秦家也願意。”秦劍鋒緊隨其後。   “我詹台家願意。”詹台清橙當即表態,不給詹台家族人任何的機會。   “清橙,你...”詹台谷面色一變,剛想要呵斥,卻被一旁的詹台萬禾沉聲打斷,“一切聽清橙的,她說如何便如何。”   “哼!”詹台谷頓時吧剩余的話憋了回去,眼神中的精光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最後剩下了陳家,錢家,和周家沒有表態,他們頓時間糾結了起來,方凡的實力如何?   定然強大無比,這點毋庸置疑。   跟隨在方凡的身後,自然在安全上能夠得到保障,但是寶藏想要分到卻有些困難,畢竟方凡的狠辣已經深入人心了,他們不想最後什麼都的不到。   周家和錢家對視一眼,神色不斷的閃爍著,還在猶豫著。   陳家的眾人卻是有些難看,尤其是陳岩道臉色陰沉如水。   “方凡,雖然我知道你強大,但是這樣位面太過霸道了吧,而且你不是我們十大家族中任何一族,就連紫林山寶藏的消息,也是從我們這里得到的,現在以武力脅迫,是不是過分了一些?”   陳岩道沉聲的說道。   隨著陳家的人開口,周家和錢家的人都是跟著附和點頭。   “呵呵,密藏的消息?不論我如何知道,現在已經知曉了,這個跟這次行動沒有關系。”方凡含笑說道,臉色瞬間變得陰冷下來,“我就武力脅迫你們了,如何?”   “你!”陳岩道的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這個方凡太囂張了。   方凡的霸道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一點點的面子都不給別人留,簡直就是欺負人。   再怎麼說,周家錢家,和陳家都是昆侖山的十大家族。   “哼,既然如此,我陳家宣布退出。”陳岩道冷著臉說道。   “那正好,少了一個分寶藏的。”方凡笑著說道。   “我周家退出。”   “我錢家退出。”   隨著陳岩道發話,頓時周錢兩家同時宣布退出。   陳岩道頓時眼前一亮,急忙的說道,“兩位,不如我們三家聯合?”   “這...”周家與錢家的人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欣喜,陳家這一次來的高手並不少,一共6位天階高手,也算是實力強大的一股勢力,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夠得到更多的寶藏。   想到此處,兩人急忙說道,“還請陳公子多多照顧。”   “好說。”陳岩道哈哈大笑,隨後冷冷的瞥了一眼方凡,冷哼一聲,“我們走著瞧。”   方凡面無表情的目送著三家離去。   “方小子,你竟然沒有動手,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軒轅劍魂奇怪的問道。   “殺?”方凡不屑的撇了撇嘴,“我為什麼要殺,反正就算我不動手,也有人殺他們,現在殺了他們,他們又如何能夠感受到絕望?”   “你小子,夠陰險。”軒轅劍魂無語的說道。   方凡沒有繼續理會軒轅劍魂,而是把目光聚焦在了詹台谷的身上,那兩道猶如尖刀一樣紮在了詹台谷的身上,一股強大到讓人絕望的氣勢狠狠的壓在了詹台谷的身上。   “方...凡,你,你干什麼?”詹台谷身子一顫,雙膝彎曲差一點就要跪在地上,憤怒的盯著方凡,   在場的人都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方凡怎麼直接動手了?   “方凡,住手,你在干什麼?”詹台萬禾與詹台西風兩人大驚失色,想不到方凡會突然出手,詹台谷可是詹台家族的人,就算方凡強大,也不能任由欺負。   “方凡...”詹台清橙也有些發懵,雖然心中多少有些猜測,但是不確定。   方凡不顧眾人的疑惑,無視所有不解的眼神,一步步向前走,身上的壓力越發的恐怖和巨大。   “清橙懷疑你當年給詹台天風毒藥,下毒。”   “我想,詹台辰也懷疑你,甚至整個家族都有了一些猜測,你卻依舊囂張,一副淡定的模樣,我知道你認為他們沒有證據,所以就算是懷疑也只能憋著,我說的對與不對?”   方凡死死的盯著詹台谷,沉聲的問道。   聽到方凡的話,詹台家的眾人沉默了,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他們對此都有些猜測,但是苦于沒有證據,所以並沒有提出什麼。   可是,詹台家的這些顧忌都與方凡無關,方凡懷疑了就會直接逼問,簡單粗暴而且有效,至于證據,呵呵...   他方凡做事從來不講究證據。   其實,如果詹台谷不總用陰毒的眼神盯著他,方凡也不會閑的管這閑事,既然已經恨上了自己,那就一並解決了算了。   放一條毒蛇在隊伍中,早晚被咬一口。   “我,我沒有。”詹台谷,面色蒼白,死死的抵抗著越來越恐怖的壓力。   “沒有嗎?”方凡冷笑著,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不斷的在詹台谷身上滑動著,不理會他的狡辯,陰笑著說道,“其實,我是醫生,非常善于手術,我可以保證,我的每一刀下去不會觸碰你任何的要害,讓你體會尖刀在肉里切割的滋味,讓你體會鮮血慢慢流盡的滋味,讓你體會絕望與不干,和對死亡的恐懼,我會讓你銘記這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