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偽裝面具

第37章 偽裝面具 「其實這麼兜圈子實在是沒有多少意義,我不可能長時間逗留在這裡,Z國的幾大軍區都要過去一趟,那麼……請告訴我,你究竟要如何才會相信。」 蘇傾瀾有些煩躁起來,其實他根本不喜歡和那些心思彎彎的人打交道,但也不想被那些政客之類的人一直懷疑著動機,可惡的是軍區司令員比起相信自己,還是更相信那些紙上談兵的老狐狸。 如果不是NJ軍區實在是很重要,他哪裡會陷入這樣遭人質疑的無奈境地,想要減少損失就必須利用起全國的武裝力量,在末世中最有發言權的就是永遠武力的勢力了。 「我也不難為你了,只要你能給我一個能讓我相信的證據,NJ軍區必然會按照你的佈置行動。」 眼睛中閃過一道精光,孫泰的臉色隨著這句話開始嚴肅了起來,空頭支票誰不會說啊,他毫無不懷疑少年想要插手軍隊的決心,留在這個擁有異能的陌生人在NJ市,還不如自己先退讓一步。讓對方給一個值得信服的理由,緩和雙方緊繃起來的關係,如果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也得有能力蒙蔽得了他。 「理由,我不是說過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大規模的感染徵兆,你屆時就可以觀察到異常了。」 暗自深呼吸,蘇傾瀾提醒自己現在是考驗修養的時候了,決不能再被牽著鼻子跑了。不管如何他都要在這幾天內搞定NJ軍區的事情,否則回去的時間又要拖晚一天了,魔都的地下防空洞還存在著一個需要解決的隱患,但憑著他之前的身份和地位還無法插手,只能等完成此次的功績後再提了。 「這當然算是一個證據,可惜需要等到那個時間才能看到,恕我無法冒著這個風險來調動軍隊。」 鳳眸裡面壓抑著深邃的黑暗,蘇傾瀾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冰冷的注視著這個飽經風霜的中年軍人。他本來就不是個會溫聲細語說話的人,能夠忍受這麼久的下風已經是看在對方的身份上了。 如果他為了在末世重建一個國家,他現在就可以幹掉這個男的然後強行控制軍隊上層,但活了幾十年的他早就累了,所剩下的心願也不過是希望國家能夠扛過這次的劫難,在末世中繼續站穩腳步。即使是讓他永遠生活在國家的視線下也無妨,他唯一能做的不過是問心無愧,能在死後下黃泉的時候有臉面去面對昔日的同伴。 成千上萬的喪屍大軍在眼前晃過,那些猙獰的死人面孔還依稀殘留在記憶中,他是那麼的想要挽回本該可以挽回的生命,就算是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他也想效仿一次曾經不屑的英雄,用自己的命和努力力挽狂瀾。 奈何現實總是如此殘酷,他們完全不相信你,你所想要保護的人不相信你…… 低低的嘲諷笑聲慢慢變得開懷大笑,他撕破了和平的面具,神態高傲而輕蔑的注視著中年男子,更像是注視著這個還沒有摧毀秩序的和平世界。蘇傾瀾心想如果所有的軍人現在都是這個德行,他還不如選擇去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獨/裁勢力,瞻前顧後的算什麼男人。 在末世之中先聞到了危險味道的人才能抓住這個時機,現在也許有些野心勃勃的人都開始謀劃了,更何況還有著那對來自末世的雙胞胎兄弟。 「我曾看過一本記載希臘小故事的書,上面說卡珊德拉被太陽神賦予了預言的天賦,然而她被神戲弄,凡是說出的預言皆是必然發生的災難,凡是她說出的預言都不被人們相信,隨後卡珊德拉淒慘的死去,她的預言能力沒有給她帶來半點好處,可是她一直都堅持著說出這些災難,只是因為她心懷一絲希望,希望有人能夠相信她,然後通過預言挽回災難帶來的損失。」 「我們無法改變既定的未來,但可以選擇以什麼方式走上這個未來,我從來都不是卡珊德拉,更不會將命運寄托在別人的身上,孫泰司令員,你的勇氣令我失望。」 唇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蘇傾瀾冷著一張臉站起身,推開了椅子,他面對著這個位高權重的中年男子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 警衛員持槍擋住門口,這對於準備離開的蘇傾瀾造成不了任何阻擋,他本來就不是這具肉身表現出來的少年。 「你不在乎你的同伴嗎?」 孫泰沒有被話激怒,這點不痛不癢的話語造成不了半點傷害,他平靜的在少年的背後說了一句話。 「呵,如果你真的那樣做,我算是對NJ軍區失望了。」 他出門的腳步沒有停止,表情沒有任何驚訝的地方,彷彿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國家政府會做的事情,這就是上位者對於危險存在會給予的態度。 「年輕人,不知你因何獲得了這番力量,但別太自負了。」 「自負……」 眼底皆是荒蕪的色彩,蘇傾瀾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外面從遠處過來的參謀長,在與這個上次會議中見過一面的男子插身而過時,他玩味的輕哼了一聲便不可置否的就這麼離開了。 真是可笑,到底是誰如此的自負不會出事,他怎麼會告訴對方,在自己的記憶當中,喪屍病毒爆發後的NJ軍區掌權人不是他。那個時候的自己根本沒有聽說過這位司令員的名聲,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應對孫泰的時候完全掌握不到弱點。 看來可以去找找另一位了,相信對方願意接受交易,一場NJ軍區權利洗牌的交易。蘇傾瀾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協助自己抵禦末世危機的人,而不是個一點風險都不敢冒的傢伙。孫泰究竟是心老了,連一絲爭取的野心都喪失得差不多,也許這和他如今的地位有關吧,到了中將這個軍銜,再往上提升一級是白日做夢了。 回到了同伴所在的地方,一開門,蘇傾瀾就面臨著三堂會審的情況,被同伴充滿火辣意味的目光盯在臉上,愣是把他磨練已久的厚臉皮都盯得扛不住了。 他簡單的脫了鞋便走到了一旁的沙發處,疲憊的攤在了上面,以手掩面的說道。 「別這麼看著我,有什麼需要問的就說吧。」 「嘖嘖,何必如此無力,該不會去泡妞了吧。」 閔澤南一身暖和的睡衣,腳邊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煤炭盆子,他抱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輕抿一口,氣色看上去比在飛機上時更加紅潤,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總是不會虧待自己。 「你去哪裡了?」 閻晏打量著少年今天的裝扮,思索著對方又背著他們幹了什麼,既然蘇傾瀾說可以詢問,當然毫不客氣的問出了他們都想知道的事情。 「又去和那個司令員談了談,結果是再次失敗。」 聲音悶悶的從枕頭下傳出,少年拿著蓬鬆的靠枕壓在腦袋上,身體軟趴趴的陷入沙發當中,似乎累極了。 「其實我想要問的和閻晏一樣,但是……」 溫宇平和無害的笑容不變,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別人說他是臨危不亂,他倒認為自己只是單純的沒有碰到足夠讓他慌亂的事情。 故意吊人胃口的說了半截的話,溫宇才慢悠悠的將身體依靠在沙發上,斯條慢理的把後半句話說完了。 「我更想要問的不是你早上去了哪裡,而是你昨晚去了哪裡。」 「……」 蘇傾瀾這回沉默了下來,眼神狐疑的在這個昔日同伴的身上流轉不定,他不確定對方是否是在炸他,但自己此時的反應已經表明了一定程度上的答案。 他不會騙他們的,這是他當年便承諾了的事情,一個謊需要更多的謊來圓話,根本是自找苦吃的事情…… 「果然是你弄的事情,上次我就弄不明白你在紙上是記了什麼,現在回想了一下,大概是你需要獵殺的名單吧。」 溫宇語氣極為古怪的用了『獵殺』二字來形容對方,看得出他比其他人更早一步的窺視到了問題,終究是人生閱歷上的關係,比起同樣見識過社會黑暗面的閻晏和棘一,他更為貼切的見識過生命的脆弱,明白人性在某種環境下的變化。 常年待在中東戰場上,溫宇碰到過的人很多,也接觸過很多人,而且大多數都是同樣類型的危險人物。 善於偽裝,渴望活著卻又漠視著死亡,明明一直為著安定生活而努力,可一旦到了和平環境又容易陷入瘋狂,或者是在極端理智中失去了正常人的感情,成為了人生中只剩下目標和理想的殉道者。 不妙啊,恐怕……蘇傾瀾這三者都佔全了。 作者有話要說:鬆了一口氣,~\(≧▽≦)/~啦啦啦,今天的更新奉上!明天還會繼續更新的! ☆、39 今天一個晚上,就讓蘇傾瀾明白了惡人在哪個時代都是惡人,作為在末世中就惹怒過他的人,在重生後當然是能清除就清除,他可沒有給自己添堵的愛好,更不會在意對方因為沒有做過而原諒對方。 在蘇傾瀾的眼裡,罪惡的烙印是來自人的劣根性,有的人能在最黑暗的時代壓制住,有的人就會爆發出惡意的一面,他所要殺的就是這些害群之馬。他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客廳的佈置結構後,便明白是新婚夫婦的居所,順手拿起了那個人落下的鋼刀,腳步沒有猶豫的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狹長的鳳眸流露出血腥的意味,少年不屑的看著房間裡做出這種污穢之事的彪壯男子,就憑他背叛了朋友這點便足以讓蘇傾瀾動手了,末世中他可沒有少聽聞這個傢伙的作為。 喜歡奪取別人的女人不算什麼,弱者本來就失去了自由的權利,美貌的女人願意出賣身體換取生存的權利,這點在末世人沒有人會鄙視,人之常情罷了。但如果是隨意強迫無辜之人,這就觸犯了蘇傾瀾的底線,易欣的事情本來就給他留下了一定的心魔。 甚至這個無恥之徒也把注意打到過自己身上,那個時候還沒有覺醒異能,著實是令自己噁心了很久,還被易欣用同情的目光安慰了一段時間。 被施虐了一段時間的女子已經奄奄一息,赤/裸的軀體袒露在視線之中,蠟燭的液體凝固在象牙色的皮膚上,粉色的櫻蕾被一個剛環戳穿,血流不止,而男子還捨不得離開對方的身體,褲子卡在膝蓋的地方,下/身抽亅插在女子的體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這個來搗亂的少年。 沈志桓的眼睛在這個不速之客的臉上停留了一下,不禁眼前一亮,哪怕是房間內只有燭火的微弱光芒,還是無法掩去少年優秀的外貌,即使是帶著鋼刀都增添不了多少威懾力。右手慢慢的摸向了衣服口袋裡的手槍,沈志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把外面那個傢伙給處理的,但他從來都不會懷疑槍支彈藥的威力。 「砰——」 男子以極快的速度掏槍向蘇傾瀾的大腿開出的一槍,正當他等著要看看對方驚恐的表情時,卻發現久久沒有聽到子彈擊擊中身體後的聲音。蘇傾瀾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俊秀的面容寒若堅冰,他的握緊的左手向著男子方向伸出,然後五指張開…… 沈志恆的臉色瞬間大變,幾乎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這樣超出常理的一幕,金屬落地的清脆聲在這個房間突兀的響起,赫然是一枚子彈。 一瞬間,蘇傾瀾的面容在男子的心中直逼魔鬼。 只不過是小小的恐嚇了一番,就發現對方有逃跑的意向,蘇傾瀾的唇角勾起一個殘酷的笑意,握刀的手指一甩,雪亮的鋼刀毫無偏離的插在了床上。沈志恆慘叫了一聲,被故意施加了一部分力氣的刀尖直接插穿了男子的腳裸,剛想要下床的動作頓時僵住了,整個人傾斜的身體砸到了地面上。 今天的這個晚上可真是讓他舒暢異常,蘇傾瀾覺得這才是他重生後最愉悅的事情,能把那些昔日所厭惡的憎恨的人統統殺了,當一回執掌生死簿的閻王,而敵人卻一臉茫然和驚恐。如果說殺戮早已令自己麻木,那麼這種欺負人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想要讓他們都嘗嘗被報復的滋味。 異物從體內抽出,也讓神智恢復了一點的女子給嚇傻了眼,可是,已經被折磨的命不久矣的她才沒有力氣去看蘇傾瀾,憎恨的目光注視在沈志恆的身上,她聲音沙啞如厲鬼的喊道。 「求求你,幫我殺了他啊——!」 「不要殺我!」 拔出鋼刀,無視著對方終於放下顏面的哭號,刀鋒優雅的在男子的臉上刮了刮,蘇傾瀾瞥了一眼形象淒慘的女子,彷彿再次想起了那個時候的易欣,不禁沉默了一會兒。 他走到了女子所在的床邊,將鋼刀丟到了她身上,冷漠的說道。 「你的男人在客廳裡就死了,要報仇你自己來,怎麼……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嗎?」 不加掩飾的嘲諷話語刺激著女子最後的意志,她手指顫巍巍的握住了鋼刀的把柄,渾身的疼痛告訴著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女子慘然一笑,拖著被施虐致殘的身體爬了下去,鮮血從皮膚上流出,也抵不過心中壓抑的怨恨。 「你這個畜生!」 鋼刀被柔弱無力的手揮下,將所有的痛恨和憤怒爆發出來,女子拼盡全力的刺入了沈志恆的胸口,斷了男子的任何生機。所有的力氣在殺死仇人後消失,她嚎啕大哭的匍匐在地面,冰冷的地板上沾滿了兩人身體上的鮮血,狼狽而淒厲。 胸腔的肋骨被折斷,內臟受損的女子臉色蒼白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眼淚隨著鮮血一起流盡,等待著死亡的帶來。蘇傾瀾就這麼站在那裡看著,眼底泛不起一絲波瀾,猶如一個局外之人。 他在確定他們都已經死亡後,才開始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佈置好邪教徒殺人的死亡場景。 聽到了門口有人過來的動響,準備完畢的蘇傾瀾銷毀了鋼刀,用死亡異能為他們的傷口製造腐蝕的假象,然後鎮定自若的從廚房的窗口處跳了下去,趁著夜晚的漆黑離開,他可以去處理名單上的下一個人了。 這一天注定是混亂而血腥的一夜,蘇傾瀾也通過這一天找回自己難忘的殺戮感覺,說他的性格早就扭曲了也好,還是說沒有融入這個年代也罷。遊走在黑暗之中奪取生命的快/感其實是末世之人最享受的事情,如果連這種感官享受都失去了,未來注定的十幾年殺戮還怎麼熬下去。 與其克制自己的瘋狂,不如為自己找到一個釋放的借口,至少在天明之後,他還會是那個同伴眼中沉穩的蘇傾瀾。 第二天,軍隊的巡查隊開始出動,安撫住那些驚恐的市民,死亡的人員名單也呈現到了司令員的案桌上。一個晚上的時間,整整死了六十六個人,如果是在和平年代,無疑是一場特大兇殺案。 說不上多麼焦頭爛額,NJ軍區的司令員孫泰早就有幾晚失眠了,這些問題不過是將事情弄得更糟糕。 「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邪教!」 一沓記錄案件的紙摔在了桌子上,中年男子惱怒之後,就拿起一旁的杯子灌茶水消火,他覺得自己都快要上火了。從資料裡也知道了那些死亡之人平時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孫泰心中的憤怒微微降低,對於社會的敗類他同樣十分痛恨,但更不會感激這群幫忙除害蟲的傢伙。 「報告!」 「進來!什麼事情?」 「蘇傾瀾單獨前來,說是來找司令員商談邪教徒的事情。」 邪教殺人的事件哪裡還壓得下去,在市區裡早就鬧得沸沸揚揚,還有不少人認為這是大快人心,少了這些破壞社會秩序的敗類,其他人在家裡都能待得安心。雖然還是有不少是喲犯罪前科的人,但也不乏身世清白的傢伙死去,這讓人忍不住用異樣的眼光看待那些人的家屬。 「你好,又見面了,孫泰司令員。」 眉梢微挑,少年人的面容上是成年人的睿智,蘇傾瀾這次就不打算多麼和聲和氣了,打算先發制人。他身型筆直挺拔的不遜於軍人,這也是孫泰一直讚賞的地方,很少有年輕人能夠磨練出這樣的骨氣和自信,哪怕是眼光一般的人也知道,這是個只需要一個展示舞台便能大放異彩的人。 「你來此又是為了那所謂的末世危機?」 「是的,不知道你有興趣再和我單獨談談嗎?」 雙手合十的放在膝蓋上,習慣性以談判姿態面對陌生人的蘇傾瀾坐在沙發上,這次兩人都沒有去會議室,而是坐在司令員的辦公室內,面對面的打量著對方。 「雖然你擁有異能的事情令我感到荒謬,但我還是盡量去接受這件事情,可你上次所說的事情太危言聳聽了,喪屍的事情現在還完全沒有看到影子,我不可能因為你一人的說法而耗費物資調動軍隊的力量,我承認你說的防禦方法和後退很全面,可是你有沒有像過如果喪屍危機不存在,政府和軍隊會面臨怎樣的後果?」 溫和的注視著少年,司令員將之前的煩躁都壓抑下來,認真的和這個從魔都來的人討論起了其中的問題,如果對方可以解決這些麻煩,他也許還會考慮冒風險去相信對方的話,問題是……空頭支票什麼的就讓人無奈了。 「首先強行收斂物資,讓那些商家憋一肚子氣,其次是實行糧食分配製度,這讓很多人都會憤怒的,要是是平常,讓富裕的人去救濟貧苦的人還沒有什麼,但現在的這種情況只會埋下更多的不滿,還有你說的讓兵工廠多生產冷兵器,問題是電子產品作廢,所有的冷兵器就必須是手工打造,你說還要保證是可以軍用化的優良武器,耗費成本想想都高得驚人。」 「可能是我給的誠意不夠吧,才讓你覺得這些風險需要我來減低。」 眉心有些苦惱的檸起,蘇傾瀾聽著這些事情,彷彿又回到了當初被軍部追在後面討要經費的時候。他產生了想要苦口婆心勸導對方自行解決麻煩的想法,可惜他現在沒有資格這麼說,只能在心底鬱悶的反駁對方幾句。 這些問題為什麼都要自己來辦,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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