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出格的事情
第97章:出格的事情
冷清寒忽然想起一事,突然停住腳步,跟在後面的楊震一時不防,差點撞在她身上,幸好他身手靈活,及時剎住了身子,卻也不滿地喊道:「喂,你幹嘛呢,你開車有這毛病,怎麼走路也有這毛病啊。」只是,楊震渾然忘了,冷清寒開車時候突然剎車,每次都是被他所氣的原因。
冷清寒轉過身來,問道:「跟我說實話,今天出手傷了對方兩人的那個神秘人,是不是你?」
楊震微微一笑道:「不是如何,是又如何?」
冷清寒沒想到楊震會這麼一問,當下沒好氣道:「如果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什麼事也沒有。」
楊震笑道:「就當不是吧。」
「什麼叫就當不是吧?」冷清寒一愣,隨即不悅道,「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估計你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說罷,轉過身來繼續向楊震的臥室走去,卻不見身後楊震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嘿嘿,小樣,用激將法,太老套了,如果我連這中小計都中了,七年的殺手也算是白幹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楊震轉身將門關上,並反鎖上,然後回過身來,看了看一臉尷尬、手足無措的冷清寒,心下一陣好笑,說道:「將胳膊上纏的衣服去了,躺下吧。」
「」冷清寒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又看了看這張雙***床,心裡突然「怦怦」跳得厲害,俏臉上立即紅霞雙飛,再次扭扭捏捏起來。
楊震見了,翻了翻白眼道:「你的血不要錢啊,那就讓它流吧,什麼時候你暈倒了,我再把你抱到床上去。」
冷清寒低頭一看,地面上果然已經滴下了不少血,嚇了一跳。剛才楊震的話可是把她嚇了一跳,如果真的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厥,她可不敢保證楊震這傢伙會不會做出什麼過於出格的事情來。
楊震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冷清寒胸前不住起伏的山峰,嚥了一口吐沫,***又是一陣蠢動,急忙也上了床,輕輕側臥在冷清寒的身旁,看了看雙眼緊閉的冷美人,輕笑道:「冷隊長,準備好了嗎?你不需要也刷牙吧?」
冷清寒差點氣暈過去,急忙睜開眼睛,狠瞪了楊震一眼,怒聲道:「要吻就吻,別磨磨唧唧。」
楊震笑道:「接吻得先培養些情調不是,像你這樣怒氣沖沖的,好像是以色誘人,執行任務一樣。」
「你說什麼?」冷清寒幾乎又要暴怒起來,卻被楊震突然一下壓過來,「嚶」的一聲,冷清寒的櫻唇當即失陷在楊震的進攻之下。
有了上一次的接吻經驗,冷清寒的香舌不再那樣的僵硬,也開始靈活地轉扭纏曲起來。楊震一邊吻著冷清寒,一邊將右手輕輕放在冷清寒的左臂處,現在他還不敢將手放在傷口處,不然的話,一旦傷口癒合,子彈頭可就出不來了。
那股類似於真氣的熱流再次從楊震的丹田處升起,緩緩流入到冷清寒的體內,最後彙集在了她的左臂傷口處,開始從後面倒推子彈頭。楊震也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能夠控制這股熱流的方向了,但是卻無法控制它的力度。
大約三分鐘後,冷清寒突然「啊」地喊了一聲,額頭上一下子佈滿了香汗。
感覺到冷清寒有起身的動作,楊震急忙跟她的嘴唇分開,低聲道:「別動,子彈頭已經出來了,接下來要癒合傷口。」
果然,聽了這句話,冷清寒馬上停住了要起身的動作,不過卻將頭偏向一旁:「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你不能再吻我,也不能再摸我了。」
過河拆橋,楊震本來吻著正爽呢,不想冷清寒突然翻臉不認人了,心下大為鬱悶。但是,楊震卻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冷清寒,畢竟花這麼大力氣給她取子彈和療傷,怎麼說也得收足了好處才行,於是便道:「行,我不吻你了,也不再摸你,但是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動,不然的話,如果左臂留了疤痕,可別怪我啊。」
「好,只要你不再吻我,我就不動。」冷清寒絲毫沒有發覺自己已經掉進了楊震的陷阱裡,急忙點了點頭,答應下來,既放下心來,又隱隱有一絲的失落。
冷清寒的腦子一下子懵了,這個地方雖然也曾失陷在楊震的手中過,但是這一種形勢的失陷還是第一次,冷清寒羞得無以自復,偏偏又不敢亂動。已經被楊震佔了便宜,如果真的因為身體亂扭動使得手臂有傷疤,前面的虧全是白吃了。
「哎呦」,好在楊震有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避免了頭與牆壁的碰撞,即便如此,背部也是疼得讓他呲牙咧嘴,大為不滿道,「幹嘛呢,有這麼對待醫生的嗎?」
冷清寒一臉冰霜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怒聲道:「有你這麼對待病人的嗎?」
楊震笑道:「我這是在收取診費啊。」
「你」冷清寒沒想到楊震這麼厚臉皮,登時一陣無語,不再理他,只顧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不過,在轉首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臂之後,冷清寒登時驚呆了,左臂的傷勢真的好了,而且真是連一點傷疤都看不到。
「你你」這太神奇了,冷清寒一臉驚訝地看著楊震,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簡直像變魔術一樣。冷清寒又轉身向床上看去,只見雪白的床單上有一小塊血跡,猶如雪中梅花一樣,梅花的中心是一個黑色的子彈頭。
「哎呀,我的床單。」楊震揉了揉腰,走上前來,將那個子彈頭撿了起來,歎了口氣,扔到了垃圾桶裡。
「楊震,你究竟是不是人?」這時,冷清寒突然問出了一個讓楊震嚇了一跳的問題。
楊震心中一震,臉上卻依然是嬉笑之色:「當然是人了,而且還是很正常的男人,剛才你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你」提起剛才的事情,冷清寒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抬手就「啪」地給了楊震一個耳光,怒氣沖沖罵了一聲,「流氓。」
楊震一臉的鬱悶:「剛才好像你也用右臂緊緊按著我的頭,哎,君子動口不動腳。」楊震的話還沒說完,冷清寒已經飛起一腳向他提來,楊震急忙側身閃開,卻聽冷清寒怒聲道:「楊震,今天的事情我遲早會跟你算清楚的。」說罷,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震則是嘖嘖嘴,搖了搖頭道:「這小妞雖然脾氣不好,但絕對是極品啊,那皮膚又滑又嫩,恨不得一掐就會出水。」
楊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站在門口喊道:「對了,冷隊長,忘了問你了,為什麼你……」
「哎」,冷清寒的回答很快就到了,不過她卻沒有開口,而是把茶几上的一包煙砸了過來,楊震急忙伸手接過,就聽「砰」的一聲,冷清寒甩門走了。
楊震搖了搖頭,抽出一根煙,緩緩來到沙發上坐下,喃喃自語道:「這小妞如果脾氣能好點,倒也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惜啊,這種脾氣實在難以讓人忍受,唉,偶然佔佔便宜也是不錯的,不然的話,萬一她哪一天真的掛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話剛說完,忽然浴室的門開了,冷清寒一臉鐵青地走了出來,原來剛才她並沒有直接走,而是去浴室清洗左臂的血跡,卻把楊震的話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齷齪。」冷清寒看著有些尷尬的楊震,真不知道該怎麼收拾這個思想齷齪的男人,畢竟論打架,十個冷清寒也不是楊震的對手,只能這麼罵他一聲,甩門走了。
楊震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點真背,這種話都能被她聽到。」
拿起打火機,剛點上煙,楊震就聽到門口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接著是掏鑰匙的聲音和開門的聲音,隨後白玉和白潔二女走進屋來。二女看到楊震在家,皆是感到奇怪,白玉羞澀地問道:「楊大哥中午在家吃飯嗎?」
「中午?」楊震正要回答,忽然對面的門也開了,藺月香走了出來,笑著對白玉和白潔道:「我們正在包餃子,不如中午都過來吃餃子吧?」
「餃子?」楊震眼睛一亮,這可是他最喜歡吃的主食之一,而且已經差不多有一個多月沒吃過餃子了,急忙搶著答道:「好啊,去吃餃子,什麼餡的,是韭菜肉嗎?」
「啊,楊叔叔也在啊,我剛才聽到門響,還以為你出去了呢,嗯,就是韭菜肉的。」
「好,去去去,我們都去,夠不夠吃啊?」一聽是自己最喜歡吃的韭菜肉餡,楊震立即來勁了,急忙站了起來,來到門口。
「呵呵,楊叔叔也喜歡吃韭菜肉啊,沒事,今早韭菜和肉買多了,等會可以再調點餃子餡。」藺月香見楊震也跟她們一樣喜歡吃韭菜肉,心中沒來由地一陣高興。
楊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說道:「對了月香,待會兒你把我的床單換洗一下。」
白潔一聽,急忙說道:「楊大哥,月香正包餃子呢,不如我和姐姐幫你換吧,我們正好沒事。」
楊震點了點頭道:「也行,如果不好洗,直接把床單扔了就行了。」白色的床單染上了血,確實不好洗,這一點楊震深有體會,以前在接受地獄般訓練的時候,受傷是經常的事情,血跡一直都是很難洗掉的,後來楊震乾脆也不怎麼特別處理了,整天穿著血跡斑斑的衣服,反正是孤島,除了教練和一起訓練的孤兒,也不會有別的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