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這是天賜的機會!


第174章 這是天賜的機會!   「蘇言,諸位大儒質疑你寫詩的能力,你自己解釋一下吧。」李玄直接道。   百官整日都會有矛盾,他這些事情早就見多了,也懶得去調節,讓這些人自己解決,實在解決不了他再出面評判。   「質疑臣寫詩什麼能力?」蘇言愣了愣。   他剛才在家眷席位,對於這邊的事情一無所知。   「薛家公子和諸位大儒覺得你浪得虛名,連前十都沒進去,找你來對峙。」蘇衛國開口道。   蘇言聞言愣了愣。   然後看向薛遊偉,冷笑道:「剛放出來就作妖,你是閒得蛋疼?」   頓了頓,他又攤了攤手,對眾人說道,「我只是沒參加啊。」   他這話說完。   輪到國子監眾大儒傻眼了。   他們原本以為蘇言這次詩詞水平不行,沒能進入前十,沒想到對方壓根就沒參加。   「哼,真以為沒有署名,就可以否認了?」薛遊偉卻沒打算這麼放過他。   「看來在刑部大牢關了幾天,你腦子也關傻了。」蘇言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薛遊偉被他的眼神看得非常不爽,剛想開口嘲諷,誰都沒想到房齊賢卻對眾人說道:「蘇言的確沒有參加,這一點老夫可以作證。」   「怎麼可能?」薛遊偉頓時就傻眼了。   這種出風頭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忍住不參加?   對了,如果他真有詩才,絕對不可能忍住,之所以不參加絕對是因為他已經沒有可以寫的詩了!   對!   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薛遊偉頓時就興奮了。   現在看你還怎麼辦!   他哈哈一笑,指著蘇言朗聲道:「若你有真才實學,這次為何不寫詩?」   眾國子監大儒也紛紛看向他。   「我為什麼要寫詩?」蘇言不解道,「難道必須寫?」   他這話倒是給眾人問沉默了。   的確,又沒有要求必須寫。   但他們覺得如果一個人有真才實學,在今天這個時刻,誰能忍住不出風頭?   除非是一個淡泊名利之人。   可蘇言是這種人嗎?   明顯不是。   此子囂張跋扈,非常喜歡出風頭,他若還有春江花月夜那種千古絕句,絕對不會忍得住。   可這不能成為他們拿來質疑蘇言的點。   畢竟蘇言一句淡泊名利,就可以把他們懟得啞口無言。   「哼,今日皇后娘娘千秋節,你就不想寫首詩為她祝賀?」上官忠見薛遊偉被蘇言兩句話說得不知如何應對,冷哼一聲開口道。   「你是不是傻?」蘇言瞥了他一眼。   「你!」上官忠沒想到這蘇言開口就罵他傻,他可是今日的魁首,他的詩獲得了第一名。   蘇言知道,一時半會兒恐怕沒辦法離開,他來到蘇衛國身旁坐下,慢條斯理道:「我之前可是給了皇后娘娘幾十萬銀子,送給她當賀禮,在座的有誰的賀禮能超過我?」   眾人聞言,再次啞然。   蘇言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他的賀禮超越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幾十萬兩銀子,直接彌補了內帑,而且相當於每個皇室之人都在用蘇言給的銀子。   國子監的幾個大儒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蘇言那些銀子就是他們給的,眾人每次聚會一談到這個話題,都是滿臉肉疼之色。   「其實要我寫詩也可以。」   就在眾人不知道怎麼應對的時候,蘇言卻主動開口。   只不過,國子監幾位大儒,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就如同驚弓之鳥:「千秋宴上打賭是對娘娘的不敬!」   還來?   上次大家就被這小子坑慘了!   他們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果然,正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蘇言在聽到不能打賭,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那沒事了,你們繼續。」他將旁邊的酒罈拿起來,給自己和蘇衛國倒了杯酒,父子倆旁若無人地喝了起來。   「這樣吧,朕來做主,此次若是你能拿到詩詞的第一名,朕就答應你一件事。」李玄見時機成熟,緩緩開口。   如此,就能順理成章。   只要蘇言那小子對安寧有意思,他絕對不會拒絕。   「陛下……」眾文臣卻是臉色一變。   這個獎勵的含金量實在太大了。   「若蘇言未能獲得,朕這個獎勵同樣作數。」   上官忠聞言,頓時狂喜,「陛下英明!」   現在他獲得了詩的第一名,如果再獲得詞的第一,就可以要求陛下自己與李昭寧的婚事。   這是天賜的機會!   「陛下英明!」上官無極也想到這一點,對李玄拱手。   他一同意,太子這一脈的官員,紛紛贊同李玄這個提議。   「隨便什麼條件?」蘇言問道。   「只要不是太過分。」李玄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蘇言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既然陛下有此興致,臣自然樂意奉陪。」   聽到他這句話,李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看來這小子對安寧還是有意思的。   不然他也不會同意寫詩。   一旁的李昭寧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紅,她對蘇言有著絕對的信心,而且她很瞭解蘇言,只要他敢答應,那就有絕對的把握。   「小子,有把握嗎?」蘇衛國擔憂道。   「放心吧,寫詩而已,信手拈來。」蘇言擺了擺手,然後看向眾人問道,「誰先來?」   現在只是出了排名。   接下來才是吟詩的重頭戲。   按照規則,從第十名開始吟詩。   不過,大家明顯不想等了,就連第一名的上官忠也催促道:「你直接吟詩即可,這麼多人在此,害怕咱們耍賴?」   「那也行。」   蘇言端著酒杯起身。   在眾人目光中,他露出思索之色。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麼,開口道:「是寫喝酒的吧?」   眾人以為他要開始吟詩,沒想到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一個個皆是沒好氣地點了點頭。   「寫詩……」蘇言四處打量,此時舞臺上,教坊的表演還在繼續,流螢抱著琵琶彈奏,聲音清脆急促。   聆聽著耳旁琵琶聲響,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葡萄美酒。   再看向自家老父親,還有他身旁的一眾武將,蘇言眼中頓時一亮:「有了!」   眾人見狀,不自覺地屏息凝神。   等待蘇言的詩。   「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麼樣的詩!」薛遊偉和上官忠等人卻是冷笑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