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心野了


第597章 心野了   「父皇英明!」房如名笑著拱了拱手,「不止這些商業佈局,還有興修水利的章程也是大哥給的。」   雖然蘇言想讓他們把功勞給全攬了。   可房如名和李志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就算蘇言把功勞讓給他們,別人也不會相信,還可能被人給抓到把柄,不如直接和李玄攤牌。   「所以,你們這次借著水利工程,賺了多少錢?」李玄又問道。   他雖然板著臉,可語氣中卻帶著一抹好奇。   放眼整個大乾,能夠將興修水利,辦得這麼漂亮,同時還能撈到錢的,也就只有蘇言這傢伙了。   「其實也沒多少,就三十萬兩……」房如名訕笑道。   「三十萬兩?」李玄倒吸一口涼氣。   華州這次水利工程先整治了當地不法稅收,然後以高工價讓百姓們努力幹活,給了他們充足的底氣。   其中一部分被工人拿去消費給那些婦孺,然後抽取三成回到自己的腰包,同時這些商業街還賺取了有錢人的錢。   也算是用士紳的錢銀,回饋百姓,商行與百姓雙贏。   「陛下,雖然華州水利完成得很順利,可淘寶商行此舉實為不妥,變相藉機斂財,若是往後有人效仿,我大乾豈不是亂套了!」一個文臣聽到淘寶商行竟然賺了這麼多錢,再也忍不住,對李玄急聲道。   話音剛落,其他官員全都臉色一變,紛紛不爽地看向他。   這時候,你還不裝死,瞎摻和個啥?   「藉機斂財?」   果然。   李玄在聽到他這話後,臉色猛地一沉:「朕還沒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倒是主動跳出來了,當初淘寶商行要外包水利工程,爾等執意反對,朕選擇相信你們,可你們呢!」   說完,他手中的酒碗猛地往地上一摔!   嚇得那些官員身軀一震。   「陛下……」   先前說話的官員臉色鐵青,還想解釋什麼,卻被李玄給打斷。   「若其他州縣的水利工程,能有淘寶商行做得一半好,朕絕不多說半個字,可現實呢,你們何止是藉機斂財,還草菅人命!」   李玄一雙虎目直直地盯著那官員。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人花費了華州數倍錢銀,卻依舊弄得百姓怨聲載道,竟然還敢跳出來說華州藉機斂財。   官員嚇得連忙跪伏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臣萬死……」   「萬死?」李玄哼了一聲,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你們所有人都該死!」   他這話說完。   眾人臉色狂變,紛紛對李玄拜倒。   以往,李玄對他們還要留些顏面,可如今是一點都不給面子了。   「諸位大人,淘寶商行賺取利潤的確是商業行為,可商行賺的錢也不是全被收入囊中,大部分都用於工人傷病治療,讓工人沒有後顧之憂,同時還有監管人員的工錢花費。」房如名對眾人拱了拱手解釋道。   聽到他這麼說。   那些官員臉色更是慘白。   他怎麼有這麼多花樣?   明明是藉機斂財,卻又讓人覺得好像做了大善事。   李玄對眾人擺了擺手:「朕今日心情不錯,不和爾等一般計較,一切等回帝都再行定奪。」   說完,他也沒興趣再吃喝了,起身對李志說道,「帶朕去你的住處,朕要好好了解華州水利的章程。」   李志連忙起身,恭敬地跟著李玄離開。   等父子倆離開後。   官員們才終於鬆了口氣,不過眾人臉色卻依舊很難看,互相對視皆是看到對方眼神中的凝重。   這華州之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從李玄的態度,大家也能看出是不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裡,眾人交換了個眼神結伴離開,他們要商議後續的對策。   等眾人都離開。   房如名才看向身旁的房齊賢:「父親。」   房齊賢沒有說話,而是端起酒罈給他和自己倒了碗酒。   父子倆碰了一下後,皆是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房齊賢這才伸手,拍了拍房如名肩膀,他動作很輕,帶著一絲難以言喻地感觸:「這段時間受了不少苦吧?」   他能看出房如名比以前更加沉穩了,而且剛才和李玄匯報時,顯得非常從容。   「父親……」房如名看向身旁的房齊賢,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其實他和李志的經歷差不多,從小父親就很嚴厲,督促他讀書,考取功名,與公主成婚,然後擔任駙馬都尉。   他走的所有路都是父親安排。   可是以他的家世,和房齊賢在朝堂上的地位,如果他走仕途的話,絕對會比早早和公主成親當個駙馬要強。   雖然大乾駙馬可以當官。   可是身為外戚在沒有皇帝信任與重用,外戚身份其實是個阻礙,很難涉及到核心政治中心。   甚至房齊賢有意讓他遠離這些權利中心。   每當他有什麼抱負之時,都會被房齊賢給掐滅,所以這些年他才會高不成低不就,連髮妻都對他橫眉冷眼。   「這次華州之事做得很不錯,你能夠獨當一面為父很欣慰,可是……」房齊賢說到這裡,卻看到房如名眼眶微紅,他不禁一愣,話也停了下來。   「孩兒知道父親要說什麼。」房如名突然抬頭,看向房齊賢道,「這些年,孩兒一直都按照父親要求去做,可這段時間卻逐漸明白了一些事情。」   房齊賢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父親是想保全孩兒,才讓孩兒碌碌無為。」房如名說著,拿起酒罈又倒了兩碗酒,他拿起一碗酒遞給房齊賢,「不過父親卻不知道孩兒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你啊,出來混了幾天,心野了。」房齊賢嘆息一聲,並未接過那碗酒。   「不是心野了,是找到了方向。」房如名依舊舉著酒碗,笑道,「父親都能為了陛下孤注一擲,建功立業,孩兒為何不可?」   「為父只想你好好活著,替我房家開枝散葉。」房齊賢沒好氣道。   房如名搖了搖頭道,「以寧陽的性子,就算有了孩子,是不是孩兒的還不一定。」   「住嘴!」房齊賢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這才對房齊賢道,「你怎麼可以這般汙衊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