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第729章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蘇言,以你的詩才,一定能在這文會上大放異彩,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李昭寧捏著粉拳,對蘇言鼓勵道。   「這文會是讀書人節目,你讓我一個紈絝去參加,若沒拿到名次還沒事,若是拿到了……」   蘇言掃了眼那些激動的讀書人。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現在他身旁可是沒有帶保鏢。   如果待會兒他的詩真被選上了。   這些讀書人發現竟然是他。   恐怕會把他給生撕了。   「蘇言~放心吧,咱們戴著面具,反正寫詩會有憑證,就算選上了咱們不去領獎勵,誰會知道是你寫的?」李昭寧卻對此十分感興趣,抓著蘇言胳膊撒嬌,眼神中閃過狡黠地光芒。   蘇言對於這丫頭撒嬌毫無抵抗力。   而且今天本就是陪她玩兒的。   既然她讓自己去。   那就去試試也無妨。   「如果拿了第一,你要怎麼獎勵我?」蘇言笑了笑,對李昭寧揶揄道。   「都……都聽你的。」李昭寧手指捏著裙擺,露出一副任君採擷地樣子。   「你就是知道我不能對你怎麼樣,才這麼說的。」蘇言撇了撇嘴。   李玄可是三令五申,讓他要把持好度,婚前不能和李昭寧發生關係。   畢竟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更何況是皇家的公主。   「你就當哄我開心不行嗎。」李昭寧跺了跺腳委屈道。   「行吧,既然我的公主殿下都這麼說了,那臣還如何能拒絕?」蘇言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蘇言,你真好!」李昭寧頓時歡呼一聲,拉著蘇言朝那臺子旁邊的投稿區域走去。   因為想要寫詩的才子們實在太多,投稿區域已經人山人海。   李昭寧和蘇言只能在後面排隊。   就在兩人排隊的時候。   身後卻傳來一陣騷亂。   崔文生和杜懷仁一行人擠了進來。   「誒,怎麼插隊?」有人見崔文生等人插隊,頓時不服氣地開口嚷嚷。   崔文生腳步停下,轉頭冷冷地看了那說話之人一眼。   那讀書人剛想繼續說什麼,卻被身旁的同伴給拉住:「你想死嗎,這可是崔家崔公子,此次科舉奪魁的大熱門!」   那人聽到是崔文生,頓時縮了縮脖子,退入了人群。   「哼,本公主都要排隊,他崔文生有什麼可得意的?」李昭寧嘴裡小聲嘀咕著。   「別人又不知道你是公主。」蘇言笑道。   李昭寧撇了撇嘴:「讓他們先得意一會兒。」   在兩人閒聊中。   崔文生等人來到投稿區。   「誰先?」崔文生啪地一聲開啟摺扇,對眾人笑道。   杜懷仁等人皆是笑而不語,也沒有人先上去。   「既然諸位都謙讓,那就讓在下來獻醜吧。」鄭書恆朗聲開口。   來到桌案前,提筆書寫。   嘴角揚起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早已準備好了腹稿,在這一刻揮毫潑墨,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尋常讀書人的作品,會收集起來慢慢觀看挑選。   不過鄭書恆乃帝都有名的才子,又是鄭家的嫡子。   他的詩作寫完,負責蒐集的吏員立刻送到國子監大儒手中。   那位大儒迫不及待地展開細看。   「十載寒窗映雪光,一朝提劍試鋒芒。   龍門欲躍千重浪,桂殿爭攀萬裡香……」   他口中朗聲念誦,看完後露出讚賞之色。   對鄭書恆朗聲點評道:「崔公子這首詩,氣勢雄渾,志向高遠,開篇就點明瞭寒窗之苦,意境清冷且堅韌,將筆喻為劍,盡顯銳氣,實乃激勵士子奮發圖強之佳作!」   臺下頓時也響起一片讚嘆之聲。   「鄭公子大才!」   「不愧是帝都有名的才子,他這詩一出,我都不好意思將拙作拿出來了……」   「鄭公子詩才出眾,我等崇拜不已!」   眾人的喝彩聲此起彼伏。   鄭書恆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容,對眾人微微拱手:「獻醜了。」   說完,他就退至一旁。   將目光看向其他人:「該你們了。」   杜懷仁見狀,上前一步。   他拿起毛筆略作沉吟,提筆寫下。   圍觀的眾人紛紛伸出腦袋好奇觀看。   杜懷仁寫完,將詩稿恭敬呈上。   吏員笑著雙手接過,遞給了國子監大儒。   那國子監大儒接過詩稿,細細品讀。   「螢囊映雪豈言辛?刺股懸梁志未泯。   腹納詩書藏錦繡,胸羅星鬥煥經綸……」   讀到後面,他不禁輕撫長鬚,頻頻點頭,「杜公子這首詩,立意高古,用典深沉,開篇以先賢苦學自勵,全篇勤勉堅韌之基調,不僅兼顧了士族學子,同時也展現了寒門學子的志氣高昂,深合科舉報國之道!」   隨著國子監大儒的點評。   人群又是爆發出一陣喝彩。   杜懷仁的詩側重於志向抱負,與崔文生的詩各有千秋。   兩人皆是獲得了國子監大儒的極高認可。   「杜公子不愧是帝都四大才子之一,如此忠君報國之志向,實在讓我等佩服!」   「好詩!好詩啊!建功立業,乃我輩夙願,此詩甚好!」   杜懷仁這首詩,藉助引經據典,無疑是將讀書人的立意給拉高了不少。   比之鄭書恆更巧妙。   獲得的喝彩聲也更高。   「該在下了!」   路明遠見兩人都出了風頭。   自然按耐不住。   他拿起毛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遠處,茶樓二樓窗戶前,張懿與幾位身著便裝的國子監大儒,看到大家踴躍參與,皆是露出欣慰地笑容。   「張祭酒覺得,今日文會,誰能拔得頭籌?」一個大儒對張懿問道。   「目前來看,杜家那小子的詩著實不錯,今日恐怕會讓他拔得頭籌。」張懿呷了口茶,笑吟吟道。   「老夫覺得,那杜家小子的詩雖然討巧,可崔文生還未作詩,勝負依舊難分。」另一個大儒笑著搖了搖頭。   「老夫也很期待崔文生的詩詞,畢竟論起詩詞,帝都的確無法與江南那邊相比,崔文生江南的詩詞氛圍之下,能夠獲得第一才子的稱謂,其詩才定然不俗。」頓時就有人附和道。   「帝都身處權貴中心,這些後生晚輩自然多了些功利,少了詩詞最為純粹的直抒胸臆。」   「老夫倒是希望杜懷仁能贏,這樣就沒有帝都與江南的文人之爭了。」   「其實論起詩才來說,帝都年輕一輩並不輸江南,不過……」   話題聊到這裡。   眾人突然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