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見勢不對就快點跑


第730章 見勢不對就快點跑   因為剛才的話,讓他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而隨著那個人影出現,眾大儒們頓時比吃了屎還難受。   若論起詩詞,帝都年輕一輩的確有人不輸江南,因為帝都有個十幾歲的詩仙。   可這個詩仙卻是帝都讀書人最討厭之人。   「多說無益,靜待結局即可。」張懿哼了一聲,終止了這個話題。   眾人也都沒有繼續聊下去。   而隨著眾人閒聊,下方的隊伍前方的幾個才子都已經寫完了。   崔文生見狀,啪地一聲收起摺扇,在眾人的目光中拿起桌上的毛筆,瀟灑地揮毫潑墨。   那國子監大儒也從椅子上起身,來到桌案前,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崔文生所寫的詩句。   「墨海行舟破曉天,文光直射鬥牛邊。   今朝試看長安道,儘是蟾宮折桂仙……」   崔文生每寫一句。   那大儒就唸出來一句。   而隨著整首詩唸完。   大儒頓時讚嘆連連:「好詩!好詩啊!   崔賢侄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這首詩雖然只有四句,卻有意氣風發之勢撲面而來,起句便見氣勢,想像瑰麗,言極文章光華之盛,後兩句更是對科舉充滿了期許與自信,豪邁且樂觀,實乃上乘佳作!」   大儒點評完。   周圍頓時爆發出陣陣喧譁。   不得不說,崔文生這首詩雖然沒有什麼高的立意,也沒有什麼極致的辭藻。   可其引經據典,將蟾宮折桂比喻高中,對金榜題名的自信與期許,無疑是直擊人心。   「論詩才,江南才子還是更瀟灑肆意啊!」   「詩詞乃直抒胸臆的載體,幾位帝都才子,過於看重立意,在崔公子面前落了下乘。」   「聽完崔公子這首詩,在下方才知曉詩詞一道之真諦!」   「此詩已有流傳千古之姿!」   讚嘆聲不絕於耳。   崔文生聽著眾人的稱讚,嘴角揚起一抹傲然地笑容。   而遠處茶樓。   張懿等人一邊喝著茶,一邊品鑑著這首詩。   「看來老夫猜測得沒錯。」張懿朗笑一聲。   他之前就很看好這崔文生。   如今眾人的作品都出來了,對比之下崔文生的確比其他人略勝一籌。   「看來此次科舉,帝都這邊難了啊……」旁邊的大儒嘆了口氣。   科舉帝都與江南之爭,一直都有存在。   往年基本上都是帝都這邊成績比較好,前三至少佔據兩個名次,前十也佔據絕大部分。   「若是魏隱沒有誤入歧途,咱們如何會有如此憂慮?」一個大儒輕撫長鬚,發出陣陣感嘆。   身為國子監大儒,他們自然希望國子監學子拔得頭籌。   畢竟,自己的學子考出好成績,對於他們這些大儒的名氣也會有極大的加成。   可如今崔文生表現出來的文採,讓眾人心裡都沒有底。   若此次被崔文生考到了狀元,不僅是帝都學子在江南學子面前抬不起頭,他們這些國子監大儒也會受到非議。   「張祭酒對魏隱寄予厚望,他卻如此對待,簡直讓人寒心!」   「哼,還不是蘇言那混帳東西,給魏隱下了迷魂湯!」   「此子當真可惡至極!」   眾人提起蘇言,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張懿敲了敲桌子,提醒道:「爾等身為大儒,卻還是這般沉不住氣,傳出去不怕學生們笑話?」   眾人聞言,這才收斂起來。   不過,臉上依舊掛著憤怒。   「無論誰能考上狀元,都是我大乾文壇之幸,今日文會詩詞應該是崔文生這首了。」張懿深吸口氣,直接下了判斷。   其他幾個大儒聞言,神色間閃過一抹無奈。   雖然他們不想承認,可如今大乾年輕一輩讀書人當中,論詩才崔文生的確比其他人厲害不少。   「恭喜崔兄,這首《赴考》一出,恐怕無人能比了,此次科舉門外張貼的詩詞,應該就是這首了。」   杜懷仁對崔文生拱手祝賀。   鄭書恆等人雖是不服,可在這首詩面前,他們也不得不服。   「杜公子可別著急抬舉在下,在場這麼多才子,不到最後一刻,誰都說不準。」崔文生卻笑著搖了搖頭。   他言語雖然謙虛,可誰都能看出那勢在必得的自信。   「呵呵,崔兄出馬,連我等都自愧不如,難道此地在詩詞一道,還有人能夠比崔兄更厲害?」   「我江南第一才子,豈是浪得虛名?」   「我等迫不及待想見到崔兄這首詩,掛在科舉考場外了!」   「你們說若崔兄考上狀元,再加上這首詩,會不會傳為一段佳話?」   「江南女子,恐怕又要為崔兄瘋狂了!」   眾江南學子見崔文生作出這麼好的一首詩,頓時腰板都挺直了。   而帝都這邊的學子,卻一個個都神色無奈,心裡憋屈也不敢在這時候去反駁。   崔文生的詩就在這裡。   他們又拿不出一首能夠與之比肩的,現在開口只會自討沒趣。   「哈哈,咱們既然已經寫完詩了,還是去茶樓等待答案吧。」崔文生朗笑一聲,對眾人一揮手。   帶著江南才子們,朝旁邊的茶樓走去。   而杜懷仁等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之色,如今文會還在繼續,還需要時間才能揭曉最後的魁首,只能去旁邊茶樓等待結果。   隨著眾人離開。   人群中也有不少學子選擇放棄。   因為他們覺得,在崔文生等人出手之後,自己的詩就像個笑話,而且就算拿出來,也沒人再去關注。   離開了一些人,隊伍也變短了一些。   排了一會兒,就輪到了蘇言。   李昭寧主動將毛筆拿給蘇言,蘇言接過毛筆,想了想後在紙上書寫起來。   等他寫完之後,李昭寧對那吏員道:「快,拿給那個大儒看看。」   「等著吧,到時候劉公自會看的。」吏員將寫有號碼的牌子遞給李昭寧,然後在那張紙上寫下號碼,旋即將紙張放在身後的案牘上,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參與文會的學子實在太多,那姓劉的大儒自然不可能每一首都看。   除了那些有名的才子,其他人都是等國子監的吏員先篩選一遍,覺得不錯的再給大儒評價。   「你!」李昭寧頓時就想呵斥。   卻被蘇言拉住:「別太聲張,咱們先去旁邊等著,待會兒見勢不對就快點跑。」   周圍全是讀書人,他又沒帶護衛。   如果這時候讓他們知道自己是蘇言,以讀書人對他的仇恨,今日恐怕要交代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