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這小龍蝦能吃?
第770章 這小龍蝦能吃?
說完,他拉著李昭寧起身,來到水渠旁坐下。
而蘇言則是在她身旁蹲下,抓著李昭寧那雙精緻的玉足,將其放入水中,然後溫柔地洗掉上面的淤泥。
他像是把玩一個精緻的玉器,手指輕輕在李昭寧腳上滑過。
「蘇言,癢……」李昭寧只覺得腳被蘇言弄得有些癢,微微顫了顫,想要縮回來。
「別動。」蘇言連忙將其按住,「說了要給你洗,就得洗乾淨。」
李昭寧俏臉微微發燙。
卻聽話地沒有再掙扎。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地沉默。
李昭寧看著蹲在旁邊,認真給自己洗腳的蘇言,眼神中的羞意慢慢變成了愛戀。
雖然這不是蘇言第一次幫她洗腳,但是在她的觀念裡面,能做到這一點的男人少之又少。
蘇言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讓她忍不住為之沉迷。
「蘇言。」良久,李昭寧突然開口。
「嗯?」蘇言一邊輕輕揉搓著李昭寧玉足,一邊開口應著。
「今天……我很開心。」李昭寧聲音很輕,卻帶著從未有過地輕鬆,「比在宮裡看任何歌舞,參加任何宴會都要開心。」
甚至,她心裡都在幻想著,往後與蘇言遠離朝堂紛爭,在這山水間過著輕鬆快意的日子,也是一種幸福。
蘇言將她洗乾淨的雙腳從水裡拿了出來,在自己衣衫下擺擦乾,然後輕輕託起她的腳踝,幫她套上羅襪,穿好軟底小靴。
這才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將自己的腳也放進水裡衝洗。
側著頭看向她,笑道:「只要你開心就夠了。」
李昭寧將腦袋靠在他肩上,紅唇在蘇言臉頰上輕點一下:「這是給你的獎勵。」
蘇言側著腦袋,看著肩頭少女略帶羞意的俏臉,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多謝公主殿下的獎勵,現在臣要履行第二個懲罰了。」
說完,他就親上了李昭寧的紅唇。
懷中佳人嬌軀一僵,輕輕掙紮了一下,就癱軟在他懷中。
……
兩人在水渠旁清洗完畢。
李昭寧紅著俏臉,摸了摸自己有些紅腫地嘴唇,沒好氣地瞪了蘇言一眼:「瞧你幹的好事!」
蘇言嘿嘿一笑,拉著她起身:「走吧,該履行最後一個懲罰了。」
兩人趁著最後的夕陽,來到住宅區的廣場上。
此刻,佃戶們已經在廣場上聚集。
見蘇言和李昭寧並肩走來,紛紛上前恭敬行禮。
「見過小公爺!」
「見過公主殿下!」
蘇言按了按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
趙博拄著柺杖上前,臉上仍帶著憂色,指著旁邊幾大簍小龍蝦問道:「小公爺,大夥兒按照您的吩咐,撿了這麼多爬蟲,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做來吃了。」蘇言笑道。
「吃……吃它?」
眾人聞言,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幾個老農更是瞪大雙眼,連連點頭:「這爬蟲殼子如此堅硬,而且模樣兇惡,乃災禍化身,怎……怎能入口?」
大乾的百姓,對於莊稼一直抱著敬畏之心。
任何對莊稼有害的事物。
都會視為不祥的災禍。
而這小龍蝦不僅長得奇形怪狀,還在田裡打洞,毀壞田地,影響莊稼生長,自然而然被他們視為災禍的化身。
李昭寧也輕輕地扯了扯蘇言袖子,小聲道:「蘇言,這小龍蝦能吃?」
她怎麼也沒想到,蘇言讓人抓了這麼多小龍蝦,竟然是用來吃的。
「放心。」蘇言轉身,對她眨了眨眼。
然後又看向眾人,朗聲道:「這可不是什麼災禍,也不是不祥,而是上天給的祥瑞!」
「祥瑞?」
佃戶們聞言,再次響起一陣譁然。
也就是這些話出自蘇言之口,若其他人在他們面前說毀壞莊稼的怪蟲是祥瑞,他們早就開罵了。
「小公爺,這……這可開不得玩笑。」趙博拄著柺杖,語氣焦急。
蘇言打斷了他,笑著道:「趙叔,你就放心吧,你們不信別人,還不信我蘇言嗎?」
趙博等人見蘇言都這麼說了,也沒敢再說什麼。
哪怕他們心裡再不相信,卻不會質疑蘇言的話。
畢竟,他們靠著蘇言才有如今這麼好的生活。
「趙叔,麻煩帶人在廣場中央架幾口大鍋,多備些柴火,再找些手腳利索的嬸子,跟我學怎麼清洗這小龍蝦。」蘇言見天色已經晚了,便不再與佃戶們廢話,開始指揮起來。
眾人雖仍滿腹疑惑,可出於對蘇言的信任,便紛紛動了起來。
不一會兒,廣場中央就搭起了簡易的灶臺,三口大鐵鍋穩穩架上。
蘇言領著一群婦人,來到裝小龍蝦的筐前。
那些婦人看到小龍蝦這奇怪的樣子,眼神中皆是帶著一絲懼意。
不過,蘇言已經率先挽起袖子,拿起一隻小龍蝦,對眾人道:「處理這小龍蝦要先扯出蝦線,再剪去須爪,用清水衝刷完畢,就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處理小龍蝦。
那些婦人哪怕心裡對這爬蟲有些懼意,可見蘇言這個國公都親自動手,也不敢閒著。
紛紛學著蘇言的樣子,開始處理起小龍蝦來。
李昭寧好奇地湊到一旁觀看,見大家幹得熱火朝天,也想要來幹活。
可那些婦人卻臉色大變,連忙制止。
「公主殿下,萬萬不可,您千金之軀,怎麼能做這種髒活?」
哪怕李昭寧表現得平易近人,可大家刻在骨子裡的尊卑有別,也不敢讓她來做這種髒活。
李昭寧卻笑著道:「父皇與母后從小教導,身居高位者,更需知民生疾苦,體會勞作艱辛。」
李玄之前一直覺得,王朝衰敗,很大部分是因為皇室後人錦衣玉食,像溫室裡的花朵,不堪一擊。
所以,李玄的子女從小就要學習騎馬射箭。
同時也要養成愛民之心,從小也要教導這些皇子公主們百姓的不易。
「諸位嬸子,既然公主殿下想要體驗一下,咱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言先是對那些不安的婦人說道。
李昭寧學著那些婦人,拉了根凳子坐在旁邊,對蘇言招了招手:「蘇言,剛才我沒看清楚,能再教我一下嗎